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溫克峰的自尊和驕傲。”
袁一的聲音格外的平靜,朝着溫克峰的方向看去,繼續開口:“他和我的關系早就已經到達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可以和任何人認輸,但是唯獨不會向我認輸,我們兩個人之間終有一戰。”
……
砰!
一個火氣暴躁的長老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有些不滿的扭過頭朝着身旁的人看着。
“宗主!這一切真的是不像話,一個個都開始在走規則的漏洞,這溫克峰更是打都沒打,居然就選擇認輸,這樣下去,這一場仙山大會簡直就成爲了一個笑話。”
雷老聽着其中一個長老對溫克峰充滿了意見,直接扭轉過頭看向他說道:“你做人可是不能雙标啊,之前袁一和黑袍兩個人惡意棄權,那個時候怎麽沒有聽說你的不滿?現在不過就是換成了溫克峰,居然一個個都還想着要進行懲罰?難道不覺得你們這樣的做法有失公平嗎?”
說着他就将目光也看向了宗主:“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應該要一碗水端平,否則到頭來恐怕會讓其他的參賽者覺得我們大會有内幕。”
說着還得意洋洋的朝着蘇老的方向看了過去。
蘇老感受着男人的目光,突然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你沒有必要說完這番話後特意的還看我一眼,你不會真的以爲我會把溫克峰放在心上吧?雖然同樣都是主動棄權,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黑袍和袁一兩個
人的真正用心,這和溫克峰的出發點可不一樣。”
“這有什麽不一樣?爲了保全實力不行?一定就要上去硬碰硬嗎?”
雷老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滿臉的不以爲意。
蘇老在這一刻直接冷哼一聲:“溫克峰不戰而敗,不就是因爲黑袍的實力強勁嗎?身爲一名異能者,最怕的不是實力不強,而是丢了骨氣!你心中看好的小家夥,還真的是不怎麽地呀。”
“你……”
雷老輩說的,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話來,臉上的神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難看。
宗主看着又一次快要吵起來的兩個人,不免有些頭痛的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兩個到底能不能安靜一會兒?真的打算就一直這樣的吵下去嗎?”
他朝着眼前已經結束今天所有比賽的場地開口。
“現在所有的參賽人員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回去進行調整了,你們也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等一下不要讓外門弟子看見,都已經這麽大歲數的人了,何必還要如此較真?到最後誰輸誰赢,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無奈。
更何況此時的自己還是坐在兩個人的中間,其他長老這一段時間因爲兩個人時不時的言語鬥争,已經覺得開始頭痛,甚至還自己下的找過宗主。
可是現在倒好,這兩個人不光沒有一點悔改!甚至還愈演愈烈。
雷老不服氣的朝着蘇老的方向瞪了一眼,直接站起身,
氣鼓鼓的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蘇老坐在原地冷笑着,絲毫沒有給他任何面子。
“明明就是他自己看人的眼光不行!八年前已經出現過那樣的事情,到現在居然都還沒有長點記性!難道是覺得八年前的那件事鬧得還不夠轟動嗎?”
蘇老越來越生氣,也站起身,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宗主坐在原位,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真的是對這兩個人沒有任何辦法。
坐在邊緣處的一個中年美婦,看着這兩個上了年紀的老爺子居然吵得不可開交,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兩個人才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吵起架來還真的是互不退讓,不過八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到現在爲止,你們居然都不肯主動和我細說。”
八年前,媚娘因爲出席一個任務,所以并沒有留在仙山之中。
所以對那一次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等到她完成任務回來後,隻是聽說雷老的得意弟子居然叛變了。
最後則是被徹底的抹殺,但是屍體并沒有被帶回來。
其他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也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身子朝着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顯然對于媚娘的詢問,他們并沒有任何人想要做出回答。
宗主坐在位置上,臉上的神色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蒼老。
他的眼眸裏布滿了曆盡滄桑的疲憊感。
媚娘有些不滿的嘟嘟嘴!一舉一動風韻猶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