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吐息的紅唇,美波蕩漾的眸子,以及那天生的體香,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大煞兇器。
“那麽,還不快點動嘴?”她明顯有點不耐煩了,“否則我什麽都不告訴你!”
楚凡硬着頭皮,輕輕的動了動嘴,直接就貼了上去。
那感覺,讓他渾身如過電。
能看到金彩閉上了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如蜻蜓點水一般,楚凡又趕忙放開了她。
“這下可以了哇?”楚凡暗中擦了擦嘴,多少有點臉紅。
金彩有點不甘心。
楚凡這家夥明顯是在防着自己!
難道自己就這麽卑微?
在他面前就這麽沒存在感啊?
自己到底哪兒差?
“哼,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完成呢,我讓你一個星期之内滅掉邪雲殿,你做到了嗎?”
楚凡一愣,差點把這件事忘了,最近邪雲殿的人沒騷擾自己,差點都忘了他們的存在。
自己的注意力最近一直都在昆侖山上,邪雲殿相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金彩和自己說這件事到現在,差不多也就是七八天的時間。
“明天我去滅了邪雲殿,然後你告訴我真相。”
“行,那就明天再告訴你。”金彩吐了吐舌頭,一臉壞笑。
然後就舉起酒杯,和楚凡喝酒。
叩叩。
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是你的客人?”楚凡問道。
金彩也有點愣,搖頭:“不啊,誰這麽晚了來找我啊?”
楚凡樂了:“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和别的男人瞎搞呢?說
不定是你欺騙了哪個純情男人的心,人家找上門來了。”
“胡說,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喝酒!我外面可沒有養小白臉!誰知道是不是你的女人找上門了!”
“哈哈,怎麽可能?”楚凡開心的不行。
“那我過去看看是誰!”金彩賭氣的就朝門口走去。
楚凡也跟在旁邊。
門鈴,是可視的。
金彩打開了屏幕。
“我草!!”
瞬間,楚凡吓的叫了一聲。
是夏嫣然!!
外面正在急促敲門的,是夏嫣然!
她怎麽來了?
我的天!
她要是看到自己和金彩在這裏喝酒,不把自己殺了!
陰寒血煞百分之百會出來,到時候自己如何是好?
自己受傷倒是小事,關鍵是夏嫣然也會受傷啊!
“嘻嘻,是你女人?”金彩從楚凡臉上精彩的表情就看出來了。
真的是她女人。
外面夏嫣然邊敲門邊叫:“楚凡,我知道你在裏面了,你還不趕快給我滾出來!你竟然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出來,看我今天不打死!!”
楚凡感覺背後冒出一陣冷汗,這可能是陰寒血煞在刺激夏嫣然了。
“你快走!讓我女人看到,我完了!”楚凡趕忙說。
“你竟然怕女人?”金彩覺得有點奇怪了,楚凡實力這麽強悍,怎麽看到不像是個怕女人的人啊。
“不是怕,而是她身上有病,要是被刺激到了可能會很麻煩,就當幫我個忙,你先想辦法離開這裏,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楚凡小聲說。
“哦,
那行吧!人情就不必了,下次見面,你親我一口就是了。”
“行。”楚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心想先把她哄走再說。
然後,金彩就穿好衣服,從窗戶外爬了出去。
這裏是十三層,但對一名修煉者來說,從這裏爬出去并不是難事。
離開的時候,她對楚凡擺了擺手,偷笑。
楚凡大口喝了幾口酒,讓酒精的味道掩蓋了身上的香氣,這才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夏嫣然就沖了進來。
第一反應,就是看屋子裏面有沒有人。
“楚凡,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
夏嫣然沒看到任何異常,忍不住問道。
“老婆,你怎麽下班沒回家嗎?我在這裏喝酒啊,你以前不是說過最讨厭我喝酒,所以我就一個人來這裏喝酒了,打算少喝點就回去,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呵呵。”楚凡編了個理由。
金彩走的時候把自己的酒杯和拖鞋也順帶手拿走了,也挺細心的。
夏嫣然雖然覺得奇怪,但卻什麽都發現不了,屋子裏到處都是酒精的味道,女人的香味全都被掩蓋了。
她狐疑:“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打死你,家裏有這麽漂亮的老婆,你還要出去找别的女人,真是個白癡!”
楚凡聳聳肩:“老婆再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隻能當花瓶?”
“你說什麽屁話?我那天晚上沒讓你碰嗎?”夏嫣然白眼一翻看過來。
那天她不知道陰寒血煞出來過,以爲自己和楚凡已經什麽都做
過了。
自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楚凡聽到這話微微歎口氣,臉上表情有點無辜:“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麽都沒做,就在一起抱着睡了一覺。”
夏嫣然一愣,目光掃了一遍楚凡的身子,臉頰微微泛紅,然後就想到了什麽似的,冷哼一聲:“你的原因,怪我咯?”
那天晚上她可是都已經同意了,而且也打算把自己的所有獻出去了,難怪那天醒來以後自己隻是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身體卻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她還以爲是楚凡下手輕,看來和這些沒關系。
是根本就沒得手。
她是楚凡的身體有問題,畢竟兩個人已經沉默了這麽久,幾年的時間都沒有做過那種事,忽然接受這一切,楚凡可能也會有心理障礙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心裏多少會有點失落。
楚凡無奈一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心想如果不是因爲陰寒血煞,現在夏嫣然一定對自己服服帖帖的,不過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夏嫣然推開他,又去浴室檢查了一遍。
裏面濕濕的,顯然就是有人洗過的痕迹。
“楚凡,不要告訴我你剛剛洗過澡,你連頭發絲都是幹的!”夏嫣然走出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的說。
楚凡趕忙笑着解釋:“我來的時候這房間剛剛有一對情侶退了房,可能是他們剛洗過澡吧。”
“真的嗎?”夏嫣然雖然有點不相信,但這件事似乎沒毛病,隻是
有點蹩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