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立刻滿眼疑惑,不停的打量着兩人,不敢相信的驚聲問道:“大騙子?你們認識?”
秦風知道,這丫頭剛剛吃了虧,心裏還有火,還想着報複自己。
要不是她确定打不過自己,肯定早直接動手了。
他确定,這丫頭肯定說不出什麽好話。
但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更不知道倆人算不算認識,因此索性不說話,隻微微一笑,想看她怎麽污蔑自己。
莫姗姗死死的盯着秦風,咬牙切齒的說:“這小子本事可大了,把喬伊那個二傻子當凱子釣!”
李霞頓時明白了,趕緊說道:“不許胡說,人家是在水一方特聘的美容醫生,跟小伊關系好是正常的。”
“我臉上的妊娠斑和皮膚暗黑,都是秦醫生治好的,并且看出了我的病症所在,他就是神醫!”
莫姗姗愣了一下,立刻又滿是懷疑的看着秦風,極爲不相信的問道:“是嗎?”
李霞立刻拉過莫姗姗,不容置疑的說道:“我騙你幹嘛?快點坐好,看秦醫生給我治病。”
莫姗姗依舊不肯相信,冷冷的看着秦風,惡狠狠的說道:“我警告你,你要敢騙我霞姐,我有一百種種辦法收拾你!”
秦風爲了故意氣她,微笑着悠悠說道:“你還有九十九種,因爲,最起碼那種辦法不行。”
莫姗姗果然氣的小臉通紅,咬牙切齒的看着秦風,卻沒絲毫辦法。
技不如人,隻能被人家羞辱,這是沒辦法的事!
李霞看着兩人的表情,好奇的問道:“哪種辦法?”
莫姗姗怕秦風說出自己的糗事,立刻說道看着“别聽他胡說,他就是皮癢,欠收拾!”
李霞心裏更加奇心,立刻又要追問。
莫姗姗直接皺起柳眉,擺着手不耐煩的說:“好了,你們治不治?要治就快點,我還有事兒,沒時間跟你們磨洋工。”
秦風還有正事,也懶得跟她磨牙,直接站起來對李霞說:“走吧,去卧室治療。”
李霞見兩人都不想說,隻有暫時打消好奇心,帶頭走進卧室。
秦風站在床前,對李霞說道:“王夫人,請躺在床上,把上衣撩起到乳根穴,褲子往下退到臍下兩寸。”
李霞還沒說話,莫姗姗卻立刻柳眉倒豎,杏目圓睜,指着秦風大聲嬌叱:“你竟然又想耍流氓?”
李霞本就知道,秦風讓她叫朋友過來的目的。
就因爲這個細節,她心裏對秦風就已經敬佩不已。
聽到莫姗姗污蔑秦風,立刻皺眉說道:“這丫頭今天怎麽老是胡說八道?”
“秦醫生要給我針灸,不露出皮膚怎麽弄?”
“你怎麽這麽封建?什麽年代了還會把看病看成耍流氓?”
“人家秦醫生知道穴位所在不方便,才讓我叫個好姐妹來,免得别人誤會!”
“你到好,先誤會了。”
莫姗姗更加不敢相信,看着李霞問道:“真是他讓你叫我來的?”
李霞白了莫姗姗一眼,嬌聲的:“廢話嘛,要不然我好好的叫你幹嘛?”
“好啦,别胡說八道了,乖乖的坐在那裏。”
說着躺到床上,按照秦風的吩咐,解開上衣,把裏面的吊帶撩了上去,褲子也往下推了推。
秦風隻看了一眼李霞的小腹,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略一探查,便皺眉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小腹痛的更厲害了?并且還是那種刀絞一般的痛?”
李霞立刻說道:“是,是,痛的我都受不了了,才去了醫院。”
“接到喬伊的電話之前,我剛剛從醫院檢查出來,吃了大夫給的止痛藥,才緩解了一些,現在還隐隐的疼。”
秦風的眉頭皺的更緊,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吃了某種催/情藥?”
