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煉魔帝在供養閣的字碑處,見到了一群鬼魂正圍着且哭訴着。
于是乎,便擠進了鬼魂群。
這一擠,便見到了一個白淨臉孔,頭戴冠旒之人,正是閻王爺。
這一見,赤煉魔帝還是有點困惑,爲何眼前之人與自己所見的閻羅王的服飾都是一模一樣。
而此時。
擁擠的鬼魂群還在互相推搡,并紛紛叫嚷着:
“閻王爺,我要伸冤。”
這一頓嘈雜,弄得閻王爺有點無奈。
也弄得赤煉魔帝煩躁不安,并大喊了一句:
“都給我安靜!”
這一喊,十分奏效。
隻見所有鬼魂也不再多言,并紛紛看向了赤煉魔帝。
随即,赤煉魔帝便對着閻王爺說道:
“閻王爺,不知你能否幫個忙?”
“何事?”
“我想來世做壞人,他想來世做好人,不對,不對,我想來世做好人,他想來世做壞人。”
說着之時,赤煉魔帝便手指指向了一旁。
可轉頭一看,所指之人不是雍步離,而是擁擠的鬼魂們。
赤煉魔帝見後,便怒瞪着鬼魂們,問道:
“你們想來世做壞人嗎?”
“不想,不想。”
鬼魂們紛紛搖頭,紛紛說道。
“那還不給我讓開!”
鬼魂們聽後,趕緊避開了赤煉魔帝的指頭。
這一避開,并讓出了一條道,而雍步離就站在人群外。
赤煉魔帝見後,便趕緊順着道,把雍步離接了過來,且又對着閻王爺,說道:
“閻王爺,就是他,他想來世做壞人,我想來世做好人,你能否幫忙下?”
閻王爺聽後,便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兩人。
這一打量,便驚呼了一句:
“力魃?伏羲?”
這一說,圍觀的衆鬼魂,便自覺地又退後了三五步。
赤煉魔帝聽後,便點了點,說道:
“正是,正是,既然你認得我們,那就最好了,趕緊幫個忙吧,這可是伏羲答應我的!”
而雍步離聽得閻王爺這麽一說,也知道了,這閻王爺又估計是犯老年癡呆了,要不然,怎麽看自己的眼神,跟初見一樣。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不會說漏嘴,而讓赤煉魔帝知道自己與閻王爺有過交易。
閻王爺聽了赤煉魔帝所言,便對着雍步離問道:
“你爲何要答應此事?”
“有何不妥嗎?”
“你們兩個在來世互換角色,有何區别?還不是會讓天地俱滅。”
“這樣啊,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赤煉魔帝一聽,有點急了,便圓瞪着眼睛看向了雍步離。
雍步離見狀,也不好反悔,便對着閻王爺改口道:
“算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閻王爺,你就幫個忙呗,指不定我在來世,可以改邪歸正,是不是!”
赤煉魔帝也是附和道:
“常言道,君子當以信爲本,這伏羲也是天地之君,他所言,豈能兒戲,所以,還請閻王爺,幫個忙。”
閻王爺聽後。
突然,哈哈大笑,便對着赤煉魔帝說道: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這赤煉魔帝,居然也能與朕如此親和說話!”
“嘿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好,就看你如此謙卑的份上,朕就出手……”
說到一半之時。
閻王爺有點奇怪了,便停下了言語,改口反問道:
“爲何你們倆未經過朕開堂,就來投胎了?”
赤煉魔帝聽後,趕緊解釋道:
“開過了,開過了。”
而雍步離也聽出了閻王爺的意思,頓感不妙。
便也附和道:
“是開了,是開了,我們在都市王大殿裏開了堂。”
閻王爺聽後,緊皺着眉頭,十分困頓。
便說道:
“都市王?他專司悶鍋地獄,專審不孝父母者,怎會受理你們?何況你們兩,一個是天帝,一個是魔帝,也隻能朕來受理,他人無權過問呐,走吧,随朕回去,讓朕再好好審審你們!”
