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妖月俱樂部
畫是水墨畫,黑白相間,平靜沒有一絲波動的大海看起來一望無際仿若沒有盡頭,沒有虛空,就好像不曾存在過一樣,整幅畫就似一個完整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中沒有天地,隻有一汪充滿死寂的大海。望着這幅畫,臧天心頭思緒萬千,眉宇間挂着複雜的神『色』,像似在疑『惑』,又像似在思索着什麽。
旁邊白宏林站在那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不敢出聲發問,他知道這幅畫是雪妖罰主留下的,但他卻不清楚臧天與雪妖的關系,隻知道臧天臨走時将整個天罰交給了雪妖。
許久。
啵的一聲清響,臧天手中那幅畫頃刻間化作粉末,諸多碎屑緩緩灑落下來。
“喜涼,今年多大?”
臧天的聲音傳來,白宏林一怔,随即回應,“二十三。”
“生日?”
“九月九!”
“唉。”臧天輕聲歎口氣,很無奈,也很頭疼,轉身回到沙發上,仰躺着,眉目間洋溢着盡是數不清的無奈,緩緩閉上眼睛,單手扣着額頭,“喜涼,現在在哪?”
“喜涼?”白宏林很是疑『惑』,看到臧天面『露』無奈,他卻是沒敢詢問,回應,“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妖月俱樂部。”
妖月俱樂部亦是聯邦之内十大俱樂部之一,而且還是十大俱樂部中最‘年輕’的一家,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妖月俱樂部自創建以來一直是諸多宅男們議論的焦點,因爲妖月俱樂部清一『色』全部都是女人。
單是這樣還不足以被宅男們視爲‘幻想天堂’,曾有極爲誇張的傳言傳出,據說聯邦之内但凡數得着的美女幾乎上都是這家俱樂部的成員,有人曾見過享譽星海珠寶大亨藍公主在妖月俱樂部出沒,也有人見過東方軍事學院那位美女校長時不時也會在這裏出沒,甚至還有人見過當代無畏戰神薛東衛的孫女也曾在這裏出沒,太多太多知名度較高的女人基本上都在這家俱樂部出沒過。
當然,傳言終究隻是傳言,無視頻無真相,但對于宅男來說這至少是個念想啊!
對于妖月俱樂部能問鼎聯邦十大,一直都是衆人争論的話題,因爲妖月俱樂部自創建以來從未參加過任何賽事,組委會也多次邀請,但都被妖月俱樂部拒絕。
而且一直以來妖月俱樂部的創始人都是一個問号,幾乎上沒有人知道,就連妖月俱樂部有多少成員也不知道,現任經理也不知道,正因爲妖月俱樂部實在太多太多的神秘,幾乎每天都有人爆料,知名度直追有着聯邦第一俱樂部之稱的王者俱樂部。
“您……稍等”
看着臧天離開,白宏林突然想起了什麽,剛出聲提醒,卻哪裏還有臧天的身影。
白宏林不由的苦笑一聲,“俱樂部這個圈子怕是要爆炸了。”
對于妖月俱樂部,說實話,身爲第二安全部的部長的他,對這家‘女兒國’也了解的有限,隻能隐隐猜到創建這家俱樂部的人在聯邦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權利的家夥,權利有多大?不知道,至少,是白宏林這個第二安全部部長都無法觸及的高峰。
并非隻是妖月俱樂部,聯邦十大俱樂部每一家背後哪個不是牛『逼』哄哄的大勢力罩着?
如果說聯邦最危險的秩序是什麽,或許是有着諸多龐大組織勢力的地下秩序。
如果說聯邦最複雜的秩序是什麽,那定然是屬于諸多俱樂部之間的秩序。
當初身爲第二安全部部長的他,同是天罰的長老,原本想在俱樂部這個圈子『插』上一腳,可踏入後,他才知道有多複雜,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當今時代,由俱樂部構成的産業鏈極其龐大,龐大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都說俱樂部這個圈子的水很深,到底有多深,沒有人清楚。
有着聯邦第一俱樂部之稱的王者俱樂部單是分部就有将近百家,也是聯邦之内擁有分部最多的一家俱樂部。
赤炎俱樂部同爲聯邦十大,雖然比不上王者俱樂部,但也是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觸及的。
此時此刻,赤炎俱樂部未央分部,辦公室内。
一位身着白『色』西服的青年站在落地窗下,刀削般的臉龐挺拔的身軀,一雙瞳孔,左側呈藍,右側呈褐,他站着,抱着雙臂,透過落地窗,外面的景物盡數被他受盡眼底。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青年沒有回應,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若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望着外面的景物。
辦公室的門打開,一位金發女郎探着腦袋朝裏面望了望,看到站在落地窗下的青年時,她那雙勾魂奪波眸子微微一喜,跻身進來,悄然将門關上。
“寶貝,在想什麽呢。”
金發女郎走過去,從後面抱住青年,将腦袋貼在青年的後背。
青年不爲所動,依舊透過落地窗望着外面的景物,就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該死的西隆,如果不是他無能,莫名其妙的死去,我們也用不着這麽忙。”金發女郎幽幽說着,滑膩的雙手揭着青年的衣扣,“親愛的雲飛,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邦妮很想……”
哒哒哒……
隻是短短不到三秒鍾,雲飛上身的扣子就被金發女郎揭開,當她正欲揭最後一個扣子時,雲飛突然轉過身,英俊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伸手掐住邦妮的下巴,兩人當即瘋狂的親吻在一起。
“啊!——”
邦妮一聲嬌呼,狠狠推開雲飛,捂着疼痛的嘴唇。
雲飛邪氣的冷笑,伸出舌頭添了添嘴唇上屬于邦妮的鮮血,野獸般沖過去,一把将邦妮摁倒在辦公桌上。
“我的心情非常不好!很不好!”
邦妮有些畏懼自己的少主,卻依舊是媚眼如絲,詢問,“是爲十天後與喜涼那個小丫頭争奪罰主而煩心麽?”
“喜涼?”雲飛嗤笑一聲,伸手再次掐住邦妮的下巴,邦妮仰着頭,嘴巴張開,媚眼中的欲火依舊在燃燒。
“一個喜涼而已,我從未将她放在眼裏。”
“那親愛的,還有什麽事情讓你生氣呢。”邦妮詢問的同時,突然意識到昨天雲飛好像到妖月俱樂部去了一趟,心中一動,而最近又有消息稱妖月俱樂部要舉行‘虛空舞’
“親愛的,你一定是爲了‘虛空舞’的資格而煩惱,邦妮說的對麽?”
“很好!那你應該清楚我想要什麽!”
雲飛嗤嗤的笑了幾聲,嗤啦一下将邦妮的雙肩吊帶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