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十個人沒有生命危險,隻是因爲筆仙并沒有真的想要娶了他們的性命。
否則……
真的以爲另外的七個人能夠逃得出來嗎?
當袁一帶着這兩人重新回到訓練基地後,發現整個基地都燈火通明。
剛走進寝室,就看見導員還在指着蔡明澤幾個人大罵着。
“你們幾個這是故意在給我找麻煩嗎?你們難道不知道喬沐是有背景的人嗎?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出了什麽事,這個責任你們誰又能夠承擔?”
他早就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
“袁一!你居然真的回來了。”
之前一直跟在袁一身邊的教官看見他回來,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沖上來詢問。
然而袁一則是随意的将手裏的兩名學生放在了地上。
“這兩人我也已經帶回來了,雖說受到了一些驚吓,但是并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導員眼神有些怪異的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你剛剛爲什麽要擅自行動?難道你是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鬧得還不夠大嗎?如果你也出事了,到時候這個責任誰來扛?我看你們這一個個學生還真的是讓我不省心。”
說着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更是直接擡起腳,用力的踩了一腳周多多。
“看看你們那一個個慫包的樣子!居然還能說自己見鬼了?我看分明就是你們自己在吓唬着自己。”
“沒用啊……我們幾個真的是見到鬼了,難道我們還能
夠說謊不成?”
周多多一把鼻涕一把淚。
一旁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隻見導員冷笑一聲,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他又是怎麽好端端的回來的?我看分明就是你們幾個怕被我處罰,所以過意編造出碰鬼的事情!”
“他們說的沒錯!确實有鬼!”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教官終于說道。
導員聽到這裏時,不由得直接皺起了眉頭,顯然對于他說的話有些不大滿意:“你都沒有看到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難道你是想要吓唬到大家嗎?”
“我看到了!我是一個當兵的,我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教官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袁一又怎麽可能會平安無事?”導員依舊還是有些不服氣。
隻見袁一面無表情的朝着自己的床位走過去,一邊走去一邊開口:“我沒事,是因爲我的爺爺本身就是一名陰陽先生!”
嘶!
衆人聽到這番話後,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而導員則是直接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陰陽先生?你現在這是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的嗎?那些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你居然還想要吓唬住我?”
聽到他辱罵袁玄天是個江湖騙子,袁一直接在此時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看着他。
“如果你再敢随意的低毀我爺爺!我不介意把我學到的一些本領用在你的身上!難道你就不怕被怨鬼纏身嗎?”
“你……你這是在吓唬我嗎?”
導
員顯然也已經怕了。
這種事情本就應該心懷敬畏,可是剛剛因爲周圍實在是人太多,再加上袁一小小年紀又怎麽可能真的會有這方面的本領?
所以他才出言諷刺了幾句。
可是現在對方居然想讓自己被惡鬼纏身……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我不和你争論!”
導員直接慫慫的說道,這才再一次的擡起腳,朝着周多多幾人踹了過去。
“你們還在這裏跪着幹嘛?還不和我去一下主任那裏!今天非要給你們幾個學生一個大處分才行!否則以後還會給我惹出亂子來。”
說着邊氣鼓鼓的朝着外面走去。
周多多幾人雖說心裏有些怕怕的,但是依舊還是跟了上去。
當這些人離開後,其他學生一下子圍了上來,一個個都在袁一身邊,不停叽叽喳喳的問道。
“你也是一名陰陽先生嗎?那麽剛剛蔡明澤他們幾個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呀?”
“我從小就喜歡看鬼故事!你倒是和我們說一說靈異的事情啊。”
……
袁一被耳旁炒的有些心煩意亂,直接扭過頭不耐煩的說道:“我剛剛不過這些都是氣導員的!我怎麽可能會真的會?而且我爺爺也不是什麽陰陽先生。”
“切!真是讓我們白興奮一場。”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真是讓人掃興。”
衆人罵罵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然而教官則是意味深長的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也并沒有再繼續多說,反
而是朝着外面的方向走了出去。
這一晚,顯然是一個并不平靜的夜晚。
而擅自離開的那幾名學生,顯然也已經都受到了處分。
隻不過之前被附身的王嬌,卻是這十個人裏反應最大的一個,整個人都虛弱的不行,到最後隻能夠被送到雲城的醫院,而接下來的軍訓,她也沒有辦法再參加了。
等到袁一第二這件事時,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王嬌之所以會被附身,本身就是因爲她身上的陽氣太弱,恐怕從小就體弱多病,所以才是容易被附身的媒介。
即便被送到醫院,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并不會好的。
因爲袁一是體育系的學生,所以整個體育系的軍訓強度是要比其他學科強上許多。
一整個上午的軍訓,顯然已經讓大家的體力徹底的透支。
然而隻有袁一依舊還是行動自如,甚至就連汗都沒有躺下來一滴。
教官将這一幕看的清楚,在中午休息的時候主動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到底想要問些什麽?”
袁一主動開口問道。
教官愣了一下,最終這才在他的身邊坐下來遞過去一瓶水。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恐怕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而且我也很欣賞你的性格,你确實是一個罕見的男子漢,而且我也知道你其實就是一名陰陽先生吧。”
“昨天我在你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本領,就沒有想過要隐藏!隻不過是因爲其他同學問的太煩了。”
袁
一随意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