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知道,自己的不小心又惹這丫頭生氣了,想用裝傻躲過這一劫。
他把樓蘭旖夢放進了包裏,拉上拉鏈,帶起乖巧溫順的笑容,明知故問道:“姗姗姐,哪裏有流氓?我幫你打。”
莫姗姗冷冷的說道:“我見過的流氓,都被我抓進去了,現在就剩你一個!”
秦風的笑容更加乖巧,溫順的說道:“姗姗姐,我今天可什麽都沒做。”
“不過我說了,以後你想打我随時都可以,不用找借口!”
“現在停車,我讓你打個夠。”
莫姗姗的小臉更加紅透,目視前方,咬着銀牙說道:“行!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但卻沒有停車,而是猛然踩油門,車子咆哮着往前沖去,很快停在一個十幾層高的大樓前。
秦天擡頭一看,秦南賓館四個大字,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秦南縣最高檔的賓館,沒有之一。
秦風沒來過,回頭看着莫姗姗,好奇的問道:“姗姗姐,這裏有拳擊館,跆拳道館一類的地方嗎?”
莫姗姗轉過頭白了秦風一眼,氣呼呼的說道:“沒有就不能打你了?!”
秦風假裝委屈無奈的苦着臉說:“打我是你這個做姐姐的權利,自然随時随地都可以,我哪有權挑地方?”
“隻求姗姗姐一會别把我打死就行。”
莫姗姗聽到這話,因惱羞而成怒的氣早消了,看着他可憐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不由笑了一下,立刻又做出不耐煩的表情說:“你個小流氓,就會油嘴滑舌,快下車吧。”
說着直接開門下車,把鑰匙丢給泊車的門童,帶頭往裏走去。
秦風趕緊提着她的包,下了車跟着進了大廳。
莫姗姗站住腳步,看着秦風嬌聲說到:“我已經在這裏訂了包間,你去包間點菜等我,我先去見個人。”
“我給你轉點錢,一會你結賬。”
說着就開始操作手機。
秦風知道,莫姗姗怕她結賬,服務員看不起他這個山溝小子。
他被她細心的操作暖了一下,直接按住她的手,不滿的說道:“這可是到了我的地盤,吃飯還用你花錢?”
“再說了,我可是大男人,跟女孩子一起吃飯,還能要女孩子的錢?”
莫姗姗柔柔的一笑,嬌聲說道:“我不是其她女孩子,我是你姐。”
說着想起什麽來,直接問道:“對了,上次給你轉的那點錢,你怎麽沒收?”
秦風馬上做出傲嬌的表情,撇着嘴說道:“幹嘛?想養我啊?”
“不過錢太少了,再加三個零還差不多。”
說着轉身,昂首挺胸的走向吧台。
莫姗姗看着秦風的背影,心裏說,這個小流氓,在我跟前還裝男人了。
不過,他高強的武功,高超的醫術,和那顆善良的心加起來,确實足以被稱爲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要是不那麽流氓就更完美了。
想到這裏不由婉然一笑,轉身走向電梯……
…………………………
秦南賓館裝修最奢華的包間,富貴廳。
包間費1888,菜品最低消費3888,一位客人的服務費888。
這一頓飯,可就得村裏的老百姓省吃儉用攢一年多啊。
不過,也确實得這種消費,才配得上莫部長這個又富又貴的客人。
秦風點完菜,打量着奢華的裝修,心裏不由感歎着。
突然,門被推開了。
秦風以爲是莫姗姗,立刻回頭,看到的卻是兩個身穿藍色西裝,打着藍色領帶,三十來歲的精幹男人。
跟在身後的服務員,表情爲難的走過來,帶着歉意的微笑對秦風說到:“先生,不好意思,富貴廳得讓給這兩位先生。”
秦風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爲什麽?”
不等服務員說話,一個男人不屑的瞟了秦風一眼,用極爲不耐煩的口氣說道:“沒有爲什麽。把你點菜的錢給你,立刻出去!”
秦風心頭的火被打了起來,猛然站起身,看着男子怒聲問道:“憑什麽?!”
男人還沒回話,一個渾身名牌,夾着真皮小包,帶着大金戒指,一看就是暴發戶的男人,帶着兩個魁梧彪悍的保镖,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
看到秦風站在這裏,立刻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滿的說:“怎麽有個民工在這裏?”
