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調戲我?
臧天是人,擁有一顆人心,是人就會擁有情感,隻是對于臧天來說,情感被他隐藏的很深很深,他不會也不想去觸動自己的情感。臧天曾經聽某位高人說過,天地間衆靈的情感是唯一一種不在命運的法則當中,同時,天地間沒有誰能夠潇灑自如的駕馭自己的情感,臧天自問沒有本事駕馭自己的情感,所以,他從來不會輕易觸及,九次涅槃,九次重生,他也曾愛的轟轟烈烈,也曾傷的身心俱滅。
千餘年過去,他與形形『色』『色』的女人發生過關系,可結果呢,無一例外,這些女人都消失了……臧天内心最深處的情感雖然一直被封印着,但那些女人的消失,讓他心中愧疚不已,盡管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什麽,但他多多少少能猜測到那些女人的消失應該和鳳紋孽圖有關。
臧天曾經試圖尋找過,奈何縱然是在無盡世界,關于圖騰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根據他自己的經驗,但凡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身體都會被印上一隻鳳凰,這隻鳳凰就像被種下的種子一樣,會自行成長,成長的過程,女人的身體也在悄悄發生着變化。
變化是有益的,至少,臧天知曉這種變化可使女人的身軀得到淨化,從而修爲一日千裏,甚至那鳳凰種子在成長的過程中還會發生變異,這種變異是完全不确定的,臧天也是極爲茫然。
盡管被種下的鳳凰種子對那些女人來說是有益的,可最後,她們都會消失……
現在又和顔妃、藍情等五位女人發生了關系,想起她們已被種下鳳凰種子,臧天搖搖頭,他對顔妃等女人雖然沒有特别是情感,但一想到她們将來有一天要消失……臧天隻感頭疼,寸步不離的守着?沒用!臧天也不是沒有試過,他曾試着這樣做,寸步不離的守護着一個女人,可那個女人最後還是消失了,因爲他做不到絕對的寸步不離,他要睡覺,他要修煉,總會因爲一些原因,那個女人不在他的視野之内。
未知的鳳紋孽圖,正在變化的死滅寂之龍,還有等待他的審判之鍾……
頭疼!
搖搖頭,揚手間指尖出現一支自制的香煙,點燃,緩緩抽上一口,換了個姿勢,随意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嘀的一聲響,那間艙室的門自動打開,藍情、薛千葉、海倫、第二翎四女從裏面走出來,而且她們臉上并沒有太多憤怒,望着臧天,四女的眼神各異複雜,詭異的是,四女隻是望着,沒有說一句話,甚至路過大廳時,完全無視臧天的存在,徑直走向駕駛室。
臧天原本還在頭疼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看到四女無視自己,他不禁微微一愣,内心稍有疑『惑』,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這麽尴尬。
“在想什麽。”
聲音傳來,臧天又睜開眼,一襲白衣,三千黑『色』發絲整齊垂落在雙肩,顔妃緩步走來,淡美的容顔上那雙美眸幽幽望着臧天,走過來,坐在臧天對面。
臧天掃了顔妃一眼,觸及到顔妃那雙幽幽的眸子時,他的突然覺得異常不舒服,雙眸之中的那種幽怨讓他内心深處封印已久的情感禁不住微微一顫,臧天好像覺得這雙幽怨的眸子有一種熟悉感,似曾相識,莫名的,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對于他來說非常非常久遠的記憶。
“怎麽了?”顔妃輕聲詢問。
“沒……沒什麽。”臧天搖搖頭,将腦海中那道即将形成的久違記憶揮散,笑了笑,“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的本尊怎麽說也是五輪皆開的高手,除了靈魂交融雙宿雙修,你也應該不會在乎這種事情。”
“我的眼神?有麽?”顔妃柳眉微微一挑,“我的眼神怎麽了?”
不知道爲什麽,臧天突然發現顔妃似乎有些不對勁兒,雖然和顔妃接觸不多,但在他想來,顔妃不應該是這樣子。
“在無盡世界盡管看中的是靈魂交融雙宿雙修,不過……”顔妃抿抿嘴,微微側身将腦袋依偎在沙發上,幽幽道,“不過,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女人這種生物,是無法用腦袋來判斷的,臧天無奈的搖頭,苦笑不已。
“我又沒讓你負責,你幹嘛這副表情?”
“……”臧天越來越看不懂顔妃了,他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又詢問,“你剛才對她們說了些什麽?”
“你……還是不知道爲好吧。”顔妃側身依偎在沙發上,淡美的容顔上挂着少許疲憊,“你就當作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吧。”
顔妃這樣說,臧天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默默抽着香煙。
“你……有什麽打算麽?”
