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有事就說,沒事滾蛋
在這天地間,神聖不是法則,亦不屬于任何能量,但是,神聖卻是一種象征,一種不容侵犯不容質疑的象征。 飛速擁有神聖便是象征着諸神,這話聽起來雖然有些誇張,但也相差無幾,千萬年來許多人都想獲得神聖,但是,至今爲止,也隻有命運擁有神聖而已,毫不誇張的說,天地間但凡擁有神聖的人不論強弱,幾乎都與命運有着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南海諸島。
在臧天祭出烏光與黑芒後,虛空中那一抹金燦燦的光芒便開始瘋狂閃爍起來,猶如一輪太陽,将周邊的一切籠罩在内,濃郁的神聖氣息更是充斥着。
黑龍王、戰雲等人被金燦燦的光芒籠罩着,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此刻内心卻是萬分驚恐,一種怪異的感覺自然而然的浮上心頭,讓他們禁不住的想跪倒在地上叩頭膜拜,這種感覺很怪異,像似一種自然而然的臣服,就仿佛那金燦燦的光芒代表着諸神一樣,讓人心生敬畏。
這就是神聖。
八角高塔那些苦修僧的神聖隻是一種低級且非常混雜的神聖,卻已然可以引導普通人的心靈,而現在出現的神聖則要比八角高塔的神聖強上許多且純淨許多,更可怕的是被這種神聖籠罩會讓人産生自然而然的臣服與敬畏,此時此刻,黑龍王等人剛開始還好,随着金光越來越強,神聖增加他們再也忍受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朝上,叩頭膜拜。
這種敬畏來自心靈最深處,而這種臣服亦是與生俱來,敬畏或許可以抗拒,但卻需要莫大的意志,至少黑龍王等四人無法抗拒,而臣服乃是與生俱來的反應,根本無法抗拒,這就好比一個人出生下來就知道饑餓需要補充食物一樣,是無法改變的。
然而,世事無絕對,這天地間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如若有誰可以抗拒神聖,可以拒絕神聖,那麽,臧天絕對是其中一個。
不用懷疑,也無需懷疑。
神聖或許很特殊,但是,臧天九次涅槃九次重生,身具世間最邪惡的孽圖騰以及神秘未知的黑暗禁典讓他變得更加特殊,僅此足矣,這種程度的神聖雖然對于黑龍王等人是緻命的,但對臧天來說似乎并沒有造成什麽影響。
金光籠罩,在周邊的空間内瞬間膨脹,旋即周邊的金光快速向虛空聚集,頃刻間在虛空中形成一個金『色』的圓圈,真如太陽一般。
驟然,從虛空的金『色』源泉中突兀的冒出一位女子,确切的說她并不是一個人類,她的上半身或許是一個女人,但下半身則是蛇體,看起來異常高大,足有三米之多,身着白『色』輕紗,隐約可以看見輕紗之内妖娆的**,『乳』白『色』的蛇軀扭曲着盤曲在地上,且蛇身表面還泛着一些詭異的金『色』符文與圖案。
蛇女的容貌妖豔邪魅,特别是那雙眼睛竟是雙瞳孔,仿若眨眼間就可以勾魂奪魄,她扭動着蛇身微微蠕動而來,揮舞着雙臂放在胸前,而手中則握着一炳形如寶塔般的金『色』兵器,看見這柄兵器,臧天眉頭一挑,他認得那東西,是九龍谏,而且還是金『色』的九龍谏。
關于九龍谏,臧天了解的不多,也隻是清楚九龍谏屬于妙善的一種信物,通常情況下但凡攜帶有九龍谏的人,基本上都和妙善有關,而且讓臧天有些疑『惑』的是,九龍谏竟然是金『色』的而且可以散發出如此強的神聖,要知道,臧天活了這麽長時間,也見過不少九龍谏,但幾乎全部都是神聖的『乳』白『色』,至于這金『色』九龍谏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以前從未聽說過,金『色』九龍谏。
蛇女繼續蠕動而來,凝視着對面那位黑衣青年,像似有些驚疑,而後,她突然止步,眼睛之中雙重瞳孔驟然縮小,仿佛要将他看穿,過了一會兒,也不見蛇女有什麽動作,她手中的金『色』九龍谏開始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幾乎将整個島嶼都籠罩其中,而對面跪倒在地上頂禮膜拜的黑龍王四人這一刻身體開始發抖,一種來自心靈的敬畏,一種與生俱來的臣服更加深刻,就好像對面的并非蛇女,而是諸神降臨一樣可怕。
蛇女手中的金『色』九龍谏散發出的金光将整個島嶼籠罩其内,整個空間都充斥着金『色』之光,對面,臧天靜而站,周身泛起黑『色』光芒與烏光交錯閃爍,左側烏光,右側黑芒,似如蛟龍纏繞着他的身軀盤旋而上,撕咬周邊神聖的金『色』。
“咦!”
