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棟走過來,伸手擋住秦風,微笑着說道:“秦風,放心吧,他要再找你們姐弟的麻煩,你們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這話很明顯,不想讓秦風對杜子豪下狠手。
秦風本來沒有解了氣,但呂國棟出面,也不得不放過,過去直接踢了杜子豪兩腳。
杜子豪的小腹頓時不疼了,渾身的力氣也恢複了,爬起來,用狠毒的目光瞪了秦風一眼,轉身就走。
喬伊對呂國棟微鞠一躬,禮貌的說道:“謝謝秘書長,以後還要承蒙秘書長多多關照!”
呂國棟輕輕擺手,淡然一笑,說道:“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麽客氣!”
說完看着秦風,略帶歉意的說到:“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事很多,不能跟你們多聊,咱們留個聯系方式,改天一起吃頓飯。”
兩人互留電話,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呂國棟帶着人走了。
李霞覺得,還是讓老公出面再說一下,免得杜子豪找後賬,急匆匆囑咐秦風幾句,跟着離開了。
跟着喬伊出了電梯,秦風順便去溫泉室穿鞋。
剛關上門,喬伊便跟了進來,直接從後面抱住他,把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帶着淡淡的鼻音說道:“小風,謝謝你。”
秦風輕輕地抓住喬伊的手,把她拉到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說道:“伊姐,你忘了,咱們倆人之間不能說謝的。”
喬伊仰起絕美的小臉,美眸如絲的看的秦風,溫柔如水的說道:“對,姐不能給你說謝,你還想讓姐給你按摩嗎?”
他都願意爲了自己去死,自己對他還有什麽可以保留的?
他喜歡,就給他!
他喜歡怎樣,就讓他這樣!
秦風已經迷戀上被喬伊按摩的那種奇妙感覺。
那會兒就期待的心急火燎,現在喬伊主動提出來,他怎麽可能拒絕?
他直接喜出望外的問道:“伊姐,可以嗎?”
喬伊寵溺的看着秦風,媚然一笑,嬌聲說道:“以後在姐面前,沒有可以嗎,隻有可以!”
“進去換衣服吧,姐好好給你按。”
秦風接到命令,迫不及待的往更衣室跑去。
喬伊看着秦風的背影,微微一笑,準備去反鎖房門。
砰砰!
房門恰好被敲響了。
“喬總,您二爸來了。”
段經理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喬伊頓時蹙起煙眉,不耐煩的問道:“他來幹什麽?”
段經理回答道:“不知道,不過看見面色不好,您還是先去見見吧。”
喬伊無奈,隻能沖着更衣室說道:“小風,我得去見一下我二爸,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開門出去了……
………………………
喬伊的辦公室内。
喬慎言坐在喬伊的老闆椅上,皺着眉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喬伊。
他接到在水一方的電話,說杜子豪帶着商會的人來查封,急忙趕了過來。
在路上聽到安保處的高手趕來,吓得直接躲在對面的咖啡屋裏,沒敢過來。
見所有的人都走了,才膽戰心驚的上來看。
喬慎言聽到喬伊簡單的介紹了過程,皺着眉頭,怒沖沖的大聲說道:“你這一天好事不幹,就能給家裏惹了大亂子!”
“這次要不是李霞,在水一方就完了!”
喬伊看着喬慎言,委屈的說道:“二爸,不是我要惹事,是杜子豪要找事,我有什麽辦法?”
喬慎言怒沖沖的說道:“少說那些廢話,你直接答應嫁給他,不就沒那些事了?”
“人家的家世樣貌,哪一樣配不上你?”
“杜公子在秦州,也算是頂級的鑽石王老五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孩争着搶着想嫁給他,你卻還在這裏給我推三阻四,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喬伊立刻蹙起煙眉,打斷喬慎言的話,語氣堅決的嬌聲說道:“我就是看不起他,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
喬慎言不耐煩的一擺手說道:“你愛嫁誰嫁誰,不關我的事,但是你要影響喬家的生意,就是不行!”
“現在,你立刻給我辭去在水一方總裁職務!”
喬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喬慎言,嬌聲問道:“爲什麽?”
