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槐安面無表情的臉,衆人都縮了縮脖子,事到如今他們也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闖了多大的禍。
隻要與天道有所交集,那必定都不是小事,而他們自己亂搞也就算了,可竟然還把槐安給拉下了水。
他們每人都或多或少受到過槐安的幫助,可以說沒有槐安,他們現在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1時間愧疚的情緒在幾人心中蔓延。
槐安看得出來幾人神情中的變化,雖說有些無奈,但也沒有生氣,畢竟幾人也是好心,想爲天下做些事,出發點是好的。
細細思索了片刻,槐安做出了第1步的安排。
“外面的大殿繼續蓋,同時再修5座城,你們每人1座,各自掌管1座城,槐某1會告訴你們具體要做什麽,外面的城隍,由我槐安出面說服。”
聽着槐安的安排,葬月眉頭緊皺“我這處鬼域隻有這麽大,再修就沒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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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某有辦法,你把這鬼域的本源給我。”
葬月雙目1瞪,立刻就想回絕槐安,但如今又沒了什麽别的辦法,若是不聽他的,将來說不準就真的要魂飛魄散了!
權衡利弊後,她還是将這座鬼域的本源拿了出來,隻是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槐安。
對于她那要吃人的眼神,槐安視若無睹,接過本源後觀察了起來。
這是1團黑色的氣體,倒是與從少年外魔身上剝離出來的死氣有些相似。
看到它,槐安想了起來,他的小世界本源是什麽樣來着?
好像是1團符文,看來兩者的區别還是很大的。
對于自己的小世界他能讓其不斷的變大,那這座鬼域應該也可以,而且級别差在這,應當過程不會太難。
槐安做事不是個拖拖拉拉的人,想到了便去做,對于精氣的消耗也沒有絲毫心疼,若是真把自己小世界裏的精氣耗盡了,那他在出去找天道借點嘛。
天道這麽富有,應該不會小氣吧?
擡手喚出自己小世界的通道,槐安從裏面調動了大量的精氣,并且都是大地精氣,畢竟這裏不是要培養成仙境,有大地就可以了,天要不要都行。
随着精氣不斷的灌入鬼域本源,本源開始翻騰了起來,如同1片狂暴的烏雲,在空中翻滾掙紮。
在本源急劇變化的同時,這片鬼域也産生了巨大的震動,猶如地震了1般,剛剛建造好雛形宮殿也被震倒了1部分。
這種變化是良性了,是鬼域在變大的1個過程,經曆過這種變動後,如今鬼域已經有了原先的十個大小。
現在再去多建造5座鬼城,地方也夠了。
葬月是這裏的管理者,鬼域的變化她自然也是最清楚的。
曾經她也想過把自己的這1片鬼域培養得再大1些,過程中她使用了許多的天材地寶,去喂養本源,但全部猶如石沉大海。
沒成想槐安隻是引了些氣過來,就将鬼域擴大了近十倍,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見到本源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手裏,葬月心情複雜,她沒想到槐安竟然會這麽主動還回來,剛剛他付出的代價應該不小吧?
隻是爲了将鬼域擴大些,就這麽簡單嗎?
原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心中愧疚的同時,她也暗自做下了決定,槐安再有什麽決策她1定遵從。
将本源交給葬月,槐安并未多想什麽,至于消耗的那些精氣,在槐安這,更是不值1提,出去就能全部補回來,順便還能薅天道的羊毛,多弄1點。
場地的問題解決了,槐安道“你們4人各選1座,璃月璃如同管1座城,槐某來爲你們說将來要做的事。”
衆人皆是點頭,認真的看着槐安等待下文。
“葬月掌管地獄,所有犯錯之人都由你來處置,判了多少年的刑罰,就算多少年的刑罰,人手要足,各種酷刑大獄也都要建出來,如果不懂可以去問山茗。”
葬月十分自信的搖搖頭“刑罰可是我的拿手好戲,交由我來便是。”
“将來處理的犯人會有很多,如果地方不夠,可以向下挖十8層。”
槐安提示了1句,便開始說下1個。
“杜嶽風,你掌管的城池,負責剛進入地府魂魄的管理,統1做好分類,确定身份後再送到下1座城,将來修行者仙魔鬼神的魂魄都會來,若是遇到不願服從者,不要留手,該打的那就打的,魂飛魄散也就罷了。
你那裏也是1處戰鬥的地方,任用鬼魂時注意偏向。”
身
杜嶽風點頭應下,嘴角含笑,沒有半點的不滿。
“方正,你負責管理鬼魂的因果業力,将其分門别類,要切記心細,登記完後送與山茗。”
“是,先生。”
“山茗負責審判所有鬼魂,按照罪惡業力定下受罰年限,需公平公正,可找些判官助你。”
“山茗謹遵先生法令。”
“璃月璃如,你們2人掌管6道輪回的投胎,從葬月那受完罰的鬼魂,你們按照山茗的判罰分别将其送往轉生。”
“是,可先生,該怎麽送他們輪回啊?”
“待到你們各自的鬼城都建造完成,槐某會告知與你。”
“哦。”
這些事項全部落實完畢後,起碼能保證地府可以正常運行,到時不會手忙腳亂,至于1些細節上的問題,還需要在運行中找出來,然後加以修複。
這些隻是基礎運行的條件,真正困難的還在于6道輪回,想要做到真正地府的輪回,必定是要達到法寶的級别,這可不是那麽好弄的,1想起這件事,槐安就感覺頭疼。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暫時槐安便不去管這件事了。
“剛剛槐某說的這些城池,修建完成需要多久。”
葬月低頭算了算,然後伸出了手“3年,最快也要3年。”
“好,那你們便開始吧,輪回與城隍那邊的事,交由槐某。”
衆人點了點頭,總算是松了1口氣,如今想來,還有些後怕,如果沒有槐安,他們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恐怕很難,那可就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衆人感慨時,槐安也顯得有些憂愁,這地府的建立總覺得有些草率了,好像幕後有1隻巨手在推着他往前走。
莫不是又被天道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