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略顯尴尬,更加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對不起,剛剛有些小事脫不開身。”
第一個女孩馬上嬌聲說道:“沒關系啦!自我介紹一下,齊舞蝶。”
說着,伸出玉手。
秦風趕緊輕輕一握,禮貌的說道:“秦風。”
第二個女孩也伸出玉手,柔聲說道:“齊司畫。”
秦風馬上握手,随口誇獎道:“兩位小姐姐的名字好有詩意。”
第三個女孩伸出手,聲音高冷的說道:“齊柳韻。”
秦風握住她的手,正要說話,女孩已經聲音清冷的說道:“是不是最直白?直白到破壞她們倆的詩意。”
聽到這句話,秦風不由一愣。
女孩輕輕動了一下小手,冷冷的問道:“你是詞窮了?還是想再握一會?”
秦風驚醒,立刻松開齊柳韻的手,語氣認真的說道:“你的名字,跟我最親的人很像。”
齊柳韻帶着幾分揶揄的語氣說道:“這麽老套?”
“不過,我可以聽下去。”
秦風心想,這丫頭怎麽這麽難相處?
但還是說道:“我媽叫柳詩韻,你這個對詩意解釋很直白的名字,讓我想起了她。”
“你母親?”齊柳韻略帶意外的問了一句,又冷冷的說道:“雖然這個說法很新穎,但卻讓我覺得,我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人,因此,這個奉承很失敗。”
秦風被這丫頭頂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齊舞蝶見秦風表情尴尬,立刻嬌聲說道:“快坐下,我給你倒茶。”
齊柳韻立刻用鑷子夾起一個茶杯,在洗杯池裏清洗。
齊柳韻禮儀性十足的伸出玉手,做出請的姿勢。
秦風坐下後,帶起親切的微笑,對三個女孩真誠的說道:“昨晚多謝三位小姐姐的幫忙。”
齊舞蝶立刻帶着笑意,柔聲說道:“那小哥哥準備怎麽謝我們呢?”
齊司畫馬上跟着,略帶調皮的說道:“小哥哥不會隻是嘴上說說吧?”
秦風被這倆丫頭的話,說的愣了一下,隻能趕緊說道:“三位小姐姐想讓我怎麽謝,我就怎麽謝。”
齊司畫馬上嬌聲說道:“請我們吃頓飯,行不行?”
秦風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可以。”
齊舞蝶柔柔的問道:“我們選地方行不行?”
秦風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
齊柳韻立刻站起身,用命令的語氣,冷聲說道:“那我們先走,你開車跟在後面。”
秦風尴尬了一下,苦笑着說道:“我沒車,也不會開車。”
齊柳韻立刻皺了皺眉頭。
齊司畫馬上說道:“沒關系,我給你派輛車。”
秦風站起身說道:“不用麻煩,你們先走,我打車跟着。”
齊柳韻冷冷的說道:“我們的車在前面等你。”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齊舞蝶對秦風柔聲解釋道:“我們的身份,不方便跟男孩子同乘一輛車。”
“所以你得等我們上了車再出來,你能理解嗎?”
秦風馬上說道:“齊小姐不用解釋,我很難理解。”
這種頂級明星,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狗仔隊,埋伏在四周,等着拍花邊新聞呢。
要自己這個大老爺們,真的上了他們的車,明天的八卦頭條,肯定就是她們無疑。
并且還會有無數不着邊際的胡說八道。
齊司畫不放心的囑咐道:“你給司機說,讓他跟緊了,千萬别丢了。”
齊舞蝶柔聲說道:“沒關系的,你也不用太着急,安全第一,我們讓車慢一點等着你。”
說完,兩個女孩拉着手,跟着齊柳韻走了出去。
秦風看着三個女孩的背影,心裏不由想道,都是一奶同胞的孿生姊妹,怎麽差距這麽大?
齊司畫阖齊舞蝶,一個嬌媚一個溫柔,都這麽好相處,怎麽齊柳韻說話又頂又沖,就跟個長滿了刺的冰疙瘩一樣?
心裏想着走到酒店門口,伸手打車。
一輛出租車剛剛要過來,一溜豪車斜着插過來,停在台階下。
出租車被頂的差點開進花池,但司機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直接打轉方向走了。
秦風無奈,準備去路上打車。
打頭的豪車門打開,馬明英帶着陰森森的笑容走下來,看着秦風說道:“秦總要去哪裏?用不用我的車送你一下?”
秦風知道來者不善,站住腳步,冷冷的說道:“不必了!”
馬明英跨上台階,站到秦風面前,冷笑着說道:“既然不用,就先别急,先把咱們的事說清楚了再走。”
秦風微微皺眉,冷聲說道:“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事情可談。”
馬明英背負雙手,昂着頭看着秦風,怒聲問道:“誰說沒有可談的?”
“張金财名下的所有資産,和秦州醫療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都是我的!”
“朱成飛不過是替我托管罷了,你憑什麽占爲己有?”
秦風看都不看馬明英,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
“什麽張金才的産業,我從來沒有見到。”
“而醫療集團的股份,是從朱成飛的名下轉過來的,這一切都有法律文書可查。”
“我既沒有義務向你提供,也沒有必要給你解釋,你要有什麽疑問,自己去商會調查吧!”
馬明英被頂的臉色發黑,無話可說。
第三輛豪車的車門打開,王啓明邁步下車,趾高氣揚的走過來,對着秦風嚣張至極的說道:“少在這裏耍小聰明饒舌!”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人家老馬的,你還給人家就是了,廢什麽話?!”
秦風看着王啓明,冷聲說道:“那些資産是誰的,你也可以跟着馬總去查一查,查清楚了再來跟我說話。”
王啓明頓時臉色一變,怒聲說道:“你特麽知道老子是誰嗎?敢這麽跟我說話?!”
馬明英立刻彎腰躬身,表情傲嬌的對秦風介紹道:“這就是我們金融聯盟總會長,王啓明先生。”
秦風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王先生,久仰了。”
“不過,金融聯盟管不了我們商會聯盟的事,也管不了我們秦州商務方面的事,更管不了我的事!”
王啓明一揮胳膊,霸道的說道:“這事,今天我還管定了!”
“一句話,你還不還吧?!”
秦風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突然,車裏下來四五十個保镖,擋住了秦風的去路。
秦風站住腳步,回過頭冷冷的看着王啓明,冷聲說道:“光天化日之下,王先生是硬搶嗎?”
王啓明眼神頓時凜冽如刀,跨前一步,死死的盯着秦風,咬牙說道:“你要敢不還,今天我就不客氣了!”
他可不是來讨債的,而是要找借口帶走這小子,好借此釣出風中的雲。
秦風也跨前一步,走到王啓明面前一尺之處,毫無畏懼的看着他,聲音如冰的說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怎麽不客氣!”
正在此時,齊家三姐妹急匆匆跑了過來。
她們見秦風沒打上車,一直等着,看到情況不對,才趕過來看。
一個女孩直接走到秦風身邊,将他拉退一步,急切地嬌聲問道:“怎麽啦?這是怎麽啦?”
秦風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沒什麽大事,他們想搶我的東西。”
另一個女孩立刻冷聲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明搶,真是沒有王法了嗎?”
第三個女孩馬上柔聲說道:“好了好了,反正也沒被搶了,咱們先走吧。”
王啓明突然驚喜的高呼一聲:“烈焰軍團?!”
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