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熟睡的人,都被這一個巨大的聲音給震醒。
陸陸續續的從睡覺的地方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一抹驚慌的神色。
此時的蔡明澤和鄒偉則是大驚小叫的,在人群裏不停的叫嚷着。
“這裏難道還會地震嗎?真的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我要被砸在裏面了呢。”
“就是啊!剛才真的是把我給吓壞了。”
……
像是這樣的言論不絕于耳,所有人都隻是穿着單薄的衣服,甚至還有着許多男生光着身子從裏面跑了出來。
顯然一個個早就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穿衣服了。
所有的女孩子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蒼白。
學校裏的領導也已經走出來,開始着這裏的狀況,校長更是直接扭過頭朝着一旁的導員看了過去。
“你們現在就去核對自己所帶的學生有沒有缺人!”
所有的導員陸陸續續的來到了自己所帶的班級。
然而負責體育部的導員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衆人随意的擺擺手說道。
“你們在場現在還缺誰?”
蔡明澤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發現袁一居然并不在人群裏。一旁的鄒偉剛要開口說話,卻是一下子就被他給攔了下來,直接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周圍思考了半晌後,最終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再一次開口。
“我們人都已經全了,剛剛袁一出來就說自己有些尿急,所以去旁邊的衛生間了。”
“既然沒什麽事
情,你們就先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待着吧,等一下再告訴你們其他的通知。”
導員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顯然并不以爲意。
然而此時的鄒偉則是走到了蔡明澤的身邊,有些擔憂的說道。
“可是剛剛我們并沒有看見袁一啊,如果他那邊真的出了事情,恐怕就連我們也會有着連帶責任。”
“哪有那麽多的可能,就算是那小子出了事情,也隻能怪他自己的命不好。”
蔡明澤冷笑着。
然而此時的校領導則是跟随着教官幾人來到了聲音來源的地方,剛剛走過去就看見整個訓練場地正中央出現了一個極深的深坑,四周還彌漫着沒有消散的灰塵。
“這……這是什麽鬼?”
導員顯然已經被吓得不行了,好端端的突然出現一個深坑,而且還如此的詭異,難道會是天外隕石不成?
剩下的其他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也被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給吓住了。
……
此時的袁一和周多多兩個人出現在訓練基地外圍。
袁一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不停的捂着胸膛,一直在用力的咳嗽着。
噗嗤!
一口鮮血狠狠的噴在了地面上,整個人看起來氣息都有些萎靡,好似随時都有可能會昏倒過去。
然而此時的周多多已經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用着像是看鬼一樣的目光在看着袁一。
“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那個年輕人呢?”
周多多此時已經徹底的快要淩亂了,
原本是想要偷偷的跟着袁一逮住他的小辮子。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居然會看到剛剛那一幕。
袁一有些吃力的擡起頭來,伸出手輕輕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
剛剛白居可的自爆,讓袁一處于自爆的正中央,像是有着一塊巨石,狠狠的撞擊在胸口上一樣。
現在他體内靈力紊亂,就連髒腑也都已經錯位。
自己現在的這個狀态還真的是說不上好……
周多多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過了好半晌後,這才終于平複了下來,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朝着袁一的方向靠了過去。
“你沒事吧……”
“阿裏來說,現在你應該巴不得我能夠死了才好!不會想着要幫助我吧?”
即便袁一現如今身子已經很差的狀況下,依舊還是能夠撤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來。
隻見周多多瑟瑟發抖的伸出手,輕輕的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我當然是恨你恨的入骨,但是剛剛看到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消化了,雖然我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個尋常人……”
說到這裏時周多多不免地下了頭。
其實他也是個明白人,如果袁一之前向對待今晚年輕人那樣的打他們,恐怕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活着。
說到底,不過就是袁一從來都沒有把他們這些小蝦米放在眼中罷了。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招惹得起的。
袁一看着周多多臉上神情的變
化,不免淡淡的笑了笑,兩個人互相攙扶着,緩緩的朝着訓練基地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我們要怎麽說,你現在的狀态實在是太差了,而且我覺得你應該去一趟醫院……”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名醫生,即便是去了醫院那邊,也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治療效果。”
袁一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今天和白居可的一場大戰,原本以爲自己可以起到碾壓的狀态,但是卻怎麽都沒有想到對方這一次真的是豁出去了。
即便是形神俱滅,也想要和自己同歸于盡。
一個異能者的自爆是可以跨越等級的……
而現在的自己顯然身體的狀況十分的差,更是因爲白居可的自爆而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雖說已經保住了性命,但是短時間之内恐怕很難再動用靈力。
兩個人互相攙扶着往回走,周多多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起來,過了好半晌後這才嘶啞這嗓音。
“剛剛你爲什麽要帶着我一起走?明明憑借着你的本事可以自己離開的。”
“難道讓我留着你在那裏死嗎?你知不知道一個異能者的自爆,周圍的一切甚至包括能量都會被泯滅!更何況你一個肉體凡軀。”
袁一這些翻了一個大白眼,十分不客氣的說着。
然而周多多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過了好半晌後,這才有些無力的低下了頭:“我對你可一直都
不怎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