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躺在床上,将雙手枕在頭後,昨天晚上住院的時候,自己的床位就已經被周多多重新收拾幹淨了。
現在是午休時間,而他也在冷婉瑜那邊得知了溫克峰的一些傳聞。
對于這個名字,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尤其是聽說他可能攜帶一能者的基因,就不得不在一起來。
原本當時冷婉瑜還想要繼續追問,可是袁一卻随意的搪塞了兩句,最終則是以度假村的事情爲由,讓她先行離開了。
上一次自己給溫克達下咒,結果卻被人給破了。
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此人是誰。
也許是溫家其他的異能者,也有可能就是傳聞中的溫克峰。
但是無論是哪一個,想必階級都在自己之上,否則……又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破開?
嘎吱!
袁一明顯有心事的翻了一個身,身下的行軍床發出聲音來。
原本已經快要睡着的蔡明澤,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直接十分不耐煩地坐起身來,指着袁一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個窮鬼!你到底睡不睡覺?你要是不睡覺的話,就不要打擾我們其他人。”
他這一吼的聲音可不小,下的原本已經睡着的人都醒了過來。
被吵醒的人臉上有着不滿的神色,可是礙于蔡明澤平時的嚣張跋扈,最終也隻能是敢怒不敢言。
躺在不遠處的鄒偉,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袁一爲什麽失眠,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恐怕現在滿
腦子都在想着冷小姐吧,也就他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拿個鏡子好好的照照自己。”
“就是!不過就是冷家資助的一條狗,居然還敢惦記着冷小姐,真是不識好歹。”
“這也就是冷小姐心地善良,對待每一個青雲計劃資助的窮苦學生都好,結果反而讓普信男認爲自己能夠配得上。”
……
幾名同學附和着鄒偉。
袁一聽到這裏以後,不由得直接皺起了眉頭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怪異起來。
他們現在這是認爲自己是冷婉瑜資助的學生嗎?
不過嚴格來說好像還真是。
畢竟這一次自己能夠來到燕京大學圓夢,中間所有的手續和學費都是冷婉瑜付的。
所以這一次他罕見的并沒有怼回去。
其他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着袁一罕見的沉默下來,反而更加認定了心中的猜測。
蔡明澤直接站起身,走到了袁一的床邊,一隻手拄着旁邊的床欄杆,一邊朝着他戲谑的說道。
“你說說你啊,拿着冷家給的錢,在學校裏做微作福,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要陪我們幾個人之前的醫藥費!恐怕這是你一年的生活費吧!我勸你這人還是識趣點,沒事兒少過來招惹我們!否則到時候定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剛剛他們是可而止,袁一自然也不會說太多。
可是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總是喜歡蹬鼻子上臉。
既然這樣,那麽自己就也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任何
顔面了。
“你一口一個窮鬼叫着,究竟是誰告訴你我窮的?”
袁一像是在看着傻子一樣的看着他。
曾經自己确實沒錢,但是現在銀行卡裏可是有着十幾個億,甚至就連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會時不時的給自己打電話,想把這筆錢存爲死期。
看着他居然敢反駁,蔡明澤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誰有錢我都相信,唯獨你我就是不信!一個雲城周邊小村子裏出來的人,又能有多少積蓄?更何況還是這偌大的眼睛!哪怕把你家老宅賣了,也根本就沒幾萬塊錢吧。”
說到這裏,突然将身子朝着袁一的方向靠了過去,直視着後者那深邃的眼眸。
“你還是把這些錢留着以後再用吧,平時在大家面前因爲虛榮而奢侈的過活,到頭來隻會自食惡果!你可不要做出這種錯誤的選擇啊。”
說到這裏,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袁一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有些人真的就是這樣,總是喜歡踩在别人的痛點故意嘲諷,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夠滿足他們虛僞的自尊心。
不就是想要比錢嗎?
現在其他的還真沒有,唯獨這錢自己手裏還是挺夠用的。
袁一之間拿出手機,直接分明的手指輕快的在屏幕上敲打着。
過了半晌之後,這才将手機放在了一旁,用着嘲弄的口吻看向眼前的蔡明澤。
“既然你一口一個窮人叫着,那你倒是給我看看有錢人是什麽樣
子,還是你也是個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