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陸安靜較真起來。
“可這個有理沒理怎麽界定?你妹妹覺得她有理,但我又覺得我有理。”
說到最後,陸安靜感覺有點懵,煩躁地甩了甩手。
“你看我們怎麽糾結起這種東西了?一點都不愉快,來,親我……”
聽言,君墨擎伸手捂住她的嘴,此刻的話有些語重心長。
“這是戀愛結婚,以及深入到互相家庭之後,必然要讨論的問題,我們可以互相妥協,但沒必要逃避。”
顯然,陸安靜已經沒心思讨論那些必然要讨論的問題了。
她盯着君墨擎,伸出舌頭,舔了舔 他捂着自己的掌心。
此刻,君墨擎感覺到,他的掌心被柔軟的觸感撓了一下。
又一下……再一下……
她沒完沒了,手上還不消停,伸過來在他手背上畫圈圈。
見狀,君墨擎深吸了一口氣,傾身過來,啞着嗓子問她。
“哪兒學來的?”
這小妖精天生有着把他擊潰的能力。
上一秒還在試圖跟她講些人生哲理。
然而下一秒,去他媽的人生哲理。
聽言,陸安靜扯着他的手。
“小片兒裏看過的,我還懂很多呢!”
此時此刻,适合及時行樂。
念此,君墨擎吻遍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套房裏溫度急劇升高。
幾分鍾後,君墨擎的背上生生沁出一層汗水。
他吻去了陸安靜的眼淚。
“給我。”
他的聲音極緻嘶啞,性感中透着磁性。
聽言,陸安靜吸了吸鼻子,仿佛被蠱惑了。
“好。”
一秒鍾後,套房裏傳來一聲劃破夜空的尖叫。
陸安靜生生在君墨擎的背上抓出一條血痕,試圖把他掀翻。
她一邊哭一邊喊了起來。
“君墨擎你是個混蛋!我不做了!”
然而,此刻,君墨擎呼吸急促,重新把她拖回來。
後悔?已經不可能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
而且,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床上,浴室,沙發……
這次的感覺,像極了第一次。
被壓抑了這麽久,君墨擎今天一定要證明他自己,沒有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疲憊地睡了過去。
模糊中,聽到陸安靜啞着聲音抱怨。
“君墨擎,你技術差就算了,還這麽久……”
聽言,君墨擎把她不安分的小手包進手心裏。
“這個需要練習。”
她腰肢細軟,手感好的不像話,君墨擎抱着睡覺,意識不由得多沉了幾分。
清晨。
窗外的陽光尋着縫隙從窗簾漏進來,照在了君墨擎的眼睛上。
床上的君墨擎大字型睡姿,即使有着尊貴完美的五官,也盡顯迷亂。
可是,君墨擎卻發現懷裏沒了細軟的觸感。
于是,閉着眼睛翻了個身,伸手一探,然而卻發現身邊沒人。
他睜開惺忪的雙眼,修長的睫毛顫了顫,想起昨晚,表情有些柔和。
于是,君墨擎趕緊喊了一聲。
“小靜?”
然而,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見狀,君墨擎微微皺了眉頭,起身,拾起一旁自己的襯衣,發現已是皺巴巴。
昨晚這件襯衣可是備受她蹂躏,又啃又咬還擦眼淚。
想起陸安靜,君墨擎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沒有嫌棄,随意披在身上,起身開始尋找。
衛生間,沒有。
外廳,沒有。
小陽台,也沒有。
見狀,君墨擎趕緊回身一看,這才發現陸安靜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就好像她根本沒來過一般。
宛如這一切的瘋狂和回憶都是他一個人造成的。
念此,君墨擎眉頭一跳,想起昨晚怪異的點滴,眼裏閃過一抹慌亂。
他飛速給陸安靜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見狀,君墨擎有片刻的沉默,笑意漸漸從臉上消失。
臉上籠罩上一層寒霜,沉冷的視線與室外的陽光明媚格格不入。
“我……我能不能現在睡你啊?”
“君墨擎,我想睡你,但我不想負責。”
“要負責?那算了。”
……
想起昨晚她看似是“戲言”的話,君墨擎揉了揉眉心,此刻的表情有些令人窒息。
于是,君墨擎重新拿起手機,彎曲的骨節發白。
“秦非墨,兩件事。第一,昨天你訂的酒店,給我送套衣服。第二,跟我去找人,掘地三尺,也要把陸安靜給我找回來!”
而對面秦非墨那邊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怪異。
“總裁,可能……要稍等一會兒,不過我會盡快!”
話落,秦非墨趕緊挂了電話,一臉崩潰地看向坐在酒店梳妝台化妝的餘璐璐。
“你确定嗎?我們昨晚真沒發生什麽?”
一覺醒來,秦非墨發現跟餘璐璐躺在酒店的同一個房間裏,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聽言,餘璐璐都快煩死了。
“我都跟你确定了一百遍了,我們沒發生什麽!”
說完,餘璐璐忍不住給秦非墨翻了個白眼。
“拜托,秦大少爺,你玩了那麽多女人,也要有點常識好不好?我們起床的時候衣服都好好的,能發生啥?”
想想也是,于是秦非墨趕緊松了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真發生了什麽,我還得對你負責,那太可怕了!”
