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導員就帶着幾個老師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一眼就看見十分虛弱,跌坐在地面上的袁一。
導員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直接指着他破口大罵着。
“一天天總是到處亂不好,沒有一天不給我惹出亂子來的!”
站在一旁的女老師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現在學生都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你這個當老師的是少說兩句吧……我剛剛已經安排好了校車,等一下就會把它連夜送往雲城的醫院。”
導員聽到身旁的人這樣一說之後,到最後隻是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滿的瞪了袁一一眼。
這個臭小子真的是沒有一天不會給自己惹事情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袁一身體早就已經達到了極限,随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
此時的教官也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壓低聲音,用着僅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和周多多一起去撒尿的事情是謊話吧……這樣一個着劣的借口,居然也能夠編得出來!”
袁一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但是依舊還是強打起精神朝着他看了過去。
“既然你都知道剛剛周多多是在說謊,爲什麽沒有當面揭穿我們呢?”
“你小子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我也不想再給你繼續惹麻煩,還不如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說完便直接扶着袁一朝着一旁的車子走
了過去。
此時教官臉上的神色格外的凝重,目光還會時不時的朝着遠處的深坑方向看過去。
不知爲何,自己的心裏居然有着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這一切恐怕都與袁一有關……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和神秘,即便他說那個深坑是他制造出來的,自己也并不會覺得意外。
此時此刻的袁一,早就已經無法再去思考了!不等身旁的男人詢問,直接雙眼一翻,徹底的暈了過去。
“快點來人!袁一現在的狀态真的很不好。”
教官在看到袁一混過去的那一刻,徹底的慌了,尤其是從他的嘴角還在不停的往外滲着血。
直到自己扶起他的時候,才發現此時此刻袁一的狀态有多麽的差。
恐怕已經傷及到了髒腑……
……
昏昏沉沉中,袁一強撐着才睜開了雙眼,感受着體内糟糕的一切,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道苦笑。
沒想到自己兩次差點歸西,都是因爲白居可,這個人難道是自己的克星嗎?
好像每一次看到他,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不過現在也好,至少兩個人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了。
白居可使用自爆,整個人都已經魂歸自然,而自己現如今也受到了重創,不光感受不到體内任何一點的靈力,甚至就連體内的經脈現如今也破損不堪。
好像自從被潘俊打過一次後,自己還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落魄過……
看來以後無論在遇到什麽樣等級的對
手,絕對不可以輕敵。
否則就會像昨天晚上那樣……
“你醒過來了?”
一道爽朗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袁一這才發現在自己的病床旁邊居然還坐着教官。
看來自己受傷之後連精神力都已經受到了影響,就連身邊坐着一個人都不知道。
“謝謝你們把我送過來……”
袁一有些虛弱的說着。
然而教官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将剛剛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
袁一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現在有些吃不進去:“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訓練基地帶着大家軍訓的嗎?怎麽還能夠在醫院陪着我?”
“校領導決定給你們所有的學生放三天假,畢竟那一個大深坑短時間之内是很難填滿回去的……而且到現在爲止,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特意的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見後者有些心虛地将目光看向窗外。
還真是和這小子有關……
“不過你倒是說一說,你倒是怎麽把訓練場弄成了那副樣子?而且周多多昨天晚上居然也和你在一起。”
聽着對方的詢問,袁一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終究還是沒有徹底的忙過去。
這個男人還是已經猜到了……
到最後他隻能夠歎了一口氣:“以前的仇家昨天找上門來了,那個深坑可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炸出來的,而且這件事情我也是個受害者。”
袁一有些無力
的攤了攤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