“打算?”臧天心有不解,道,“怎麽說?”
“如果沒有什麽着急的事情,就陪她們去一趟藍『色』城堡吧。”顔妃伸手将滑落至臉龐的發絲挽至耳後,輕聲說,“可以麽?”
臧天沉『吟』着,他倒也沒有什麽着急的事情,現在他隻有等,等一個月後妙善降臨到這個世界,哦對,還有妖月的下落,臧天琢磨着,得找到奧古斯丁和黑龍王詢問一下當年妖月俱樂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臧天沉『吟』不語,顔妃的聲音幽幽傳來,“我……或許不會在乎今天發生的事情,但她們不同,她們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人,接受着這個世界的教育,她們**于你,而且還是同時**于你,她們這些丫頭心靈受到了不小的創傷呢,你說呢?”
顔妃一副幽幽的口吻,說的臧天實在是有些無言以對。
“你如果現在離開,誰也攔不住你,你可以潇灑的走人,但她們這些小丫頭的内心恐怕會碎了,況且,在我的印象當中,龍帝也不是那種拔吊無情之人。”
咳!咳!
正在抽煙的臧天聽到拔吊無情四個字時差點一口氣沒順過來,不是他承受能力差,實則是如此一個淡美略顯疲憊的顔妃用一副幽幽的口吻突然說出這四個驚跳的字,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看到臧天驚駭的樣子,顔妃卻是微微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輕聲說,“其實……我也不想和你這麽說,隻是……我作爲她們的大姐,不得不站出來,我真的不忍看着幾個丫頭以後變成怨『婦』一樣。”
“女孩子嘛!哄哄就是了,她們會很開心的,我也不奢求你能彌補她們什麽,隻願你不要太過無情淡漠,陪她們去一趟藍『色』城堡吧,可以麽?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最多一兩天,我想有你陪她們一兩天,即便你離開,這也是她們對你的一份回憶,不是麽?”
“時間,回憶,這兩樣存在足可以化解一切、一切。”
“你以前在天霄宗是做什麽的?”臧天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顔妃,這個女人今天的表現很反常,他知曉無盡世界的天霄宗是一個極有勢力的大宗門,而且已經傳承了萬年之久,在那個種族衆多的無盡世界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我?”顔妃沉『吟』片刻,卻是眉頭蹙起,道,“你想幹嘛?”
“什麽也不想幹,隻是随便問問。”臧天嗤笑一聲,“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我隻代表我自己,和天霄宗無關,你不要……”
“怎麽?我有那麽邪惡麽?”臧天啞然失笑,“還是我看起來像那種絕世魔頭,動不動就滅人家滿門?”
你連精靈長老帶領的外使團都敢殺,連神聖議會的神聖塔都敢滅,你龍帝還會在乎滅不滅一個宗門?鬼才相信你,邪惡?你去無盡世界随便找一個天人問問,他們一定不會說龍帝邪惡,因爲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心裏這麽想,顔妃自然不敢說出來。
“你的……衣服開了。”
顔妃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系好的緣故,衣領緩緩敞開,順着溫文如玉的肌膚滑落開來,香肩已是『裸』『露』在外。
顔妃仍然微微側身依偎在沙發上,卻是渾然沒有在意,隻是雙眸望着臧天,幽幽說道,“我好想……”
“好想?好想什麽?”臧天疑『惑』詢問。
“你說呢?”
臧天實在有些搞不懂此刻的顔妃。
“好想和你……”
“和我?”臧天發現今天的顔妃真的很不尋常。
“**。”
聽聞**二字,臧天眼睛眯縫起來,邪笑道,“你在調戲我。”
顔妃微微搖頭,抿着嘴唇,輕聲說道,“沒有哦。”說着,顔妃淡美的容顔上竟然劃過一抹媚笑,站起身,将滑落至肩膀的衣袍重新系上,“我是真的想和你,呵呵呵……”
顔妃一笑,傾城傾國。
臧天望着,腦海中久違的記憶一陣松動,一道淡淡模糊的影子閃現出來。
這笑,這聲,這口吻,好熟悉好熟悉……
臧天眯眼仔細盯着顔妃那雙眸子,而顔妃站着,絲毫沒有躲避,睜着可人的雙眸與他的對視着。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心靈是靈魂的外在投影,靈魂乃是靈海之靈,靈海則是一個人的本源。
無論一個人的面貌如何改變,縱然靈魂轉世,凝聚新的**,甚至你的靈魂嫁接到另外一具完全陌生的**,本源永遠不會變,本源不變,靈魂不變,靈魂不變,心靈不變,心靈不變,眼睛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