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沒動,但偏偏能感覺到他的雀躍和熱情。
“嗯……”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安靜發出一絲壓迫的聲音。
聽言,君墨擎趕緊問了起來。
“怎麽了?”
兩個人的心跳,氣息交融,這種感覺讓他不舍得松開。
聽言,陸安靜推了推他。
“抱太緊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見狀,君墨擎這才松開。
他幽深的眸子看過來,陸安靜也看過去,發現他眸光有點暗,裏面布滿了很多血絲。
雖然整個人仍舊看起來俊逸無雙、氣場十足,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看穿他眼底深處的疲憊。
見狀,陸安靜問道:“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聽言,君墨擎點點頭,老實承認。
“嗯,這幾天都沒怎麽睡覺。”
聽言,陸安靜有些心疼,趕緊問道:“那你爲什麽不睡覺?”
“睡不着。”
話落,君墨擎手指不經意地往上,勾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白嫩的肌膚,潋滟的嘴唇,飽滿誘人。
如此近在咫尺,像是邀請他采摘的蜜桃。
“爲什麽睡……”
随即,陸安靜的話消失在他的唇齒間。
他迫不及待地侵入,帶着一種宣誓主權的氣勢,吸取她的所有芳香。
這會兒,秦非墨早就下車了。
車内空氣逐漸渾濁起來,陸安靜的腦子也逐漸感覺不太清楚了。
感覺到君墨擎用力太狠,她感覺嘴唇發麻,根本呼吸不過來。
本想推他,可整個身體突然變得軟綿綿的,手掌在他胸前動了動,倒不像是推他。
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小别勝新婚?
随即,君墨擎就着她的手,像夾小孩子一般,夾着她的腋下給她換了一種坐姿。
使她整個人更貼近他,抱一下,她便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往前一傾,前胸突然就壓向他的臉……
随即,君墨擎感覺鼻子上一軟,震驚,愣住。
盯着前方,瞳孔開始渙散。
感覺到不對勁,陸安靜趕緊解釋了起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姿勢太羞人了!
于是,陸安靜趕緊要把腿收回來,改變這個橫跨的該死的姿勢!
他們現在還在車上呢!車還停在校門口呢!外面還守着個秦非墨呢!
成何體統!
然而,君墨擎按住她,手放在她的腿上,人已經從欲中回過神來,眼眸中帶着一絲狡黠的笑。
随即,君墨擎勾了勾唇。
“怎麽,難不成你還害羞嗎?”
聽言,陸安靜嘴唇被他吻得更顯紅潤,眼睛裏也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絕美好看。
“你快别說了!”
聽言,君墨擎将她抱的更緊。
“害羞什麽啊,你不是遲早是我的人麽”
聽言,陸安靜臉一紅,但是仍舊嘴上不饒人。
“哼,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這麽絕對呢??”
你竟然不信?”
話落,君墨擎立即再次親近過來,扶着她的腰,帶着種要立即證明的架勢。
見狀,陸安靜立即緊張了起來。
“信信信,我信了還不行嗎?”
看見了陸安靜這害羞的樣子,君墨擎低笑。
還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不過,他甘之如饴。
念此,君墨擎恢複了正經。
“我不在的這些天,過的怎麽樣?”
聽言,陸安靜他在國外還有美女大半夜送溫柔,嘴硬了起來。
“我好着呢,沒了你我的世界一樣轉,吃好喝好睡好……”
然而美好生活還沒描繪完,肚子便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咕噜……”
聽言,君墨擎皺眉。
“你的肚子好像不太同意你的看法……”
聽言,陸安靜頓時有些臉紅,其實她中午沒吃飯。
在君墨擎家裏,被王叔養叼了嘴,對食堂的飯菜有點下不去口。
本來準備等一會兒好好吃一頓的,結果碰到這種尴尬現場。
牛逼吹破了……
因爲陸安靜肚子叫了,所以她原定一個人搓一頓的計劃變成君墨擎帶着她搓一頓。
于是,他們去了一家情侶主題餐廳。
是秦非墨訂的。
秦非墨雖然很讨厭陸安靜,但是爲了讓君墨擎高興,也隻能這樣了。
看着這環境,陸安靜給秦非墨點了個大大的贊。
“秦少爺,感覺這次的品味好像還不錯呀?”
聽言,秦非墨在心裏撇了撇嘴。
要不是因爲這兒有君墨擎在,真想把她送的遠遠的。
看見就來氣。
紅顔禍水!
念此,秦非墨立即敷衍的點了點頭。
“謝謝誇獎。”
聽言,陸安靜立即笑了笑。
“要不然,我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聽言,秦非墨的内心更加無語了。
像陸安靜這樣的,能給他介紹一個什麽對象?
求求陸安靜快點閉嘴吧!
念此,秦非墨立即臉色鐵青。
“不用不用!”
見他臉色不對,陸安靜還以爲他害羞,于是,對着君墨擎使了個眼色。
“害羞?”
聽言,君墨擎看了秦非墨一眼,對陸安靜道:“這種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他的女人還少嗎?”
聽言,陸安靜有些驚訝。
“好吧好吧……真是看錯你了……”
聽言,秦非墨立即矢口否認,他很着急。
“總裁,我沒有!”
聽言,君墨擎皺了皺眉頭。
“你沒有你還跟人家女孩子讨論那麽大尺寸的東西?”
