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爆兩個字,袁一的瞳孔陡然一縮,眼神裏頭也有着震驚的神色。
上一次自爆,恐怕還是在白居可身上見到的。
他對自己痛恨至極,甚至不惜以自爆的方式讓兩個人同歸于盡。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反而還在自曝中活了下來。
但是後來才慢慢得知,能夠在自爆裏活下來的人真的是微乎其微。
反正自爆的那個人無論如何都是會死的。
“我可以過去看一眼嗎?”
袁一心情有些複雜。
站在一旁的媚娘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伸出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這個小家夥還是把你現在的憐憫之心都收一收吧,我想剛剛活下來的那三個人,現在不想被任何人安慰,現在的他們隻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畢竟都是一群執行多年任務的朋友,突然之間死在了自己的眼前,沒有辦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現在在那裏可是有着整個仙山的秘密。”
說完便輕飄飄的離開了。
袁一有些疑惑的站在了原地,好辦上都沒有回過神來,大腦還在思索着媚娘剛剛說過的那番話。
整個仙山的秘密……
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早上發生的這一個小插曲,袁一瞬間就抛之腦後。
現在的他不過隻是一名小小的外門弟子,對于這種複雜的事情也根本就不是他來考慮的。
甚至就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等到黑袍醒過來後,兩個人
便一起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黑袍有些疲憊地打着哈欠,目光時不時的朝着先山頂處的方向看去。
那裏正是宗族所在的辦公室。
“你總是朝着那個方向看什麽,難道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大對勁嗎?”
袁一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黑袍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總是覺得那裏有着什麽東西在召喚我一樣,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受……我現在也是在壓抑着身體的本能。”
他有些尴尬的低下了頭。
袁一聽到這番話後則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下一秒就恢複到了正常。
“我們還是先不要去想那麽多了,你就也安安心心的吃着早飯。”
等到兩個人剛剛來到餐廳,就開始吃起了早飯,隻不過袁一此時此刻的目光卻是變得格外的凝重。
能夠讓黑袍産生一種召喚的感覺,除了那個外來生物以外,還能夠是什麽?
難道現在在宗主的辦公室裏面有着和外來生物有關的東西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恐怕最近自己還應該更加擔心黑袍一些才行。
否則……
随時都有可能會發生其他狀況。
哒哒哒!
突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門口處的方向響起。
原本還在一邊吃着早飯一邊聊天的弟子們齊刷刷的朝着不遠處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三個渾身都透露着死氣沉沉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袁一在看到這三人的時候,瞳孔陡然一縮,這三個人
他并沒有感到陌生,那是因爲自己早上剛剛在窗口的時候看到過。
他們應該就是活下來的人……現在也來到餐廳裏吃早飯了。
這一次袁一并沒有說任何話,反而默默的低下頭。
也許就像媚娘說的那樣,現在的他們隻是更适合自己一個人待着,而不是有任何人各種關懷和憐憫。
像是異能者,早就已經經曆過太多的生死,在執行任務的情況下,随時都有可能有突發情況發生。
而對于這……也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是怎樣才能夠從悲傷中回過神來,還需他們自己消化。
轟!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靈力波動,下一秒袁一的身子本能的推了一下眼前正在吃飯的黑袍。
黑袍的反應僅僅隻是比他慢了一秒,身子瞬間和袁一拉開距離。
隻見黑袍所處的位置有着一個水劍劈了過來,狠狠的紮在了椅子上,瞬間化成了一灘水。
突發情況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黑袍和袁一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難看。
兩個人瞬間朝着發起攻擊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那三人爲首的一人面色猙獰的,惡狠狠的瞪着黑袍。
身形下一秒在原地消失,一隻手掌,手中捏着一把水槍,狠狠的朝着黑袍的心髒處紮去。
“給我死!”
男人低聲嘶吼着,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猙獰。
“你幹什麽?真的以爲我會什麽都不做束手就擒嗎?”
黑袍冷笑,雙手掐訣,一隻手掌反手
握住了對方的水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着水槍上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