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來到約定的地點後,周多多一眼就看見早就已經等候在此處的喬沐。
他的臉上有着濃濃的震驚之色,驚訝的看向一旁的袁一。
“你居然把喬沐也給叫過來了?”
“有什麽問題嗎?”
“一個女人能夠幫得上什麽忙?”
周多多滿臉不屑的說道。
然而這番話直接讓一旁的喬沐聽到了。
喬沐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有些不滿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更是直接伸出小拳頭,用力的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現在這是在瞧不起我嗎?可不要忘了,那天探險的時候,你的膽子還沒我大呢!”
“我……”
周多多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袁一看着兩個人馬上就要吵起來的樣子,連忙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去也不要再吵了,現在我們要去忙事情了。”
“到底是什麽事啊?到現在你可是還沒告訴我呢!危險不?如果有生命危險的話,我可不要去!”
周多多一直跟在袁一的身後不停的碎碎念着。
喬沐直接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害怕的話,現在就趁早的滾蛋!到時候不要拖累了我們兩個人。”
“你……”
周多多的面子有些快要挂不住了。
然而就在此時,在三人的身後突然想起了腳步聲。
袁一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朝着身後的來源看了過去,一眼就看見已經追上來的教官。
教官站在三人面前皺起眉頭:“現在這個時間,難道不是應該在食堂吃飯嗎?
你們三個就是打算去哪裏?這是要私自離開訓練基地嗎?”
這一次的軍訓本來就是全封閉的,在沒有學校和教官的準許下,任何一名學生都不可以私自離開。
否則當初蔡明澤等人就也不會因爲探險的事情而被處罰。
袁一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教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教官……我有些事情需要回村子一趟,那邊現在很需要我。”
“怎麽就需要你了?如果今天你不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三個離開的。”
教官的态度十分的堅決。
喬沐和周多多兩個人也有些擔憂的朝着袁一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袁一挺直脊背,目光深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可以颠覆你對這世界認知的事情。”
教官:“……”
這臭小子居然又來!
難道是覺得上次惹出來的事情還不夠大嗎?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袁一說的這番話是真的,那麽想必一定是旁邊不遠的村子裏出現了問題。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那裏的村民還不在少數。
“既然如此,那麽我身爲教官就要和你們三個人一起去!否則現在就跟着我一起回去。”
聽到這番話,喬沐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着急,最終隻能夠将目光看向袁一。
“現在這可怎麽辦啊?咱們到底要不要帶上他?”
周多多恨不得立馬能夠回去,但是生怕自己這番話說出來就立馬會遭到喬沐的鄙視,最終隻
能夠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後,袁一這才朝着教官的方向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和我們一起過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必須提前和你說好,等到了那裏後,一切都要聽我的指揮。”
“這是沒有問題的。”
教官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行四人直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剛剛來到村子就發現家家戶戶都緊閉大門,門口上還貼着一枚暗黃的符紙。
整個村子都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氛圍來。
周多多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小聲的說道:“這裏不會是鬼村吧?我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人居住過的樣子啊。”
“你要是承認你膽子小,我就認你做小弟!但是你這張嘴能不能閉上啊?這一路上一直都在聽你絮絮叨叨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喬沐有些不耐煩的說着。
然而袁一則是遞給了三人一張符:“随身帶在身上可以遮蓋住你們身上的氣息!是我讓村民都不要出來的!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在這裏吓唬人。”
另外的三人雖說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依舊還是接過符。
一行四人躲在了角落裏,默默地等待着時間的過去。
當太陽徹底的落山,月亮升起,整個村子在這一刻都顯得越發的詭異。
耳邊時不時的會想起來一陣蟲鳴的聲音,可是就在這寂靜的環境下,卻是顯得格外的突兀。
周多多有些
按耐不住的動了動身子:“我們究竟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到現在爲止合适,都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個小時了!如果我們再不回去的話,等一下宿舍都要關門了。”
“你能不能閉嘴?看不出來氛圍很緊張嗎?”
喬沐美好氣的說着。
她這一次跟着過來,就是爲了想要漲一漲見識,可是到現在爲止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到。
“噓!都把嘴閉上!它來了!”
袁一低沉的聲音在三人的耳邊響起。
在這一刻,即便是連教官身子也緊繃了起來。
在四人的注視下,隻見一個人頭怪猶如氣球一樣漂浮在半空中,慢悠悠的在村子和工人宿舍中間來回的晃悠,好像并不能準确的找到這一次的主要目标。
就是這詭異的一幕,讓除了袁一以外的剩下三人臉色瞬間一變,額頭上更是浮現起細密的冷汗。
就連周多多也雙腿打顫,甚至動一下都會覺得十分困難。
顯然現在也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心思,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的鎖定在人頭怪上。
“靠!居然是飛頭降。”
袁一低聲罵了一句。
然而周圍的三人齊刷刷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過來,滿臉的疑惑神色。
袁一看到三人詢問的目光,最終這才低聲說道:“飛頭降是最陰毒的一種降頭!用工具将人頭打的很薄,在用特殊的藥水浸泡四十九天,最後再進行風幹,風幹後的人皮會變得格外的堅韌,而被打磨的骨頭剛好成爲
架子,像是風筝一般……到了這裏,飛頭降也并沒有徹底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