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達住進醫院這事兒,在冷家傳的上下皆知。
一向嬌縱的冷達,雖說隻是冷家的分支,但也狂妄的不行。
誰曾想到,他居然會被客戶喝進醫院?
冷梅坐在房中,挂斷和助理的電話後,遲遲不能回過神來。
“這袁一……居然有這本事?”
不過,好像也是正常。
畢竟一下午就能賺到五千萬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個沒腦子的人?
而冷達……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廢物中的廢物!
隻要袁一品行端正,其他方面也可以忽略不計。
冷梅一直以來,都隻是想要讓冷婉瑜被真心對待。
可這浮躁的世界,有多少人被利欲熏了心?富貴迷人眼,人心難測。
現在……她好像終于可以放心下來了。
“隻要袁一不會對不起你,我就會一直站在你們的身後。”
她輕輕的将身子靠在了床頭上,紅潤的嘴唇緩緩上揚。
嗡!
一陣強勁的馬達聲在院子裏響起。
冷梅随意得披上了一個外套,來到了落地窗前。
看着已經回來的車子,隻見袁一扶着冷清天從車上下來,身後也跟着冷婉瑜。
全程并沒有看到老二和冷達,必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裏呢吧。
想到這裏,她直接冷笑出來。
這一次冷達踢到了鐵闆,而他也替老二承受了苦果,以後最好識趣一點。
否則,袁一恐怕不會放過他的。
……
一行三人回到家中,冷清天滿意的看着袁一。
“今天你做的很好,以後也要再接再
厲,但是千萬不要把受傷。”
“冷爺爺放心。”
袁一脆生生的說着。
冷清天去了一趟醫院,原本以爲是要關心一下冷打的狀況,可誰知全程都在想着他的安危……
冷家的這份情,他得承!
冷清天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最終開了口。
“時間也不早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折騰不動了,你們兩個年輕人慢慢聊。”
說完,便在田晔的攙扶下離開了。
袁一扭過頭,看着站在身旁的人,開了口:“我送你回去吧。”
“好!”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任何話。
袁一覺得氛圍實在是尴尬,可幾次想要開口,卻找不到任何話題。
“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冷婉瑜突然停下腳步,站在月光下,看着眼前的男人。
耳邊傳來蟲鳴聲,淡淡的月光灑進噴泉,波光粼粼好不耀眼。
袁一看着月光下那張絕美的容顔,臉上勾起了一道溫和的笑意。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麽客套的話?雖然我知道現在還在考察期内,但是我會盡可能的做好未婚夫該做的事情。”
他的聲音很平靜。
站在對面的女人微微紅起了臉,帶在脖子上的玉佩波光流轉,淡淡光芒散發出來。
“你已經過了考察期了。”
嬌媚的聲音響起。
袁一愣了一下,大腦處于宕機狀态,居然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你說什麽?”
冷婉瑜看着那發呆的雙眼,突然踮起腳尖,紅潤的嘴唇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
蜻蜓點水一般,離開得十分迅速。
她的小臉兒早就已經通紅,體内有着一股股熱浪想要席卷而出,發燙的小臉兒快要滴出水來了。
“讨厭!”
她嬌嗔一聲,扭頭就捂着臉跑開了。
商場上,她是冷若冰霜的冷家大小姐,可是在感情上,卻半徑的猶如一張白紙。
她從未談過一場戀愛,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叫做愛情。
可是冷婉瑜知道,她并不反感袁一。
甚至還在聽說他出事兒的時候,心裏比誰都要着急。
可能,已經喜歡上他了吧。
袁一呆呆地站在原地,唇上還殘留着屬于冷婉瑜特有的奶香味。
一觸即逝的觸感,讓他回味無窮。
袁一之前雖說和王鹿鹿在一起過,但是兩個人僅限于拉拉小手,甚至就連波波都沒有。
這是他第一次品嘗了女人嘴唇的味道。
回味無窮……
而又戀戀不舍。
嗡!
一瞬間,袁一覺得大腦突然變得精神起來。
“難不成冷婉瑜已經喜歡上我了?”
瞬間,臉上有着掩蓋不住的笑容。
旁邊路過的仆人看着他一個人站在噴泉旁邊傻笑,小聲的嘀咕着。
“這袁一少爺怎麽還一個人站在那裏傻笑?”
“不知道,看上去有些吓人。”
兩人搖了搖頭,并沒有上前詢問,快速離開,不敢多留一秒。
袁一站在原地,看着冷婉瑜離開的方向,心裏突然覺得美滋滋的。
可是就在此時,一道散發着冰冷沙溢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這種危
機前所未有。
他瞬間擴散精神力,想要尋找到藏在暗處的那個人。
可是就在精神力擴散開來的那一瞬間,覆蓋了整個冷家莊園,居然一無所獲。
“怎麽回事?難道是我出現錯覺了嗎?”
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才輕輕的搖搖頭離開。
……
黑暗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樹後。
垂放在兩旁的手掌,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剛剛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神裏迸發出濃濃的殺意,看着袁一離開的背影,眼神裏的怒火也是越來越濃。
白皙的手掌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強行的催動着體内爲數不多的靈力。
可是就在白居可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直有些幹枯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誰!”
他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什麽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他?甚至就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可是當白居可扭過頭看見站在身後的田晔時,眼裏的殺意間變得呆滞。
“田……田老,你怎麽在這裏?”
田晔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一隻手拽着他的肩膀,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二人出現在空曠的小院裏時,他這才放下了白居可。
白居可有些煩躁的開了口:“田老,你這是幹什麽?”
“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剛剛想要幹什麽?你是想要對袁一少爺出手嗎?”
田晔面色冰冷,雙眼眯成了一條細縫。
濃重的壓迫感瞬間席卷而來,讓白居可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