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的經脈也太垃圾了,這麽點真氣都承受不了,這怎麽玩?”
媚兒的聲音在秦風腦海想起,停止了真氣的調用。
但犀角卻更加猛烈的吸收着真氣,根本不顧秦風受得了受不了。
媚兒直接嬌聲罵道:“你這頭蠢牛,還不快點停下來,你不看把主人的經脈都毀了嗎?”
犀角卻聽不明白她說什麽,反而更加興奮,吸收真氣的速度還在增加。
秦風知道這一次治療,犀角确實需要更大的能量。
雖然一樣是續命,但趙元龍是活人,而老會長已經屬于死人。
他隻不過是用現代醫療儀器,維持着還屬于一個活人的生命體征罷了。
犀角這一次,是要讓他的心髒死而複生。
這才是真正的逆天續命!
但僅憑犀角将心髒複活,沒有幹淨無毒的血液作爲補充,心髒也會瞬間再次死去。
他極爲無奈的咬牙命令道:“媚兒,别管我,你專心治療。”
說着,強忍劇痛,把真氣拼命調給蛇牙和犀角。
此時,他已經沒有能力調動魚腸了。
要在不快點升階肉體,全力調動一枚神針都難,更同時動用三枚了。
“好吧。”媚兒答應一聲,蛇牙再次活動起來。
秦風的痛苦在增加,但效果也極爲明顯。
蛇牙如同一隻靈蛇一般,在老會長身體裏快速穿梭着,所過之處,所有毒素都被聚集,強行逼到脖子經脈最寬的廉泉穴,和頭頂百彙穴。
犀角全力支持着心髒的跳動,把隐含能量的純淨血液,泵向人體奇經八脈,四肢百骸。
終于,毒素清理完畢。
秦風直接拿起針包裏最粗的那枚銀針,朝老會長喉結廉泉穴直刺而入。
看着隻剩頭的銀針,鄭夫人直接吓傻了,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這是當着我們的面就直接殺人,你,你的膽子太大了。”
“不殺人,怎麽救人?”秦風沉聲說着,魚腸突然出現,直接刺入了老會長的百會大穴,頓時,一股鮮血飙出。
醫療檢測儀器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全部數據歸零,屏幕上不規則的曲線也變成了一條直線!
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安靜也吓的小臉發了白。
楊院長立刻高喊:“老會長真的徹底死了!殺人啦!來人呐!”
“啊!”鄭夫人嘶喊着命令道:“老公,他殺了我爸,快給我抓住他!”
陳副會長立刻再次往前,伸手就去抓秦風。
安靜看到秦風的表情嚴肅,知道他此時正在關鍵時刻,絕對不許别人打擾。
她咬牙跨前一步,手術刀直接抵上了陳副會長的喉嚨,哀求般的說道:“陳副會長,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副會長看着安靜的眼睛,冷冷的說道:“你要的這個機會,也許就是你安所長,和蘇家勢力退出秦州的機會,你可想好了?!”
安靜深呼吸一次,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這個老人的死,本身就是秦州天大的事,如今還死在自己的手上,恐怕她跟蘇迩雅在秦州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
但她依舊語氣平靜的說道:“陳副會長,我相信他,我想好了!”
秦風被安靜的這句話,感動的心潮澎湃。
這個女孩竟然這麽相信自己。
爲了一句話就敢與勢力如此強大的副會長爲敵,甚至都動上了利器!
僅僅這個表現,她就比跟自己有過深度接觸的莫姗姗,要強很多。
她真的能作爲刎頸之交相處。
他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輕輕地喊了一聲:“安靜!”
安靜報以他一個飽含無奈的苦笑,沒說什麽。
“鄭老會長真的死了?”
“誰讓把呼吸機給拔掉的?”
随着聲音,一衆穿着白大褂的專家急匆匆泡了進來。
一個白頭白發,身穿白色絲綢唐裝的老者,也跑了進來,急切的大聲喊道:“誰?是誰敢給老會長施針?!”