喬慎言靠在椅子上,看着喬伊冷冷的說道:“你跟杜子豪的矛盾,已經威脅到了在水一方。”
“你隻有辭去總裁職務,才能保證在水一方的正常經營。”
喬伊猛然站起,急切的說道:“二爸,我保證杜子豪絕不敢再來在水一方鬧事!”
喬慎言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少說大話,你要有那本事,也不會讓他欺負到現在了。”
“李霞今天能幫你一次,明天還會幫你嗎?會幫你一輩子嗎?”
喬伊更加急切的說道:“二爸……”
喬慎言站起身,猛一揮手打斷喬伊的話,不容駁斥的說道:“好了,事情就這麽定了,你收拾收拾就走吧。”
喬伊頓時委屈的難以自已,美眸中不由湧出兩行珠淚。
正在此時,門猛地被推開。
“我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見這樣的長輩!”
随着聲音,秦風緊皺眉頭,大步走了進來。
他聽到來人是喬慎言,立刻穿衣服跟了過來。
他知道,這家夥來了絕對沒好事。
果然,這家夥就是來欺負喬伊的。
喬慎言看到是秦風,立刻皺起眉頭,怒聲喝斥道:“你進來幹什麽?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秦風看着喬慎言冷冷的說道:“我進來就是要看看,喬家的男人有多不是男人!更要看看,喬家的男人是怎麽都死絕的!”
喬慎言頓時怒火萬丈,指着秦風怒喝道:“你特娘胡說什麽,再胡說一句,我讓保安弄死你!”
秦風對這種色厲内荏的威脅,毫不在意,直接走到喬伊身邊。
喬伊淚眼婆娑,滿是委屈的看着他,似乎有無數的話要說。
秦風去輕輕的拍了拍喬伊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直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支在辦公桌上,一雙虎目直視着喬慎言,怒聲質問道:“告訴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喬慎言猛一拍桌子,指着秦風大吼道:“你特娘是不是想死?是不是……”
秦風直接打斷他的話,厲聲大喝道:“你要是個男人,你們家的女孩被人欺負,你爲什麽不出頭?!”
“你要是個男人,你家裏的産業被人無故大鬧,爲什麽躲到現在才來?!”
“你要是個男人,杜子豪騎在喬家頭上拉屎,你爲什麽不去找杜子豪拼命?”
“你隻敢在這裏逼自己的侄女,讓一個柔弱女孩,放棄自己應有的權利,迎合欺負你們家的惡人!”
“你這樣的人,也算是個男人?”
“要我看,你們喬家的男人,從喬伊她爸死的那一天,就全部死絕了!”
“小風!”喬伊嬌呼一聲,美眸中頓時珠淚橫流淚。
這些話,是她這些年一直想說,而又不敢說的。
現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給自己全部說了出來把她心中憋着的一口氣,給徹底釋放了。
這些年來積攢的所有委屈,全部化作眼淚不住的湧出。
但這眼淚,卻是痛快的眼淚。
喬伊心中暢快無比,喬慎言卻氣得滿臉通紅,渾身顫抖。
他喘着粗氣,指着秦風說道:“你,你,你竟然敢這麽說我們喬家?我們……”
秦風鄙夷的看着喬慎言,語氣不屑的說道:“我這才是說你,别人大巴掌扇你,你不照常是跪下搖尾巴嗎?”
“你們一聽見杜子豪來,都吓得躲在被窩裏不敢出來,恨不得讓杜子豪立刻糟蹋了你們喬家的女兒,滿意的離開,免得要拿大巴掌扇你們,是嗎?”
喬慎言的懦弱被戳破,連羞帶氣,臉色由紅轉紫,由紫轉黑,大口喘着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風站直腰身,沖着喬慎言語氣堅定的說道:“既然你們喬家的男人都死絕了,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以後喬伊就由我來保護!”
“你們喬家要再敢欺負她,杜子豪不敢對你們做的事,我敢!”
說着猛然抓起桌上一個小型木雕,猛然一握。
咔吧!
木雕碎成了幾瓣!
秦風一松手,碎屑落在喬慎言面前。
喬慎言吓得猛然退後,倒坐在椅子上,看着秦風的眼神,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