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裏面放着一個日記本,因爲時間長久的緣故,裏面的紙張也已經逐漸泛黃。
袁一有些疑惑的打開日記本,現這居然是袁玄天留下來的。
裏面記載了他的生平過往,甚至包括指點冷家。
然而在日記本的最後,則是留下了一段話。
【戲子無情……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愚蠢啊愚蠢】!
單單從這幾個字裏,袁一就能夠體會出袁玄天最後寫下這句話的心情。
難道爺爺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
袁一有些疑惑的将日記本揣在了懷裏,這才重新走出了院子。
然而才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打罵的聲音。
“都是因爲你這個該死的婆娘!否則現在我們的日子又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當初明明是你殺了她的!既然我們兩個人都已經找回了前世的記憶,你就應該明白,是你對我見色起義!是你密謀殺害你的妻子。”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沒過多久,隔壁的大門突然被推開,隻見王嬸捂着臉,哭哭啼啼的從裏面跑了出來。
當她看見站在眼前的袁一時,目光裏突然閃過一抹猙獰,直接撲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大聲的罵着。
“就是你這個小白眼狼!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們家又怎麽可能會被害得這麽慘?到現在我兒子還在醫院裏!而且醫生說他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這都是你的錯。”
看着眼前已經快要發瘋發狂的女人,袁一則是面無表情的掰開了她的手。
“你們曾經做下的孽,現如今也是時候還了!現如今的結果,都是你們自己曾經種下的,難道還要賴别人嗎?”
他的聲音格外的平靜。
其實對于王嬸一家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聽說,但是内心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波動。
王嬸的兒子在城裏打工的時候摔斷了腿,而現在住的這個房子也已經賣了,無處可去的他們,到最後隻能夠和房主商量租下這裏。
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以前的那些親戚對他們也是避之不及,根本就不會有人會施以援手。
王嬸聽到袁一的這番話後,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樣。
突然,她擡起頭,懇求的看向眼前的人:“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呀!他不應該跟着我們兩個受這樣的罪!我知道你有錢,你能不能幫我兒子把腿看好?”
看着眼前懇求自己的女人,袁一則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你兒子的事情我也已經聽說了,雖說他一直在城裏打工,但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到處欺騙女孩兒的感情,甚至還騙财騙色!這樣的人現如今落得這樣的結果,也是報應。”
說完便沒有任何猶豫的大不離開。
身後則是傳來王嬸不停的咒罵聲。
對于這一家子的人,袁一心裏沒有任何的
同情,現如今的所作所爲,不過都是爲了上一世而償還的債罷了。
等到袁一重新回到訓練基地,并沒有再續給自己放假,反而是跟着大家一起訓練。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日子也十分的平穩。
袁一時不時的會和冷婉瑜發送幾條信息,來彙報自己這一段時間的生活。
而之前的降頭師,也好像徹底的消失了一般,并沒有再一次的找上他。
眼看着軍訓的日子也結束了,所有的學生都在這一刻活了起來,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這魔鬼般的日子。
臨走的時候,教官将自己的電話号和袁一交換了一下。
“以後如果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給我打電話。”
“嗯?我記得你們應該很難出來吧。”
袁一有些疑惑的問着。
隻見眼前和他差不多一般大的教官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撓了撓頭:“其實我們隻是你們隔壁學校的學生……但是我現如今也是大四了,今年就會畢業的,到時候學校也會給分配工作。”
“那好!那看來回到學校以後,我們還是能夠經常見面的。”
袁一淡淡的笑了笑,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後這才在導員的催促下上了車。
坐着回到燕京的大巴車,袁一則是回想起這一段時間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發現所有的事情居然是如此的飄渺,不光重建了家園,也帶動了村子裏的經濟發展。
這就當是自己對百家飯的回報了。
因爲是
大巴車的緣故,所以當回到學校的時候也已經下午了。
衆人陸陸續續的拿着行李從車上下來,顯然每個人都已經累的不行。
但是便是再累,大家也想要出去狠狠的搓上一頓。
周多多主動走上來,伸出手拍了一下袁一的肩膀:“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出去吃口飯?到現在爲止,你好像還從來都沒有參加過班級裏的聚會。”
袁一對同學聚會這種事情一向不不感興趣,還不等他開口拒絕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袁哥!”
順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劉素素穿着一條碎花裙子站在不遠處。
那一張恬靜的小臉,瞬間吸引了體育部不少人的注視。
鄒偉站在蔡明澤的身邊,輕輕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滿臉的愛慕之色。
“那個女孩長得還真是好看,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就不要想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她是奔着袁一來的嗎?”
蔡明澤咬牙切齒的看着袁一的背影。
這個臭小子的身上到底有着什麽魔力?爲什麽所有的漂亮女孩都喜歡圍着他轉?
真是越看越讓人覺得生氣。
而此時的袁一則是朝着身旁的同學說道:“看來今天我是沒辦法和你們參加同學聚會了,我有朋友在那邊等我呢。”
周多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們當然都看出來了,你快點過去和女孩兒好好的聊聊天吧,畢竟這一次軍訓可走
的時間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