李霞立刻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老公跟我親熱時,總喜歡用點培養氣氛的藥。”
“這一次長時間不親熱,用的量大了一些。”
莫姗姗立刻指着秦風,嬌聲怒叱道:“你還真是個流氓!治病就好好治病,怎麽專門打聽人家夫妻之間的秘密?”
秦風深呼吸一次,表情嚴肅的說:“王夫人在房事方面不能盡興,是因爲經脈瘀堵嚴重,因而腎水不下。”
“這本是很正常的現象,隻要稍加調理,讓月信穩定,過一段時間,腎水會自然而至。”
“但你不僅沒調理,還經常用那種藥強行催動,造成的女性特有器官負荷急劇加重,造成痙攣,更加阻塞經脈。”
“而這次的加大藥量,讓腎水通道受損嚴重,即将壞死了!”
李霞聽的糊裏糊塗,趕緊問道:“那是什麽意思?”
秦風沉聲說道:“腎衰竭!”
李霞不敢相信的驚呼一聲:“什麽?!”
莫姗姗立刻看着秦風冷冷一笑,對李霞說道:“霞姐,你别聽他胡說,這種騙子我見的多了。”
“他們都是一樣的程序,先吓唬你一頓,讓你心裏害怕,相信了他的鬼話,然後給你胡亂治療一下,就說給你治好了,目的就是騙/錢!”
秦風不想跟她鬥嘴,直接看着李霞問道:“王夫人,你今天去了幾次廁所?小便有多少?”
李霞略加思索回答道:“從早上開始,一次都沒去!”
莫姗姗頓時一驚,急忙問道:“大半天了,你真的沒去?你一天沒喝水?肚子野不憋?”
李霞又想了一下說:“我肚子疼的時候喝了好多熱水,到現在真的一次都沒去,并且也不憋。”
莫姗姗明顯知道腎衰竭的表現,臉色頓時一變,驚聲說道:“難道還真的是……”
秦風立刻指着李霞的小腹說:“這裏都腎腹水了,你說是什麽?”
莫姗姗一看,好像還真的有點浮腫,正想說什麽,王霞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的電話。
李霞趕緊接通手機。
“是李霞嗎?你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快點到醫院來一趟。”
“我到底是什麽病?”李霞急忙問道。
“肌酐數值太高,初步懷疑腎髒功能受損,你快點來接受進一步檢查。”
莫姗姗一把奪過手機,強自平靜了聲音說:“醫生你好,我是李霞妹妹,現在李霞不在,你可以告訴我,肌酐到底多高?”
醫生直接說道:“普通人是七十以下,你姐姐現在是七百多!”
莫姗姗頓時着急的嬌聲喊道:“那,那不就是急性腎衰竭嗎?”
醫生肯定的回答道:“是的。”
“你穩定一下病人情緒,快點過來吧。”說完挂了電話。
莫姗姗抓着手機,呆呆的看着李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李霞的眼中,瞬間溢出淚水,絕望的哭喊道:“姗姗,我要死了,我活不了!”
“我的妮子才一歲,我才二十八啊,老天爺啊,你怎麽對我這麽殘忍!”
莫姗姗趕緊抱住李霞,強忍眼淚安慰道:“霞姐,沒事,腎衰死不了人,咱們可以換腎。”
李霞卻繼續哭道:“那我也是個廢人了!”
“我不想做個廢人啊!”
“我隻是黑了一點,有了點斑,老公就不回家了,要是我換了腎,成了個假女人,他還會要我嗎?”
“那我還不如死了呢!”
莫姗姗給李霞擦着眼淚,語氣堅定的說道:“咱們女人活着,幹嘛要依賴他們男人?”
“沒有他們,咱們一樣活的開心!”
“走,我陪你去醫院,我就是找遍全神州,也給你找一個合适的腎髒。”
李霞已經被吓的渾身無力,隻能緊緊的抱着莫姗姗哭泣,任憑她把自己拉起來。
“你們去醫院,除了透析就是換腎,就會變成王夫人嘴裏的廢人。”
“要是你們相信我,就讓我給王夫人治療吧。”
秦風看着兩人,極爲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