赤煉魔帝聽後,有點悶,居然還要審?要是搞不好,會不會被打入地獄啊,于是,便又解釋道:
“不用審,不用審了,就給我們互換下身份即可,再者說,都市王是無權審我們,但審我們的是閻羅……”
還沒說完,雍步離便打岔道:
“是秦廣王,他可能看你比較忙,所以……”
也沒說完,便被赤煉魔帝打斷道:
“是閻……”
“是秦廣王。”
“你在内殿被打個半死,你知道個屁。”
“我就知道,反正你是聽茬了。”
……
吵了半天,閻王爺也聽不下去了,便對着二人說了句:
“好了,别吵了,朕就是……。”
剛說到一半,閻王爺便聽到了千裏傳音:
“閻羅,你是不是忘了你我的約定,你若再待下去,恐怕就會破了我的計劃了!”
閻羅王聽得有點懵,又看了看眼前的伏羲,又是疑惑重重。
便用了千裏傳音,回應道:
“你是伏羲?”
“正是!”
“你我之間,有約定?”
“是!”
閻羅王聽後,便陷入了回想之中。
慢慢地,記憶便回來了。
原來雍步離在來地獄之前,已與閻羅王見過,還将自己要讓赤煉魔帝重新投胎的投胎跟閻羅王說了一遍。
閻羅王聽後,當然是願意了。
當時,閻羅王還問了,爲何要送去投胎,幹脆送入地獄得了。
雍步離聽後,便回應道:
“力魃自開天辟地以來,便已是魔帝化身,從未曆經人間七情六欲,假若将他關進地獄,他隻會惡氣越重,與我用封印關着他,沒什麽區别,所以,我希望他能用凡人的身份,在人間走完一遭,能真正領略人間種種,也許這樣,他才能徹底放下屠刀,不再有任何妄念。”
“他會願意前來嗎?”
“我自有辦法帶他前來,到時候,就勞煩你幫忙了。”
“好!”
……
想到這裏,閻王爺也已想起了自己與雍步離之事。
便又用千裏傳音,說道:
“那你是……真要和力魃互換來世身份?”
“這還真的能換啊?”
“能啊,輪回六道,根據善惡分道,善惡自有善根與惡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告訴力魃,已換了身份,但實際上,你可千萬别……”
還沒說完。
一旁的赤煉魔帝見閻王爺發呆的樣子。
便打斷道:
“閻王爺,你沒事吧!”
“沒事,朕有什麽事。”
“那你剛才說,你是什麽?”
“朕……沒說啥,你們就趕緊上路吧!”
赤煉魔帝一聽,有點懵!!
這就上路了?不用重審了?
于是乎,便又問道:
“那,那我們在來世會互換身份嗎?”
“可以,當然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謝過了!”
說完,赤煉魔帝便激動地拉着雍步離,往前而去。
雍步離見後,有些不放心,便又用千裏傳音,囑咐道:
“閻羅王,你可要拿筆記清楚了,不是真換身份啊!”
“好的了,朕知道了,你們一路走好啊!”
……
而千玦這邊。
還在看着鬼差們與太白在惡鬥。
可打了半天,也不見鬼差将太白引去地獄。
這可真讓人捉急。
而在這時。
千玦又看到與自己對話的那個鬼差,從複活池裏出來了。
于是,便又攔道:
“爲何還不行動?”
“咦,鬼使,你認得我啊!好眼力,果真是好眼力。”
“哎,我都站在這裏,看着你都死了二十次,又見你複活了二十次,你說我認識不認識你。”
“嘿嘿,那請問鬼使,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我們也想引他過去,可他就是站着不動啊!”
千玦聽後,也是很無奈。
便問道:
“往地獄,如何去?入口在哪裏?”
