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黑袍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剛想要伸手去觸碰的時候,袁一卻是搶先一步的把手中的法器挪開。
“在這上面早就已經被侵染了,如果你碰到的話,很有可能會召喚出你體内被侵染的一部部分。”
“好吧……我剛剛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黑袍淡淡的笑了笑,目光看香放在一旁的油燈上,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座黑色城堡存在了多久,但是這油燈裏的油已經燃燒了這麽久,居然都不會燃盡的嗎?”
“想必在這下面應該連着一個油箱,所以才可以延綿不絕吧。”
袁一緩緩開口說道,有些茫然無措的,又看了一眼四周,最終這才通過線纜朝着船上的風情說道。
“現在我和黑袍兩個人已經找到了住處,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現在另外一個黑将,如果想要徹底的召喚所有的外來生物,一定要讓自己的身體機能徹底融合,恢複到以往的巅峰,才能有機會攻打上仙山,所以按照我們的推測,現在他應該還在沉睡中,所以現在就打開你後面的背包,把東西固定在你們找到的住所,爆炸的威懾力經過裝備部的改良,足以将這裏夷爲平地。”
男:“……”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原本以爲自己淋下水之前風行交給自己的防水背包,隻是一個裝飾物或者裏面裝着一些有可能用到的武器,可是卻怎麽都沒有想到裏
面放着的居然會是炸彈。
而且聽着他的話,明顯這枚炸彈的威力很強,甚至極有可能一個炸彈直接摧毀整個黑色城堡。
“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打算讓我和黑袍給黑色城堡陪葬嗎?”
“你小子在說些什麽呢?給你的大黴炸彈是定時的,時間你可以自己估算一下,想必40分鍾你們怎麽都已經可以浮上水面了!”
風行沒好氣的大罵着。
袁一将信将疑的把炸彈從背包裏拿了出來,發現上面果真是一個定時炸彈,仔細的算了一下時間後,最終将爆炸時間調整到了45分鍾。
黑袍站在一旁滿臉的疑惑,顯然并不知道在此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而剛剛風行和袁一的聯系也算是單線聯系,即便是黑袍也沒有聽見。
“這是炸彈嗎?”
“嗯……畢竟現在憑借着我們兩個人,基本上對上另外一個黑将是沒有任何可能的,而且既然他選擇在這裏休眠,恐怕身邊也會有着一些仆從……放上炸彈先把這裏毀了,到時候我們再重新下潛來廢墟裏面翻着反而會更容易一些。”
袁一在聽完風行的解釋後就已經明白了仙山所有的作戰計劃。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嘴巴還真的是夠嚴的,明明自己和黑袍兩個人都已經下來執行任務了,居然在此之前也沒有告訴他們全部的計劃。
反而走一步告訴一步……
但是也不得不說,這樣的方式方法反而會更有保密性。
就在袁
一将炸彈安放在壁上,扭過頭朝着一旁的黑袍輕輕的招了招手。
“我們兩個也快點走吧,順便把這個東西也帶上。”
說着便将自己剛剛撿到的法器塞進了背包裏。
黑袍見狀不由得撇了撇嘴巴,随手用力的想要将旁邊的油燈拔下,可是隻見他的身子一個踉跄,往後倒退了兩步,有些詫異的看着輕而易舉就被自己拿起來的油燈。
“咦?你剛剛說這油燈和下面不是成爲一體的嗎?怎麽這麽輕易就被我拿起來了?”
當聽到這番話後,袁一這才扭過頭看向黑袍手中的油燈,臉色瞬間一變。
目光裏也在這一刻充斥着凝重和恐懼。
黑袍有些疑惑的走上來一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不過就是想着拿這幾個小玩意兒回去給張鑫和李薇當一個紀念品,沒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吧,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不拿就是了。”
“不……不是的,既然這枚油燈下面沒有連接着油罐,那麽怎麽可以燃燒這麽長時間,還沒有油盡燈枯?除非已經有主人給它添了新的油。”
“主人?”
黑袍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神色也是瞬間大變,兩個人極有默契的不發一言,快速的朝着外面的方向跑去。
雖然不知道這黑色城堡沉入海水中已有多少年,但是即便是兩三天就要重新添油的油燈,恐怕早就已經油盡燈枯了。
除非是有主人重新爲其添加……
黑色城堡的主人,不就是
那兩個雙生子黑将嗎?
其中一個還在仙山,那麽另外一個怕早就已經回到了這裏,而且并沒有陷入到沉睡中。
這一刻,袁一翻然醒悟。
好像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落入了一個圈套中。
現在的袁一和黑袍兩個人猶如甕中之鼈,很難真的逃竄出去。
這是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而他和黑袍就是此時的老鼠。
兩個人奔跑的速度極快,在來到屏障前後,袁一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拉着黑袍快速的運轉着體内的黑珠。
一陣天旋地轉後,兩個人瞬間就出現在了入口處。
可是此時此刻,突然覺得周深的壓力要比進來的時候強了許多,更是有着黑色的建築物緩緩的從上面掉下來。
“快走!現在這座黑色城堡已經被啓動了!如果再不走,我們兩個都要留下來陪葬。”
袁一的聲音裏頭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此時此刻的黑袍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兩個人奮力的在水中劃着手,可是發現身子并沒有往上漂浮一寸,反而還在緩緩的朝着下方被拉去。
身後有着強大的吸引力,好似要将所有的水流都吸進去一樣。
“怎麽辦?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黑袍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而此時此刻,在兩個人的耳機裏也響起了風行的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兩個快點如實彙報。”
“另外一個黑将并沒有休眠,現在已經啓動了黑色城堡,我們兩個很難上浮。
”
袁一急切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