他是隐約聽說,總裁辦一個同事借秦非墨手機連個熱點,結果秦非墨手機一開,看到了聊天界面有一個尺度非常大的小片兒分享。
而且,看聊天界面對方的頭像,一看就是個女孩子!
所以他們才得出秦非墨有女朋友了,但偏偏不承認的結論。
聽言,秦非墨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聽言,陸安靜歎了口氣。
“這樣啊?既然做了,便要負責,拿出你在工作中的責任感來啊秦少爺。”
聽言,秦非墨在心裏一萬個咆哮。
“我沒有!别瞎說!”
就算,沖着陸安靜咆哮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反而要被總裁治一個不尊重總裁夫人的罪名!
溜了溜了……
念此,秦非墨給君墨擎點了個頭請示,然後拔腿便跑。
都怪餘璐璐,發的什麽鬼玩意兒!
現在他都成了整個總裁辦的笑柄了!
不知道還以爲他有多麽饑渴呢,大白天的看那種東西!
包廂外,秦非墨心事重重地随便找了張桌子吃飯。
而包廂内,陸安靜也有點心事重重。
她在思考王西平的問題。
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确認就是王西平扮鬼吓她。
更燒腦的是,王西平有吓她的動機嗎?
她跟王西平無冤無仇啊。
難道王西平是被汪洋唆使的?
不對,看王西平對汪洋那态度,已經到達了不耐煩的懸崖邊了。
他是不可能被汪洋唆使來幹這種荒唐事的。
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知道,汪洋并不知道王西平的手臂爲什麽會受傷?
難道王西平是被蘇晴唆使的?
這倒是有可能。
而且,王西平在大庭廣衆之下都能指責汪洋不如蘇晴沉穩恬靜,而且看那向着蘇晴的身體動作,極有可能對蘇晴有出牆的心思。
但王西平吓倒了她,蘇晴便對君墨擎有可乘之機,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更可況,王西平完全沒必要來幫助蘇晴追君墨擎啊!
“小靜,你在想什麽呢?”
就在陸安靜思緒漫遊的時候,菜已經上了。
全是招牌菜,一大桌子。
随即,君墨擎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她。
“吃肉,你都瘦了。”
但陸安靜突然看着桌上一隻烤全雞發呆。
随即,君墨擎正要拿刀給她切雞肉,陸安靜卻突然叫住他。
“你别動!”
聽言,君墨擎詫異地看着她。
随即,陸安靜着服務員招了招手。
“有剪刀嗎?”
剪刀?這是什麽吃法?
聽言,君墨擎和服務員皆驚訝。
但服務員還是給陸安靜拿了把消毒的剪刀。
隻見,陸安靜把烤全雞端來身邊,眼神突然淩厲起來,揮着剪刀便猛然往全雞刺過去!
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仿佛跟這隻雞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見狀,服務員吓得趕緊後退,生怕陸安靜又突然變臉,揮着剪刀捅了他!
見狀,君墨擎放下筷子。
“小靜,怎麽回事?你幹什麽呢?”
聽言,陸安靜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沒事,你吃你的。”
随即,她戴了個一次性手套,開始認真觀察全雞上留下的傷口。
發現,跟王西平手上的那個,有點像。一次就像可能是巧合,再試一次。
于是,陸安靜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動作,這回直接吓得守着的服務員立馬狂奔而去。
随即,陸安靜又認真觀察了一遍傷口。
确實像啊!這回沒的跑了吧?
該死的王西平,老子弄死你!
念此,陸安靜憤憤地把手裏的剪刀一扔,一擡頭,發現君墨擎正盯着她。目光怪異,帶着探究和小心翼翼。
随即,君墨擎皺着眉頭。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直說,我盡量改,不要這樣,容易傷到自己。”
話落,君墨擎把她旁邊的剪刀沒收。
但是,陸安靜知道,他一個天子驕子能利落地說出這種話不容易。
她鼻頭一酸,連忙搖頭。
“我對你已經沒意見了啊。”
他們绯聞那件事,雖然是由君墨擎默認而發酵成的,但她氣也生了,他聲明也發了。
現在很明顯,熱度已經下來了。
有很多人以爲,君墨擎已經把她給甩了,所以她最近很明顯地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再活在他的陰影下了。
所以,對他已經沒什麽意見了。
聽言,君墨擎看着已經“慘不忍睹”的那隻雞,疑惑極了。
”那你這是做什麽?”
“哦,這個啊。”
随即,陸安靜一邊吃肉一邊道:“昨天不是跟你說了麽,獨棟裏有吓人的鬼。”
聽言,君墨擎拿筷子的手一頓。
“那裏應該不會有鬼。”
随即,陸安靜聳肩。
“但我昨天被吓得夠嗆。”
聽言,君墨擎關切地看了她一眼,而後道:“就算有,也不會是厲鬼,今晚我陪你去看看。”
聽言,陸安靜心裏憤憤的想着王西平。
“你是不了解,确實是厲鬼!要是有一天被我抓到現形,我讓他下地獄!”
聽到這話,君墨擎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眼眸深不可測,臉色發沉,突然蒙上了一層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就像是被人冒犯了一般。
見狀,陸安靜打了個寒顫,詫異地看着君墨擎,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我說那厲鬼,可惡至極,卑鄙無恥,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