“那裏。”
千玦順着鬼差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距離複活池十幾米處地方,圍着一堆的假山及草叢,而中間之處正冒着白光,看樣子,那白光所在地就是通道了。
緊接着。
鬼差又指了幾個地方,說道:
“那裏也是,還有那個,那個,都是!”
千玦順着鬼差所指的方向,看了個遍,都是一堆假山、草叢、白光。
于是,便問道:
“這麽多,是不是有十八個入口啊!”
“咦,鬼使好聰明哦,初次前來,就知道了,厲害,厲害!”
這一聽,怎麽感覺那麽假。
聽得千玦也好無奈,便說道:
“那你告訴我,哪個是十八層地獄?”
“那個就是咯!”
千玦又順着鬼差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這個有點不一樣,除了一堆假山、草叢、白光,還有河流圍繞。
于是,又問道:
“那我問下,你那個複活池,能不能被破壞?”
“不能吧,有水晶保護,一般神力,豈能破壞得了!”
“一般神力?他可是魔帝,赤煉魔帝,你聽過沒!”
“沒聽過。”
千玦沒辦法了,說不下去了。
便對着太白說道:
“喂喂喂,力魃!”
這聲音不大,被打鬥聲所籠蓋,太白沒聽見。
千玦又提高了嗓門,大喊道:
“喂喂喂,力魃!”
太白還是沒聽見!
而一旁的鬼差聽了,頓時瞪大了雙眼。
便對着千玦,問道:
“你要教他對付我們?”
“閉嘴!”
說完,千玦便又對着太白大喊道:
“圈兒!圈兒!圈兒!”
越喊越大聲,都快喊破喉嚨了。
太白終于發現了千玦在喊自己,于是便一個飛升,從鬼差群衆,躍到了千玦身旁,并問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哎,累死我了,你總算聽見了!”
話音一落!
千玦身旁的鬼差見狀,便趕緊拿着手中的鎖鏈,要給太白挂上。
太白見狀,便一掌而去。
該鬼差又消散了。
緊接着。
其他鬼差又圍了上來,将千玦和提白包圍了其中,但隻攻擊太白。
太白一邊還擊,一邊對着千玦,問道:
“你想跟我說什麽?”
“我是想告訴你,我知道怎麽解決這幫鬼差了。”
“嗯?你不害我,還幫我?”
“你愛信不信,反正是你在打,又不是我!”
千玦故意說得無所謂的樣子,等着太白自投羅網。
太白果真是上當了,便問道:
“那你說。”
“我跟你說,你之所以一直打不完,不是因爲他們數量多,而是他們隻有218人。”
“嗯?”
“嗯嗯,你看前面咯,前面有個複活池,可以讓他們永無止境在複活,假若你能去把複活池破壞掉的話,他們也就不能再複活了。”
太白聽後,便一個飛升,往着複活池而去。
這一去,果真。
看到了一些剛被自己打死的鬼差,正從複活池下,又重新走出。
随即,太白便施起了法術。
隻見法術一起,風大,萬物飄搖,水波也開始了蕩漾。
而那些鬼差見後,又紛紛沖向了太白。
可這一沖,一個沒站穩,便直接被吹翻在了各處。
千玦見後,也不敢靠近,隻能默默祈禱着:天呐,可要保佑複活池沒事哦。
緊接着。
太白的兩掌之間,便出現了渾厚且黑乎乎的法球。
“砰”
兩手推動,發球而去,炸得複活池是水漫四周。
千玦見狀,頓感驚訝,便暗道:天呐,你是還沒收到我的祈禱嗎?居然讓複活池炸裂了。
這一歎完,便見到流淌出來了的水,又快速地流回到了複活池裏。
千玦見後,喜悅萬分,便又喃喃自語道:
“天呐,你果真是收到我的祈禱了。”
而太白見後,滿臉是無奈。
這玩意兒,居然能抵擋住自己天地玄訣!!!
