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袁一重新給冷婉瑜換了一道符,這才回到房間裏吐納。
第二天一大早,因爲早就答應冷婉瑜會和她一起去冷氏集團參加競标,兩人早早地離開了别墅。
冷氏分公司經過大換血後,已經重新了回到了正軌上,之前的項目負責人也已經被徹底的開除了,基于兩人之間的約定,隻是沒有對他進行追究而已。
冷婉瑜的出現,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個個都十分恭敬,今天這一場的競标進行的十分順利,劉強東在解決完家裏的事情後,也出現在了這次的競标中。
最終,競标獲得者是劉強東。
劉強東在房地産内,本就是頂端的存在,所以即便是他競标成功,也沒有人有異議。
競标結束後,劉強東走到袁一面前,有些緊張的搓着手掌。
“這些天我一直在照顧着我的女兒,她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好,這一切可都多虧了你呀,以後你要是有需要用的上我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看着面前對自己感謝萬分的男人,袁一則是擺擺手:“劉總你可千萬别這麽說,以後叫我袁一就好。”
“好!”
劉強東也不是個扭捏的人,哈哈大笑後,便又寒暄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而袁一則是扭過頭朝着冷婉瑜開口:“既然你公司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那麽我們兩個就去酒吧吧。”
因爲符咒能夠保存的靈力有限,所以袁一
隻好把冷婉瑜帶在身邊,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她的安全。
一聽到袁一要去酒吧,冷婉瑜好看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輕輕的上挑了一下眉頭。
“好啊!剛好我也想去酒吧玩一玩了。”
說着,往前剛走了兩步後就停頓了下來,轉身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袁一有些疑惑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冷婉瑜這隻要去幹什麽?
他們兩個不是應該去酒吧嗎?
半個小時後,總裁辦公室的門緩緩的被推開,隻見一道靓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冷婉瑜一身抹胸裙,本就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那張冷豔的小臉兒也有着不可抗拒的妩媚。
她難道是去換衣服了?
好端端的,爲什麽還要特意的收拾一下?
“你這……”
袁一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然而冷婉瑜卻是燦然一笑,一邊往前走邊說道:“女人的心思你又怎麽能猜得到呢?别問那麽多,跟着走就好了。”
袁一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裏也多了一抹無奈之色,但是因爲着急上班,也不好過問太多。
更何況……像冷婉瑜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一笑最注重自己的外貌和儀态,哪怕是去一趟酒吧,也一定要精心打扮一番。
隻不過袁一不知道的是,冷婉瑜之所以這樣做,爲的就是想要在美貌和氣質上徹底的壓過侯安琪。
女人間無形的戰争,總是會讓男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卻又
樂此不疲……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走出大廈,一道充滿陰翳的目光一直緊緊的鎖定在二人的身上。
此時的潘老爺子正坐在馬路對面的車中。
今天是競标,所以他特意趕過來,就是想要看一看冷婉瑜是否會出現。
之前家裏的李大師可明确的說過,哪怕是不死,也會要了她半條命。
可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冷婉瑜可以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裏?
潘老爺子扭過頭,怒視着潘啓勝說道:“爲什麽她還活着?”
“爸……我們就不要鬥了,冷家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恐怕你比我還要清楚……難道真的将整個潘家都搭進去嗎?”
啪!
突然,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車中回蕩着。
潘老爺子大罵道:“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說這種話,你就給我滾出去!以後你都和我們潘家沒關系,我可沒有你這種沒有血性的兒子。”
潘啓勝坐在車中,臉上的神色清一陣白一陣,眼神裏也滿了濃濃的恨意。
哪怕潘老爺子可以一碗水端平,自己這些年來也不會過得如此的不易。
可現在潘俊都已經死了,居然還一心想着爲他報仇。
難道自己是個私生子,就要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嗎?
當真是越想越氣啊。
此時,潘老爺子并沒有發現潘啓勝眼中的殺意,一心隻是想着如何爲自己的寶貝兒子報仇。
然而這邊的袁一和冷婉瑜,也已經被司機送到了酒吧門口。
豪車剛一停
下,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哇!這可是豪車诶,沒想到雲城居然也會有邁巴赫,而且還是頂配,這裏一輛車恐怕就得有七八百萬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真是有些好奇呀!”
……
周圍原本路過的行人一個個都停下了腳步,眼睜睜的看着袁一和冷婉瑜從車中下來。
當大家看見這猶如天上下來仙女一般的人時,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每個人的眼中都有着愛慕之色。
就連女孩也根本就沒有任何嫉妒之心,畢竟和冷婉瑜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嫉妒這種心理,隻有在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才會被逐漸放大。
而像冷婉瑜這樣,大家投來的眼神都是帶着欣賞和愛慕。
保安隊長聽見外面的聲音,連忙從裏面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冷婉瑜和身後的豪車。
他震驚的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甚至就連袁一走到他身邊都沒有任何反應。
袁一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隊長的肩膀。
“你的身子好些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上班了?”
上一次,因爲盧鑫等人過來砸場子,可是讓隊長受了不輕的傷,雖說這醫藥費都是侯安琪付的,但是哪怕修養也需要一些時日。
保安隊長聽見聲音,這才回過神來,将袁一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這位美女是誰呀……難道是個富婆?”
“是我朋友,今天來店裏玩玩
。”
袁一随意得找了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