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可的分析,讓冷挽風放棄了現在就弄死袁一的心思。
最終隻能靠在座椅上,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
冷達的臉還火辣辣的,看了一眼已經安靜下來的男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堂哥,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他,這次不過就是走運罷了。”
冷挽風擺擺手,今天丢人丢大了。
甚至讓他起了殺心。
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人。
周圍的仆人也已經退下,而冷達猶豫了一會兒,便也離開了。
冷達剛離開冷挽風的别墅,就對着地面啐了一口,滿臉的憤恨。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不就是托生在二房的肚子裏麽?否則你算個什麽東西!”
杠杠的那一巴掌,已經打在了死他的自尊心上。
冷挽風一向狂妄自大,從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更是出口傷人,心情不順就會動手,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哪怕是他堂弟的冷達……
但哪怕大家對他怨聲載道,也不敢表現出來。
小院。
袁一坐在蒲團上,将所有的窗戶和門打開,感受着外面的靈力朝着裏面湧進來,補充着今天一天所消耗的靈力。
感受着體内充足的靈力,袁一那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今天難得的心情好,拿出晚上剛剛從王強那裏得到的玻璃種。
他講靈力彙聚在手掌上,輕輕地将最純粹的那一塊兒玻璃種切割了出來。
色澤勻稱,光彩奪目。
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借着月光發出奪目的翠綠
色。
“果真是個好東西!”
他将手裏的玻璃種放在月光下,認真的打量着上面的細節。
此時的袁一,已經在大腦裏勾勒出它陳品的模樣了。
“冷婉瑜……魚……”
他淡淡的笑了笑,用着細微的精神力和靈力,緩慢而又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切割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袁一的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水,在高度緊張的精神力下,哪怕他的眼力再好,也依舊出了汗。
等到第二天早上蒙蒙亮的時候,手裏的玻璃種才終于雕刻好。
不光是上好的玻璃種,而且每一次的靈力切割,都會注入靈力和精神力,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玉佩裏猶如銀河一般,緩緩地流動着白色的光芒。
這一枚陰陽魚玉佩,耗光了他體内諸多的靈力,裏面不光有着用力護着,他還特意的在《推背神術》中找到了聚氣的陣法。
這一枚陰陽魚,雖然外表爲魚,但在魚身上刻着精細的陣法。
抛開玻璃種的價格,光是這一個小型的陣法,都是有價無市的。
不光可以護體,還能緩慢的調理體内的病症。
袁一滿意的看着這枚陰陽魚。
這是他現階段能夠做到最好的地步了,甚至也可以稱之爲低階靈器。
“雖然是低階,但是也能有些作用。”
他笑了笑。
可袁一卻不知道,饒是田晔比他搞了一個死等級的人,也根本制作不出來靈器……
因爲和冷挽風的打賭赢了,反而好像沒有什
麽重要的事情做了一樣。
袁一身前摸了五枚古銅錢出來。
分别是秦半兩錢,漢五铢錢,唐開元通寶,宋朝宋元通寶,明永樂通寶,大五帝錢。
有它們彙聚五位雄才大帝國運,算卦占蔔事半功倍!
他輕輕抛起,再收回,攥在手中低聲默念幾句《推背神術》中陰陽卷軸的咒語。
再次打開,看着掌心裏的銅錢的反正,數量,手心位置,币内方孔朝向……開始進行解析。
“嗯?”
袁一的眼睛眯起,臉上閃過一絲怪異。
雲城丸子現如今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周深的死氣并爲消散。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心裏有些放心不下。
在和冷婉瑜離開雲城的前一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着不好的預感。
可給丸子的平安符還沒有任何動靜,想必短時間内也不會出什麽事兒……哪怕離開了雲城,他依舊還是放心不下。
收好古銅錢,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陰陽魚玉佩,便大步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袁一這幾天已經摸清了冷家所有人住的方位,徑直的朝着冷婉瑜的住所走了過去。
可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仆人正在打掃着院子。
“冷小姐呢?不在麽?”
“小姐應該去公司了,一大早就和管家離開了。”
仆人如實回答。
袁一輕輕地點了點頭,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剛剛離開冷家,就随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送我去一下冷氏集團。”
冷氏。
燕京三大家族之
一,形成三足鼎立布局,互相牽制反而異常的和諧。
可現在冷婉瑜坐在辦公室裏,看着手上的報表,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
啪!
她用力的将報表摔在了桌面上,憤怒的朝着面前的負責人說道:“怎麽回事兒?青雲計劃爲什麽停止了?甚至我連着消息都不知道!”
青雲計劃,是扶持燕京窮苦大學生的計劃,不光能在燕京大學裏尋找到好苗子,畢業後直接輸送到冷氏。
也在外面打響了冷氏的名号。
讓所有人都知道冷氏集團的樂善好施。
一舉兩得的計劃,還是三年前冷婉瑜親自提出來的,雖說一直在往裏面扔錢,但是也取得了很好的反響。
更是連續三年獲得當地最受歡迎的企業。
站在他對面的負責人有些爲難的看着她,最終在強大的壓迫力下,這才開口說道:“冷小姐……這都是總經理讓的。”
“冷挽風?他瘋了麽?趁我不在的時候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冷婉瑜臉上的神色難看的緊。
她不過就是去雲城一個月時間,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這才交到了冷挽風的手中。
可他居然敢砍了“青雲計劃”!
“冷小姐,是總經理說青雲計劃是個賠本的買賣,有這些錢不如去投資别的項目,所以就給砍了……”
負責人也是無奈。
他當初再怎麽攔着,也終究沒有攔住,早就知道冷婉瑜回來大發脾氣,可也沒有辦法。
“難道冷挽風不知道這個項目
是我在負責麽?”
冷婉瑜黑着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