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忠不過才二十二歲!
雖是皇室之人,卻有着流民的痛苦。
而楊秀年芳十八,長得可謂是亭亭玉立,在黔州也是一枝獨秀。
二人每次見面,都是匆匆一别!
他不知道她的心,她也不知道他的情!
彼此的心照不宣,卻有着一見鍾情。
此刻!
二人終究還是在大難之時,見面了。
在人往人來的人潮中。
彼此用着深情的目光,對視着!
“你總算來啦!”
楊秀走到了李忠的跟前說道,但流水已經落在了臉頰上。
“對不起,我來晚了!”
李忠用着羞澀的手,幫着楊秀擦拭臉上的淚水。
“沒事,隻要見到你,都還不晚!”
“謝謝你,一直在等我!”
“你接下來怎麽辦!”
“還沒想好!隻想見到你之後,再考慮!”
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人生若遇一紅顔知己,哪怕是赴湯蹈火,萬箭穿心,也是此生無憾。
這二人,用着摯誠之情,用着赤誠之心,彼此等待着初心的綻放!
雖然預見不到開花結果,但也飽受着七情六欲之苦,經曆過春夏秋冬,烙得花開花落,也算是曾經滄桑,白頭收場了。
楊秀帶着李忠,沖開了擁擠的人群!奮力的往前奔跑着。
希望能在短暫的擁有之時,變成永恒的刹那!
他們來到了一處湖畔處。
一起坐上了船坊裏,往湖中遊去,靜靜地欣賞着美麗的風景。
“還記得嗎,這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楊秀說道。
“記得,當時你就坐在這裏,我就站在岸邊!”
“是啊,沒想到,辛辛苦苦等到的這一天,卻是要匆匆一别了!”
“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我心與你同在!”
“你真如此放得開?”
“哎,我從皇太子到今日,經曆了坎坎坷坷,已經沒有想不通了,如果無能爲力,隻能順其自然,如果心無所待,也隻能随遇而安!我知道,越是不順的時候,越要沉住氣,艱難的路不是誰都有資格走,天道酬勤,扛得住涅槃之痛,才配得上重生之美。”
“嗯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熬到皇上大赦天下的時候!”
話音剛落!
狂風掀起了。
原本平靜的湖水泛起了浪潮。
船坊也變得颠簸擺動!
這二人還沒開始聊幾句的時候。
又一次被打擾了。
李忠一邊緊緊抱住楊秀,一邊用力地抓住船桅,努力着不讓自己掉入湖裏!
可是,一道道波浪不斷湧來,如駿馬奔騰般,帶着天崩地裂的怒吼聲,撞擊在船坊上。
随即,噴濺着雪白的泡沫。
硬是想要将船掀翻!
船坊也算是堅挺,一直搖晃着,頂着巨大的壓力,保護着二人前進!
“李忠!”
“沒事的,别怕!有我在,縱使天要亡我,我也要胡你周全!”
而在此時!
天空襲來一團黑雲!
是赤煉魔帝來了。
他架着黑雲而來了。
“哈哈哈!我回來啦!”
他的笑還是如此猖狂!如此詭異!
字字都說的那麽強硬有力,悲憤至極!
不過,距離李忠還有百丈之遙!
可是,赤煉魔帝現在的目的就是沖着李忠而來的。
不是要殺了他,而是要全力保護他!
隻是來勢有些洶洶!
那黑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衆生難逃!
讓天地震懾到,讓湖水懼怕。
眼睜睜的看着黑雲壓到!
楊秀和李忠即将要被擒住了。
突然!
“嗖”的一下!
一陣光射向着楊秀和李忠而來!
……
當赤煉魔帝到來的時候!
李忠和楊秀已經不見了。
隻見空空船艙,和一船水流。
一旁的郭道:
“赤煉魔帝,現在如何是好!”
“哼!能跑到哪裏去!”
說完,赤煉魔帝用着法術,探索着李忠和楊秀的方向。
肉眼掃過的地方!
掃了很久!
也沒見到李忠和楊秀的影子。
這二人能去哪裏?
這短短的時間,不可能會消失!
赤煉魔帝繼續掃視着四方。
而就在此時!
有一片小樹林!
遠遠地看去,看到有人飛行的痕迹!
可見這飛行的速度不一般!
并非是一修煉之人所能達到。
赤煉魔帝心想:看來你來得還比我早!
“走!”
赤煉魔帝飛了起來!望着小樹林的方向飛去。
郭天真也随後跟上。
看着郭天真今日的身法,看來在赤煉魔帝的造化下,修得了鬼行術!
赤煉魔帝還給郭天真起了個名字,叫風二爺!
從此以後,天下再無郭天真,隻有風二爺!
風二爺與赤煉魔帝二人一路狂飛着!
一團一團的烏雲壓過去!
真叫人有些透不過氣!
而能将楊秀和李忠二人在赤煉魔帝的眼皮底下帶走的,也隻有蘇夢靜和雍步離了!
他們四處尋找不到李忠,卻見大片的烏雲向着黔州方向而去。
也料定了赤煉魔帝是要過去了。
所以,趁着赤煉魔帝來到之前,二人也做好提前的準備!
隻是沒想到的是,正義和魔邪今日所爲卻要反過來了。
正義的一方,今日要殺人!
而魔邪的一方,今日卻要保護人!
如果自稱正義之人,殺得無辜之人,還算正義嗎?
倘若不殺,又該如何去除魔邪!
難道李忠真要作爲犧牲品?
雍步離真能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