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痛苦的貓叫聲響徹整棟樓。
正在樓下遛彎的大爺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這麽沒有公德心……總是有小貓的慘叫聲。”
房間裏,姜浩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那一灘血肉,其中還混雜着毛發,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下來。
“現在殺貓……好像已經不過瘾了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機上的一個微信頭像上,嘴角緩緩上揚,陰沉的眸子裏閃爍着光。
而這個頭像,正是時丸子時……
……
深夜。
袁一站在陽台前,看着天上的星空,推算着自己認識的人的命格,心裏卻一直想着燕京的事情。
明天……
就要去燕京了。
也不知道那邊,還有什麽等待着自己。
雖然袁一很想給自己推算一下,但真的沒有辦法。
之前剛剛得到《推背神術》後,他第一時間就給自己算了一卦,可是發現一片迷茫,什麽都看不清。
畢竟他也是因爲機遇,才可以活下來。
否則……
有着極大地可能,那天自己就死在了潘俊的拳腳下了,再加上他現如今所經曆的都是不同尋常的事情,難以推算也是正常的。
咯噔!
袁一猛地擡起頭來,看向天上的星辰,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下來。
丸子……
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還是九死一生。
這一發現,讓他體内的血液瞬間凝固下來。
明明上一秒她的星象還是正常的,以後也會順順利利,怎麽會突然改變了?
他連忙回到房間裏,拿出
暗黃色的符紙,用指尖血在上面畫着符咒。
看着鮮紅色的血液逐漸被符紙吸收,這才走出了房間。
原本已經要休息的管家看見袁一急匆匆的模樣,不由的開口問道:“這是有什麽急事兒麽?”
“嗯……我需要把這張符紙給丸子。”
“袁一少爺,明天早上的飛機,您還是早點休息吧,這道符我會找人給丸子小姐送過去的。”
“那就謝謝您了。”
袁一知道管家的辦事能力,一定會将符紙交到丸子手中的。
希望她那邊千萬不要出什麽問題才好。
第二天,機場。
嗡!
袁一看着眼前起落的飛機,眼神裏充滿了好奇之色。
他從來都沒有坐過飛機,也不知道這是種什麽感覺。
冷婉瑜和管家坐在一旁,看着袁一那滿臉好奇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想打擾。
“請飛往燕京的旅客準備登機。”
一道溫柔的女音響起,袁一的心神這才回過神來。
連忙謹慎的跟在冷婉瑜的身邊,而旁邊的管家則看完手機後,主動朝着他說道:“袁一少爺,符咒已經交到了丸子手中了。”
“真的太感謝你了。”
袁一發自内心的說道。
冷婉瑜有些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一雙漂亮的眸子裏閃爍着疑惑。
難道時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等坐上飛機,袁一也從好奇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居然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來……”
他扭過頭
,看着已經換好拖鞋和蓋好毯子的冷婉瑜,最終這才開口:“原本我不想告訴你的,我怕你擔心……但是昨天我夜觀天象,我發現丸子有一道死劫。”
冷婉瑜拿着毯子的手掌停頓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抹擔憂。
“怎麽回事兒?你算出來具體的了麽?”
“沒有推算出來具體的緣由,所以今天管家把符咒送到了丸子手中,希望可以幫她當過這一劫。”
“希望如此吧……”
冷婉瑜歎了口氣。
袁一的符咒還是很好用的。
等到飛機起飛,強烈的推背感讓袁一身體一陣不适。
冷婉瑜遞給他一個毛毯和眼罩,開口說道:“第一次坐飛機會覺得不舒服,你睡一會兒吧,等降落了我會叫你的。”
“好,謝謝了。”
……
冷家。
“少爺,小姐已經坐上回京的飛機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到燕京了。”
其中一個仆人開口說道。
冷挽風輕輕地上挑了一下眉毛,将手裏把玩的瓷器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一隻手摸着另外一隻手上的扳指。
“她自己回來的?”
“不,是帶着她的未婚夫一起回來的。”
仆人說道。
冷挽風嘲弄的笑了笑,“看來這丫頭過去的時候沒有退婚,這是一心想要哄得老爺子時高興啊,這心機,可真是越來越深了。”
冷挽風是二房的人,但因爲他的父親并不得寵,反而這才讓大房的冷婉瑜處處都高他一頭。
這樣的日子,他可是早就受
夠了。
當初剛得知冷婉瑜居然還有婚約在身的時候,别提有多高興。
畢竟,他深知冷婉瑜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婚事将就的。
本可以借着這次的機會讓冷婉瑜忤逆冷清天,可現在……這死丫頭居然還把人給帶回來了。
真是讓人意外。
說完,就轉身看向仆人。
“白居可怎麽樣了?”
“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可他到現在都不肯說爲什麽會受了這麽嚴重的傷,真的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雲城,居然還會有隐藏的異能者,甚至都能把他打傷……”
仆人低下頭,聲音裏有着疑惑。
冷挽風緩緩地站起身啦,繼續說道:“無所謂……但是這件事兒肯定和冷婉瑜有關,這死丫頭不顧白居可死活,居然把他送回到了燕京,甚至就連一個醫生都沒給找!呵呵!”
“這一次,她的行爲可是會徹底傷了白居可的心啊。”
說到這裏,冷挽風直接笑出聲來。
猙獰的神色,有着濃濃的冷意。
眼神裏更是有着得意。
仆人站在一旁,緩緩開口說道:“這樣對少爺您可是極好的,畢竟這些年來您一直都想着讓白居可爲您所用,可他居然被小姐迷了心神,即便您開出在優越的條件,都不肯同意。”
“好!真是極好的。”
冷挽風笑着,那張臉上有着冷意閃過。
白居可……可是已經徹底的被冷婉瑜推到了自己這一邊啊。
真是得來不費功夫啊!
“走,去看看白居可
。”
他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