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的一番話讓袁一的心頭微微的觸動了一下,他有些詫異的朝着身旁的小丫頭看了過去。
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爲了能夠讓自己可以繼續參加線上大會,甚至将已經到手的火葫蘆攻受相讓。
他緊緊的攥緊拳頭,擡眸看着眼前的黑袍人:“有什麽事情你直接沖我來就好!這個火葫蘆不是我的,我沒有權利支配,但是如果你想要從我的朋友手中搶走,那麽也要先過了我這一關才行。”
袁一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旁邊的張鑫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黑袍人站在原地,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一步步的朝着遠處走去。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明确的說了,我對這個法器并不感興趣,剛剛出面維護你們,也不過就是因爲簡單的看不下去而已,而且……我想我們後面還會再次見面,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走到最後。”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濃霧中。
張鑫和袁一兩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由得面面相觑。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這黑袍人居然會真的無動于衷。
“難道他真的不想要嗎?這人還真的是夠奇奇怪怪的。而且剛剛臨走的時候說的那番話也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
張鑫聽到這裏時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然而此時此刻的袁一則是皺起了眉頭來,不知爲何,總是覺得剛剛的黑袍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自己……
難道
他已經知道剛剛自己看到了他出手的樣子嗎?
看來……
無形之中又多了一個敵人。
袁一将自己的思緒拉回來,目光朝着身旁的張鑫看過去說道:“既然現在已經沒有人争搶,那麽你就快點煉化吧,我會在這裏幫你護法。”
“那真的就太謝謝你了。”
新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盤膝而坐,開始用自己的方法來煉化眼前的火狐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過了好半晌之後,一直緊閉着雙眼的張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袁一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記得你隻是一個降頭師,好像并不能算是一個異能者……你又是怎麽能夠煉化這火葫蘆的?”
“你小點聲!難道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爲了能夠參加這一次的仙山大會,我可是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真實身份!更何況我這些年來走南闖北會的招數可是比你想的還要多,不過就是煉化一個法器,哪怕我不是異能者,難道就不能做了嗎?”
張鑫的眼神有些閃爍,然而此時的袁一并沒有發現。
反而環顧了一下四周,眉頭緊鎖,眼神裏頭也盡是疑惑之色。
“我現在就是有些奇怪,明明在外面的時候已經被那名老者控制住了體内的異能,可是爲什麽進來之後卻是并沒有受到影響?”
聽到他的疑惑,站在一旁的張鑫這才主動
開口幫着解釋。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因爲有競争的地方就會發生鬥争,這也算是一種淘汰弱小的方法!強者才能夠走到最後,而這樣進行最後一項考核的時候也可以方便一些,但是我之前記得明确的說過,不可以惡意的大量組隊,剛剛溫克峰的所作所爲,顯然已經觸碰到了仙山大會的規則。”
說到這裏時,張鑫不由得搖了搖頭。
“可是現在在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外面根本就無從得知,所以我們兩個人也隻能走到最後,才能夠徹底的揭開溫克峰的真面目,不過剛剛我看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好像之前就已經有恩怨了。”
說着,她滿臉好奇的朝着身旁的袁一看了過去。
袁一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們兩家确實是有着一些恩怨,而且他弟弟也已經被我給廢了……所以接下來我們兩個人的路恐怕不一定能好走。”
“這有什麽?我也看那臭小子有些不大順眼!下一次再見面後,可一定要好好的讓他吃一吃我的苦頭才行。”
張鑫信誓旦旦的捏着拳頭。
袁一站在一旁淡淡地笑了笑,這才再一次的朝着周圍的方向看過去說道。
“我發現在這濃霧之中有着天材地寶的存在,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用着急的尋找出口了……不如在這一段時間裏好好的搜刮一番。”
張鑫有些詫異的朝着身旁的男人看了過去,到最後則是不由得
直接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