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紙張緩緩的落在地上,而飛頭降也朝着遠處飄去。
這一次飛頭降過來,分明就是想要傳遞一句話。
袁一的眼神在這一刻逐漸變得幽深起來,教官站在一旁将地上的紙張撿起來,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們查詢到什麽問題所在了?”
此時袁一的目光再一次朝着李婷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李達的妹妹,恐怕就是降頭師真正的目标!”
“啊?”
教官愣了一下,這一刻也不由得緊張的盯着那邊。
現在就連降頭師都已經傳遞過來消息,想必這李婷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一些問題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
那一直緊閉的大門緩緩的被推開,隻見李婷身穿紅色的連衣裙,鄂娜多姿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那一副妩媚的樣子,和白天見到的膽小清純毫不相幹,如果不是因爲确認是同樣的一張臉,還真的不敢相信她和白天就是一個人。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教官開口問道,畢竟此時的李婷已經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隻見袁一輕輕的搖了搖頭,将剛剛降頭師遞過來的紙張撕成了一個小人的形狀。
伸出手指用牙齒将指腹咬破,利用血液在上面畫了一道符。
隻見掌心裏的小人突然動了一下,而袁一則是低聲吟誦了一陣驟雨,這小人便突然立起身子,快速的朝着李婷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教官站在一旁将這一幕看得清楚後,不
由得大聲稱奇。
“你還真是夠厲害的!這種出現在小說裏的東西,你居然也會。”
“不過就是一些小伎倆!不足挂齒,我們兩個人就在這裏等着吧,想必李婷用不了多久就也會回來了。”
袁一輕輕的将身子依靠在了牆壁上,而自己的精神力則是和小主人産生了聯系。
他閉上了眼,而貼在李婷後背上的指紋則是在這一刻目光裏出現了光芒。
而李婷所做的事情都被這邊的袁一看得一清二楚。
李婷并沒有離開很遠,反而是直接站在了馬路旁邊的公交站牌旁。
沒過多久就看見一輛豪華的車子停在了她的身邊。
從車上下了一個男人,十分親昵的伸出手,直接摟上了李婷的腰。
“你怎麽才來呀?不是說好了要早點過來見我的嗎?”
“當然是要忙完公司裏的事情才能夠過來啊,否則我家的那個老頭子又不知道要說我什麽了,我可真的是想死你了。”
說着就吧唧一下子在女人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李婷笑的花枝招展,主動伸出手攬上了男人的脖頸,輕輕的在對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我可是都已經等不及了!還不快點和我回家?”
一聽到李婷想要回家,對面的男人直接皺了皺眉頭,臉上更是有着掩蓋不住的嫌棄。
“我不是早就已經和你說打算給你換個地方住嗎?可你偏偏就喜歡那個老破小!”
“切!如果讓我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話
,恐怕一定會被氣的不行!自然是不能夠搬出去住的,而且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會更刺激嗎?平常你住慣了酒店,高檔的地方,也是當的在這樣的老破小玩一玩。”
說着就主動牽起了男人的手,朝着家裏的方向走去。
那一直緊閉着雙眼的袁一在這一刻瞬間睜開了眼睛,朝着一旁的教官說道:“回來了。”
教官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直接将身子前傾,随時都有可能會沖上去的動作。
沒過多久,就看見李婷挽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親密的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視野裏。
而二人更是卿卿我我的推門進了房間。
教官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直接皺起了眉頭,然而剛要朝着身旁的袁一說話,就發現後者居然已經朝着房間的方向過去。
“诶!你這樣偷看會不會有些不大好啊?想必應該就是正常交往的男女吧。”
“不正常!”
袁一壓低聲音快速的走了過去。
然而此時的教官也不敢有任何耽擱,隻能夠硬着頭皮跟了上去。
當兩個人蹲在窗戶底下,發現窗簾并沒有被李婷很好的遮蓋上,反而是露出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而這一道小縫隙剛好能夠讓兩個人将李明所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的教官和袁一兩個人一個疊着,一個扒着窗戶朝着裏面看着。
發現此時的兩個人居然已經開始旁若無人的做起正事來。
教官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痛心疾
首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如果讓李達知道的話,恐怕會很失望的,畢竟自己一直疼愛的妹妹,居然背着他做出了這種事情來。”
聽着教官壓低聲音的這番話,就連袁一也不再開口解釋。
畢竟李達辛辛苦苦的在外面工作,可并不是想要看着自己的妹妹靠着身體從男人的身上獲取錢财。
雖說貧窮,但是也能夠看得出來李達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否則憑借着李婷這副長相,随便去在男人身上撈金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而就在袁一不打算繼續看下去的時候,突然從房間裏面傳出了年輕男人的嚎叫聲。
這一生吓得袁一和教官兩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隻見裏面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從床上掉在了地上,兩條腿上面布滿了鮮紅的血迹。
看到這一幕後,袁一和教官兩個人都不由得到吸了一口冷氣。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明明剛剛還十分恩愛的兩個人,爲什麽突然之間就會變成這副樣子?
然而就在此時,袁一這才看見在李婷的身上居然長着陰尺齒……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分明就是一條食人魚。
而此時的牙齒居然還在不停地咬着肉,上面更是緩緩的流出鮮血來。
教官吓得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自己重要的部位,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小丫頭還真的是夠狠的!我收回之前我說過的所有話。”
袁一并沒有回答,反而将目光看向裏面,發現
之前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生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