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可以确定白永菲沒有任何問題,而趙秋卓父親的身體也隻是單純的因爲年紀大而衰老。
那麽這件事情趙秋卓也絕對不會再進行任何的阻攔和強加阻止……
而這件事情到最後也隻是會單純的變成趙家内部的事情。
“如果從頭到尾真的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那麽我會按照自己家族内部的事情來解決,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人爲難的。”
得到了這一句肯定的話袁一和黑袍兩個人,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車子已經平緩的停到了趙家門口。
當三個人從車上下來,就聽見從裏面傳來的歡笑聲。
趙秋卓直接皺了一下眉頭,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直接對着地面啐了一口。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小妖精,居然每一天都能夠把我父親哄得開開心心的,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魔力。”
如果一個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恐怕現在趙秋卓早就已經把這個女人給殺死在自己的眼神裏了。
可是沒辦法,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哪怕趙秋卓看白永菲再怎麽不順眼,也依舊還是不能做出殺人的事情來。
袁一随意的朝着他揮了揮手,直接大步的朝着裏面邁了進去。
然而才剛剛走進去沒多久,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用着一種古怪的眼神朝着黑袍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怎麽突然之間有這一種熟悉的感覺呀?”
“什麽熟悉的感覺?”
黑袍有些疑惑的問着。
然而袁一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并沒有繼續開口,反而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伐,繼續一步步的朝着裏面快速的走了進去。
就在一行三人推開了面前的大别墅,一眼就看見一個長相十分精緻的女孩兒,在一個坐着輪椅中年男人面前歡快的跳着舞。
中年男人還在不停地拍着手掌,臉上也有着掩蓋不住的笑容。
趙秋卓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奈地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從嘴巴裏面喊了來:“爸……醫生不是都已經說你的身體不好,讓你多在床上休息的嗎?你怎麽又從樓上下來了?”
聽到了他的聲音,中年男人緩緩的扭轉過頭,看着眼前的兒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好端端的爲什麽又回來了?我之前不是已經明确的和你說過這個家并不歡迎你嗎?你又不是沒有地方住,爲什麽一定要回來打擾我和白永菲在一起的時光?”
趙父就已經把公司交到了趙秋卓的手上,這些年來也一直都是後者在打理。
每個人都已經有了屬于自己住的地方,互相也都不怎麽打擾,隻有家宴和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見上一面。
但是在白永菲出現之前,趙秋卓每一次的回家都是受到歡迎的。
可是現在倒好,顯然自己好像已經成爲了一個并不受歡迎的人。
袁一看到這一幕後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主動朝着趙父走過去說道:“我是趙先生請來的醫生,這一次過來隻是單純的想要給您探望一下身體。”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你們隻要不要過來打擾我的生活就好。”
趙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轉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女孩,突然再一次的說道。
“還有上一次我說過的财産事情,你們也休想要蒙騙我,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都還沒有死呢,我隻是想要單純的把屬于我的那一份錢交給她而已,難道這還有問題嗎?”
“爸!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不管怎麽說,我才是你自己的兒子啊!你現在居然要把這麽一大筆财産交給一個外面的女人嗎?你到底怎麽回事?難道你忘了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在她病床旁說的那些話嗎?”
趙秋卓真的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顯然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直接和面前的父親争吵了起來。
白永菲全程都站在一旁,顯然并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然而卻用着疑惑的目光在袁一和黑袍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
但僅僅隻是一瞬間就恢複到了正常,反而湊到了趙父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我和你是真心相愛,但是如果你的家人真的很反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也不要結婚了……我從頭到尾也沒有貪過你的錢财,隻要能夠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就好了。”
光是這一句話,直接讓眼前的中年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沒好氣的朝着趙秋卓的方向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