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剛剛說你室友叫什麽?”
袁一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剛丸子叫到的名字。
“侯安琪啊,有什麽問題麽?”
丸子疑惑的問着。
就在此時,冷婉瑜黑着臉,瞬間瞪向袁一。
“沒……沒什麽,隻是重名了……”
袁一有些尴尬的伸出手撓了撓頭,目光偷偷的朝着冷婉瑜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
居然還是這樣在意。
丸子有些疑惑,她不解的朝着狀态不對的兩人來回看着。
“和誰重名了?”
“和愛慕他的一個禦姐。”
這一次,冷婉瑜率先開口。
“啊……”
丸子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目光饒有興緻的打量着袁一。
現在她才終于想起來,原來酒吧的那個姐姐也叫做侯安琪。
想必是之前事态緊急,所以就連袁一也沒想起來重名的問題。
現在也是因爲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所以這才發現的。
冷婉瑜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他,将雙手抱在胸前,緩緩開口:“這一次好不容易回了一趟雲城,難道你不打算過去看看?”
“這……我還是不看了。”
現在小命要緊,袁一可知道吃醋的女人有多可怕。
更何況這人還是冷婉瑜……
他對侯安琪從沒有任何想法,自然也不想讓冷婉瑜有誤會。
袁一看着已經蘇醒過來的兩人,輕輕的搓着手掌朝着二人說道。
“我看你們現在的精神狀态也不錯,那麽我們就開始治療吧。”
“治療?”
冷婉瑜和丸子異口同聲的
問了出來。
畢竟……
不知道他要用什麽樣的方式來治療。
一個時辰後,袁一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一旁,看着兩個女人的臉色,終于恢複了一些紅潤,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丸子輕輕的晃了一下,之前被姜浩砍掉的手臂,眼神裏有着濃濃的錯愕。
“這……爲什麽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袁哥現在你都已經這麽強了嗎?”
坐在一旁的冷婉瑜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基本已經恢複如初。
甚至就連身上的淤青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一樣。
“你們可以把這當成是内功……已經把你們兩人體内淤堵的靜脈疏通,除了丸子肩膀處那裏還有縫合的傷疤,其他也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聽到這番話,丸子和冷婉瑜有些詫異的看着他。
顯然沒有想到原因,居然還懂得内功……
這可是僅存現在視劇裏的東西啊。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出院了?”
冷婉瑜主動開口。
……
幾名醫生湊在一起,看着三人離開的背影,臉上有着濃濃的錯愕和蒼白。
他們的手裏還拿着冷婉瑜和丸子的檢查記錄,上面一切指标顯示正常,和常人沒有任何異樣。
丸子甚至還自己拎着東西。
那手臂……
甚至比尋常女孩還要有力氣。
其中一名醫生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我是不是看錯了?這姑娘不是才剛剛被砍了手臂嗎?”
“還有另外一個……來的
時候都已經快被打死了。”
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沒看錯……因爲我也看到了。”
隻要知道昨天這兩人過來的時候有多慘,現在的臉色就有多麽的錯愕。
到底是什麽樣的醫術,可以短短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恢複到正常。
想必整個雲城乃至燕京,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這袁一……
真乃神人啊!
自從抓到兇手,警方也對外公布,整個雲城的危機徹底的解決。
而家屬……
也都已經出現在了醫院裏。
丸子因爲還惦念小侯安琪的情誼,所以帶着兩人直接去了停屍間。
然而還不等進去,就能聽見從裏面傳來的哭聲。
受害者的家屬都已經出現在了停屍間,旁邊也還站着穿着制服的警察。
丸子将目光看向袁一,眼神裏有着掩蓋不住的痛楚。
“可以幫她們超度一下嗎……都是一群可憐的人。”
“當然可以。”
袁一并沒有拒絕,直接大步的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當他出現在停屍間,身旁的兩名警察就把他給認出來了。
“袁先生!今天你怎麽也有空過來了?後續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
“我隻是過來看望一下家屬……順便想要超度一下這幾個姑娘,讓她們早點去投胎,下輩子好好生活。”
他的聲音并不小,剛好可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幾名家長抽泣着,緩緩的站在了一旁,其中一位朝着他說道。
“真的感謝這位大
師……你的事情我們之前也都聽說了,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爲你,恐怕我家女兒的冤屈還不能得以解脫。”
“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
感謝的話語不絕于耳。
袁一朝着幾人點了點頭後,便将目光看向那幾具屍體。
生前遭到迫害,死狀慘烈。
而這幾個靈魂,如果不能得到安撫,吉大有可能會成爲惡鬼。
畢竟心中的怨氣,最是容易激發滔天的怨念。
爲了不讓這幾個女孩的靈魂再次接受到煎熬,所以還是應該超度爲妙。
袁一拿出四張空白的符紙,分别貼在了每一個女孩的額頭上。
咬破指尖,用鮮血在上面畫着符。
複雜的符文,讓人看得眼花缭亂,但卻又一氣呵成。
袁一站在四具屍體中間,雙眼緊閉,雙手捏決,口中念念有詞。
隻見原本異常安靜的停屍間,在這一刻有着微風拂動。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異象産生。
嗡!
突然衆人隻覺耳膜顫抖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兩名警察,更是有些不舒适的伸出手捂住了耳朵。
袁一緩緩睜開眼,他的眼中亮着白色的光芒。
他緩緩轉過身,朝着周圍的幾名死者家屬開口說道。
“我知道這次的事件讓你們有很多遺憾,所以讓你們和親人再見最後一面,再說上幾句話。”
“我們……我們真的還能見到嗎?”
一個早就已經哭成了淚人的母親說道。
袁一輕輕的點了點頭,主動走過
去,伸出雙指,在每個人的額頭上都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