似乎,秦非墨腦補了那種可能,吓得一個哆嗦。
仿佛餘璐璐是鬼一樣會纏着他,他拔腿就跑。
“君爺叫我有事,那我走了,告辭!”
說完,秦非墨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君墨擎在電話裏吩咐他做的事。
他驚叫了一聲,吓得餘璐璐眉頭都化歪了。
見狀,餘璐璐趕緊吼了一聲。
“你有病啊!一驚一乍的。”
聽言,秦非墨瞪大眼睛,轉頭對杜向薇道:“我剛剛好像聽君爺說陸安靜不見了。”
聽言,餘璐璐吃驚的回過了頭。
“啊?小靜姐不見了?”
聽言,秦非墨嚴肅的點了點頭。
“是啊,他說讓我去找陸小姐。”
聽言,餘璐璐想了想,慢慢地轉過頭,視線閃爍着。
她繼續拿起眉筆,但畫的有些漫不經心。
“那你去找呗。”
見餘璐璐,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秦非墨立即提醒她。
“可君爺,用了‘掘地三尺’四個字。”
然而,餘璐璐聽完,隻是“哦”了一聲。
見狀,秦非墨直接無語了。
他懶得搭理餘璐璐了,不敢耽擱時間,畢竟,這件事情聽起來很嚴重!
于是,秦非墨迅速帶着衣服去酒店接君墨擎,不過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裏面有幾個服務人員表情奇怪。
等君墨擎上了車,秦非墨上了後面的車。
後面車裏坐着唐助理等總裁辦高級秘書。
因爲秦非墨要跟着君墨擎去找人,所以把唐助理等人叫過來,吩咐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吩咐完之後,唐助理看着不對勁,立即問了起來。
“秦爺,君總裁,怎麽住這種酒店?”
總裁那種對床舒适度以及對睡眠環境要求極高的人,竟然會住這種三星級酒店!
太奇怪了!
而且,因爲住酒店的人是君墨擎,唐助理不免多了一點好奇心。
聽言,秦非墨立即嚴肅起來。
“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但秦非墨知道,她們這群女人私底下八卦的不少,尤其是唐助理,對總裁肯定有那種想法。
于是,秦非墨立即補充了一句。
“沒什麽好問,君爺可是正常男人,開個房怎麽了?”
等不及了所以就近開個房,怎麽了?
後面那句話沒說出來,但唐助理已經明白了。
但是,總裁向來不是那種随便的人啊,這一看,就是因爲陸安靜!
念此,唐助理眼神瞬間變得不對勁起來。
不過,今天的秦爺,也很是奇怪。
像秦爺這種強迫症還有潔癖的人,今天竟然沒換衣服!
還是昨天那套!
就連裏面的襯衫,好像也沒換。
這就太不正常了!
這是不是說明,秦爺昨晚也和總裁一樣,當了回正常男人?
念此,顧助理看着觀察着秦非墨。
“那秦爺你……”
聽言,唐助理和其他幾個全都瞪大眼睛注意觀察着秦非墨的表情。
然後他們發現,秦非墨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
他尴尬了!
這種時候尴尬和承認有什麽區别?
看見了這麽多人八卦的眼神,秦非墨尴尬地整理了下衣服,立馬轉移了話題。
“看我幹什麽?我剛剛安排的工作任務都聽清楚了嗎?”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秦非墨連忙鑽進車裏跑了。
見狀,顧助理拉上車門,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然後悄咪咪地摸出手機,在群裏放了個炸彈。
“重磅!秦爺有情況!”
群裏很快有了水聲。
“是誰?上次電話裏的那個?”
“奪走秦爺初吻那個?”
“我猜是給秦爺發小片兒的那個。”
……
“阿嚏!”
這會兒,秦非墨正在去訓練區的路上,突然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于是,秦非墨趕緊用手巾擦了擦,對着手下幾個人道:“等會兒到了訓練區,給我展開地毯式搜索!陸安靜常去的幾個地方我都已經發給你們了,一旦發現人,立馬通知我!”
“是!”
不過秦非墨又想了想,索性改口。
“算了,你們一旦發現了人,直接打給總裁!”
現在陸安靜都不見了,君爺這會兒肯定很着急,他就不從中多出一道程序了。
然而,秦非墨也想到,自己考慮“找到人打給誰”的問題完全是多餘的。
因爲,訓練區到處都找了,根本就找不到陸安靜的人影。
與此同時,君墨擎回到了家裏,在君氏豪宅裏,也沒找到陸安靜。
見君墨擎大張旗鼓地找陸安靜,管家隐約猜到不對勁,有點着急。
“少爺,少奶奶怎麽不見了,你們又吵架了?”
聽言,君墨擎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
而且,嚴格來說,他們不但沒有吵架,他們昨晚還親密無間,做了情侶應該做的。
于是,君墨擎直接大步去了樓上。
他推開陸安靜日常住過的房間,拉開她的抽屜。
這個抽屜她習慣裝證件和一些貴重的東西。
但此刻,裏面除了有他送給陸安靜的一條項鏈,其他什麽都沒有。
她的證件全都被帶走。
如果說剛剛從酒店趕回來還有些僥幸,以爲她隻是害羞,想要暫時離開他一個人靜一靜,但現在,君墨擎已經基本可以肯定了。
這個陸安靜,一開始就存了要逃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