“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人人都怕鬼,但是鬼真的有人,可怕嗎?人心深不可測,到頭來甚至可能連畜生都不如。”
袁一臉上的冷笑越來越濃,一腳油門踩到底,徑直地朝着王家村的方向過去。
兩個人再一次的回到村子裏,并沒有出現在衆人面前,反而一步一個腳印朝着山裏的方向走去。
黑袍有些疑惑得跟在袁一的身後:“我們現在難道不要去看看舅舅家嗎?爲什麽要來到這上面?”
“我小丸子的舅舅現在一定還有其他的容身之所,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把人找到才行!”
袁一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堅定,其實他早就已經感受到了滔天的怨氣,但是因爲之前一直在王家村的緣故,一連串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所以這才沒有顧及到這一邊。
直到最後要送丸子,一行人回醫院的時候,才終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
袁一的臉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腳下的步伐也變得越發的沉重。
黑袍跟在一旁不發一言,可是此時此刻露出來的神色卻是變得格外的緊張。
就在兩個人走了沒有幾步路的時候,突然餘光看見了上面有着一個破敗的小寺廟。
在四周早就已經長滿了雜草,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甚至都不會發現在這深山老林裏居然還會有着一個小寺廟。
外面早就已經布滿了一層厚重的蜘蛛網,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地上居然有着人剛剛行走過的腳印。
黑袍看到這一幕後,直接皺了一下眉頭,主動湊到了袁一的身邊。
“恐怕丸子的舅舅現在就在這裏。”
“嗯……我現在這裏盯着你先下去通風報信,最好讓王隊他們也都過來。”
“好!你可一定要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受到影響。”
黑袍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刻沒有任何猶豫,快步的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然而此時此刻的袁一則是緩緩的坐在了地上,将自己自己的全部精神力徹底的釋放出去,一瞬間,寺廟裏面的場景瞬間充斥在腦海裏。
在寺廟的正中央擺放着用樹枝支起來的大鐵鍋,下面正燃燒着木棍。
大鐵鍋裏面好似在煮着什麽東西……在鍋的旁邊則是坐着三四個女人和一個得意洋洋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是丸子的舅舅!
“果真在這裏呀!”
袁一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冰冷,唇角也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下,可是就在這一刻,突然瞳孔一縮,将所有的精神力都彙聚在了那一個大鐵鍋裏。
經曆過精神力的覆蓋,已經明顯的能夠看到鐵鍋裏面正在煮着猶如手指粗細的泛白的肉,身旁的幾個富人一個個都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鍋中。
居然還在煮着蛇羹……
真的是不知好歹啊。
袁一緩緩的将自己的精神力收了回來,一個人就這樣默默的靠在旁邊的大樹上,開始思考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說到底,今天丸子和他母親的出現,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從一開始,舅舅一家人就已經徹底的盯上了丸子和她的母親。
至少到目前爲止看來,舅舅利用人的身體來飼養小蛇,一直都是用着女性的身體,想必這也是一定要讓丸子和她母親過來發喪的重中之重。
說到底,不過就是也想要讓他們兩個人成爲飼養蛇的載體罷了。
真的是人心可惡啊!
袁一想到這裏以後,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神裏頭也有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黑袍的動作極快,沒過多久就帶着王隊一行人趕了過來。
王隊一行人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個個都露出了滿臉疑惑的神色。
“現在人就在裏面嗎?”
聽着王隊的詢問,袁一則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現在這人就在裏面,但是具體怎樣選擇,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夠把這裏好好的調查一番,恐怕在這裏頭還有這幾條人命。”
袁一的聲音并不小,然而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反而讓周圍的其他人臉色瞬間一變。
衆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觑,甚至就連原本熱愛湊熱鬧的衆人也都在這一刻停下了腳步。
大伯有些踟蹰的來回的挫着手:“我看這件事情會不會隻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呀?畢竟我相信他的爲人……怎麽可能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呢?我們王家村民風淳樸,可從來都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大伯不停的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