此時的秦風,騎着摩托在村裏到鄉裏打了兩個來回,不敢說渾身是土,最起碼風塵仆仆,被這家夥以爲是民工了。
兩個西裝男子立刻躬了身子說道:“包總,我們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這個包間定了。”
“我們現在就跟他協商,讓他讓給咱們。”
包總頓時怒容滿面,對兩個西裝男子,怒聲問道:“你們秦南縣連個包間都給我訂不下?就這種辦事能力,我還給你們投什麽資?”
兩個西裝男子立刻點頭哈腰,陪着笑臉說馬上協商。
秦風強壓怒火,看着包總冷冷的說道:“什麽事情都有個先來後到,這個包間我已經訂了,菜也點了幾千塊,你們去其他地方吧。”
包總立刻火冒三丈,怒喊道:“點你娘幾千塊的菜,就牛叉上了?”
說着一揮手,對身後的保镖命令道:“立刻給我把這個窮鬼,丢到外面的垃圾桶裏!”
“是!”保镖答應一聲,立刻幾步過去,伸手就抓秦風。
這兩個保镖身強力壯,出手又快又狠,明顯是練過的。
秦風伸手一拉一推,一個借力打力,便把兩個保镖推的倒退幾步,跌坐在地。
包總愣住了。
他的這兩個保镖可号稱是市拳擊冠軍。
怎麽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被人家推倒了?
秦風看着包總,冷冷的命令到:“現在立刻出去,别影響我們就餐。”
包總的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對兩個西裝男說道:“我在你們秦南,連人身安全也沒有,還談什麽投資?”
“我立刻就要撤資!”
兩個西裝男頓時吓了一跳,趕緊陪着笑臉說:“包總,别生氣,我們馬上處理。”
說着,一個人急匆匆跑了出去。
很快,帶着一個身穿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系着一條名牌皮帶,身材魁梧,頭發梳得油光水亮,四十來歲的男子。
秦風一看眉頭便皺了一下。
欺負林樂之的秦南主任,劉志平!
劉志平看到秦風,眼睛裏頓時閃過陰狠的目光。
包總立刻拉過劉志平,指着秦風怒沖沖的喊道:“劉老闆,這個窮鬼把我人打了,你說怎麽辦吧!”
像劉志平這種身份,在外面吃飯娛樂的時候,别人不能稱呼他的職務,隻能用老闆兩個字來代替。
秦風見這貨惡人先告狀,但知道人家是一夥的,劉志平又跟自己有仇,絕不會向着自己。
但也不得不壓住怒火,看着劉志平,語氣平靜的說道:“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屬于正當防衛。”
劉志平立刻打斷秦風的話,對兩個西裝男怒聲命令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兩個西裝男猶豫了一下,放下手裏的包,咬牙朝秦風沖去。
這兩人就是普通人,根本沒什麽力道,秦風一拉一帶,一招四兩撥千斤,便讓兩人踉跄幾步,跌倒在地。
劉志平看到兩人倒地,立刻露出陰謀得逞的一笑。
他要的就是激秦風動手!
他知道這小子很能打,自己秘書這樣的,就是再來三百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要是他隻打了保镖,自己想收拾他,還得再費點腦子。
現在,條件完全足夠了。
上次讓自己吃了那麽大的虧,現在到了自己的地盤,要不弄死他,怎麽能出了這口惡氣?!
劉志平立刻做出怒發沖冠的表情,面目猙獰的指着秦風,怒聲大喊:“你不僅毆打投資商,還敢打我辦公室的人,你真是膽大包天!”
“立刻打電話,讓人把這個窮兇極惡的歹徒,給我抓起來!”
一個秘書坐在地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我是劉主任的秘書,我們和劉主任,還有投資商,都被歹徒歹徒襲擊,快來!”
電話挂斷,秘書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他已經确定,這小子死定了。
秦風也知道,這一下麻煩大了。
劉志平是秦南的土皇帝,自己雖然打得過,但卻鬥不過!
他更知道,既然已經惹上了,走,絕對不是辦法!
隻要走了,這個家夥就會利用手裏的權力,和這些人一緻的說法,給自己扣上某個上帽子。
那樣會更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