蛇女輕咦一聲,内心更加驚訝,她已經記不得上次驚訝是什麽時候,但這次凝視着對面這青年已經不是純粹的驚訝,甚至有些無法置信。
他怎麽會一點也不受影響?那烏光與那黑芒似乎很特殊……嗯?竟然如此古怪……
對面,臧天一雙漆黑的眸子同是凝視着對面的蛇女,他雙眼雖不是火眼金睛,但也能看出眼前這蛇女并非實體,而是一種虛身,如若隻是普通的虛身還不至于讓臧天如此驚訝,讓他費解的是,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這蛇女的虛身乃是由神聖凝聚而成。
在無盡世界大部分人都知道,由神聖凝聚的虛身,天地間隻有一種存在,那便是妙善座下的九龍谏使,除此之外,沒有誰擁有這般大的神通奢侈到利用神聖凝聚虛身。
這蛇女乃是神聖虛身,難道她是九龍谏使?
臧天從未聽說過這種九龍谏使,盡管他接觸的九龍谏使不多,卻也清楚,九龍谏使的存在在民間乃是代表着妙善傳達旨意,而妙善作爲神聖的化身,她絕對不可能凝聚出這麽一個蛇女的形象出現在民間。
可如若不是九龍谏使,她怎會擁有神聖虛身?
神聖虛身?金『色』的九龍谏使,這蛇女究竟是誰!
臧天在疑『惑』,而對面蛇女何嘗不是,臧天疑『惑』蛇女的身份,而蛇女卻在疑『惑』這怪異青年的烏光與黑芒,她知道那烏光代表着一種意境,黑芒也代表着一種意境,她之前從未見過這種特殊的存在,領悟一種意境已是難上加難,領悟兩種意境已是幾率渺茫,危險極大,很少有人這麽做,即便如此,也沒有人能夠同時祭出兩種不同的意境,要知道兩種意
蛇女凝視着臧天,凝視着纏繞在臧天周身的烏光與黑芒,許久之後,蛇身又開始蠕動繼續
“臧天,你現在已是真正的命罪之徒,之前你已殺死一名九龍谏使,且受到命運審判,此時見到本使,爲何還不下跪,難道你還執『迷』不悟?”
“你是什麽東西!”
臧天淡淡回應,轉身試圖驅除黑龍王四人對神聖的敬畏對神聖的臣服,可奈何他們的敬畏來自心靈最深處,臣服則是與生俱來,臧天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驅除,盡管他強行将黑龍王四人拉起來,四人站着也是顫顫巍巍,連頭也不敢擡,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好大的膽子!”
蛇女面帶怪異的笑容,凝視着臧天,雖然口吻極其冰冷,但在她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表情。
“我的膽子向來都很大。”正如蛇女所說,他現在已是真正的命罪之徒,不管是白『色』的九龍谏還是金『色』未知的九龍谏,哪怕妙善親自降臨,他也還是這般平靜。
“像你這種命罪之徒,我見過很多,比你修爲高比你厲害的也有不少,他們剛開始也和你一樣狂妄,但後來呢,呵呵,一個比一個可憐,你可知道爲什麽?”
臧天并沒有理會蛇女,而是繼續驅散着黑龍王等人内心深處的敬畏,至于蛇女的話,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蛇女白『色』光滑的身軀緩緩向前移動,聲音徐徐傳來,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樣,“臧天,我勸你莫要自大,否則,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正說着,蛇女呵呵呵的嬌笑起來,笑的花枝招展,“哦,我忘記了,你已是命罪之徒,等待你的将是無休止的命運審判,呵呵……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
蛇女嬌笑不止,望着臧天媚眼如絲。
“嗯……也不能說沒有後悔的機會,機會倒是有,就看你知道不知道把握咯?嗯?臧天,讓我家主人看上的人可不多呢。”
“哦?你家主人?”
臧天從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也很少理會與自己不相關的事情,但蛇女這番話讓他非常疑『惑』,他也從未聽說過,神聖虛身竟然擇主生存?
“呵呵!”聽到臧天這般詢問,蛇女的嬌笑更加歡快起來,蛇身蠕動到臧天對面距離隻有半米遠的距離,她面帶微笑俯視着臧天,道,“我還以爲你的内心真如表面那般平靜,原來也不過如此,現在看來,倒是我家主人高看你了,本使甚至懷疑,這一趟到底來的值不值。”
說實話,臧天的确好奇,不止好奇蛇女手中金『色』的九龍谏,也好奇蛇女口中那位主人,但是,也隻是好奇,僅此而已。
“有事就說,沒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