“誰這麽膽大妄爲?”
楊院長立刻跑過去,指着秦風對老人大聲說道:“老師,就是他!他一來就要銀針!就一通胡來!”
“你?”老者一雙老眼,上下打量着秦風,白眉徹底皺了起來。
這就是秦州韓田孟許,四大神醫之首的韓老神仙!
安靜立刻沖着老人,嬌聲說道:“韓老神仙,這就是治好蘇家二小姐的秦風!”
“他也會國醫,并且醫術很神奇,你快告訴大家,他能救人。”
韓老神仙先是愣了一下,立刻便怒聲大喊道:“他能救老會長?!你們是不是都傻了!”
“老會長送來的時候,呼吸都停止了十幾分鍾,早就是腦死亡了!”
“你現在又把呼吸機和體外心髒拔了,這不是救人,是想直接聯系火葬場吧?”
安靜見老神仙這麽說,着急的說道:“老神仙,他治好蘇迩雅的病,我可是給你說過的,您快給大家說說。”
韓老神仙立刻大喊道:“蘇家丫頭不過是個胃癌,并且活蹦亂跳的,隻要找對病竈,借助病人本身的力量來對抗病原,自然能用針治病。”
“可老會長的病因至今未能找到,髒器功能早已停止,現在不過用儀器維持着簡單的心跳呼吸,這樣的情況你還想着用針灸治病?”
“你真以爲他是華佗再世?”
說着,氣的胡子都開始哆嗦了。
楊院長立刻跟着大聲說道:“就是華佗也隻是給活人治病,沒有把死人治活的道理!”
一衆專家立刻接話,對着陳副會長兩口說道:“我們西醫内科外科的頂級專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讓他有了生命體征,你們竟然讓這個小子,直接拔掉呼吸機?”
“還由着用針來亂紮?你們太無知了!”
“還是徹底刺破氣管,還把病人腦部刺穿,這是怕病人死不透啊!”
“你們竟然不阻止,你們就這麽相信針灸?真是太愚昧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指責,鄭夫人和陳副會長,包括鄭志群都黑了臉,用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風。
安靜小臉刷白,猶豫幾秒鍾,對外面的安保招了下手。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秦風睜開眼睛,語氣沉穩的說道:“那是你們不知道,中醫針灸的深奧和玄妙!”
說着,慢慢的舉起手來。
韓老神仙聽到這話,頓時勃然大怒,指着秦風怒喊道:“我修習了五十多年國醫針術,我還不懂針灸能做什麽?”
“你不要仗着會幾下針灸,就覺得自己是神仙,真覺得自己能能活死人、肉白骨!”
秦風轉頭看着韓老神仙,沉聲說道:“你那點皮毛也敢稱國醫針術?”
說着又拳半握,狠狠的拍在老會長胸口。
“咳咳咳!”老會長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楊院長立刻大驚,不由喊道:“咳嗽了?肺部自主功能恢複了?你怎麽做到的?”
秦風顧不得理他,右手食指曲起,深呼吸幾次,猛然彈向喉結上的銀針尾。
“哇!”老會長随之吐出一口黑血。
一個專家立刻驚叫:“嘔吐?胃部和食道功能恢複了!”
秦風伸手捏住銀針,快速撚動一周。
“啊!好痛!”老會長突然一聲高喊。
幾個專家同時驚呼:“語言功能也恢複了!”
秦風雙手翻飛,在所有的銀針上開始撚動。
他的雙臂經脈,被損毀嚴重,已經不能靈活的調用真氣,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來行針了。
“痛死老子啦!”老者突然大喊着揮手蹬腿。
所有專家都喊道:“四肢功能也恢複了!”
秦風呼吸一次,用左手,将老者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頓時,銀針紮過之處慢慢滲出一滴滴黑血,一股酒香慢慢的散發了出來。
“好舒服啊!”老會長呻吟一句,臉色逐漸紅潤,露出一絲微笑。
所有醫療監控儀器的刺耳報警聲消失,數據全部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