随即,太白又施動了法術,再次撩動着周圍不得安甯。
可到最後,一次次的嘗試,皆以失敗告終。
都是沒一會兒功夫,那複活池裏又淌滿了水。
千玦見狀,嘿嘿一笑,便喃喃自語道:
“這水晶,果真是一般神力,無法破壞!”
而太白見後,有點不爽,便再次施起了法術,勢必要破壞到它不能修複爲止。
千玦見狀,便趕緊大喊道:
“喂喂喂,圈兒,我又發現了,你看周圍,有一些個玄光,是不是破壞了那些玄光,就可以破壞這複活池了?”
太白一聽,便轉頭看了看,隻見各處的假山草堆中,确實有泛着白光之地。
于是,便對着千玦,說道:
“謝謝你啊!”
千玦聽後,邪笑了一下,便回應道:
“不客氣!”
緊接着。
太白便一個飛升,飛入了半空中,并施起了法術,是要對玄光進行攻擊。
可施法到一半之時,看到鬼差們一動不動的樣子,頓感詫異!
自己要破壞玄光,爲何它們不攻擊自己呢?
它們又看起來不怕死,不應該不阻止啊!
千玦見太白緊皺眉頭的樣子,也是擔心他會識破。
便問道:
“圈兒,怎麽了?”
“我覺得這可能不是破壞複活池的方法。”
“你怎麽知道?”
“你看這些鬼差如此淡定,就知道了。”
千玦一聽,便明白了,這圈兒還沒識破自己的計劃。
于是,便說道:
“你先試試再說吧,如果不行,我再想辦法!”
話音一落!
鬼差們便也紛紛附和道:
“那你先試試吧!”
“是啊,不試怎麽知道呢!”
……
它們不說還好,說得千玦越發緊張。
果真。
太白聽後,便停下了施法,而是觀察四周。
千玦見後,生怕他一數玄關,這一數,白癡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于是,便趕緊對着太白,說道:
“這些鬼差,反正也不打了,那你就回來吧,我跟你說幾句!”
說着之時,千玦的眼神還在尋找着那個與自己對話過的鬼差。
這一找,還果真找到了,它就站在不遠處,擡頭看着太白。
可是自己該怎麽傳話給它呢!
而太白聽了千玦之言,便說道:
“等等啊,我研究下,就過來。”
“你研究什麽啊,你有我聰明嗎?你趕緊過來。”
太白沒聽,便開始對着玄關,開始數着數:
“一,二,三……”
千玦見後,也開始大聲地數着數:
“一,二,三,四,不對,不對,數錯了,一,二……”
兩人數着,數着,就把太白給攪亂了!
太白也是服氣,去而隻能無奈,便又開始重新數:
“一,二,三……”
千玦聽後,便又跟着重新數:
“不對,不對,又數錯了,一,二,三……”
數着數着,太白又被攪亂了。
便對着千玦,說道:
“你不會數,就讓我來數!”
“那還不是你的問題嘛,你總是攪亂我,搞得我數錯了。”
“你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嘛!”
“閉嘴,我來數。”
太白也沒法,隻好等着千玦在數。
千玦見後,很是滿意,便故作模樣,又開始數了:
“一,二,三……”
可數到一半,千玦便又對着太白,問道:
“圈兒啊,你停在空中累不累啊!”
“哎,你别圈兒,圈兒的叫,搞得你是我娘一樣。”
“圈兒,圈兒,圈兒!”
千玦還故意叫了幾次。
弄得太白,一臉尴尬,便問道:
“你數好了沒!”
“不是在數嗎?”
“你這數數是誰教的,這都數不過來。”
“哼,要你管!反正不是你教的。”
說完,千玦便又故作模樣的開始數着:
“一二三……”
說着說着,所有鬼差的注意力已經看向了自己。
千玦也看到了那個與自己對話的鬼差,正看着自己。
于是,便對着那鬼差,說道:
“喂喂喂,你過來!”
“我?”
“說的就是你!你過來!”
鬼差聽後,便往着千玦而去。
而太白聽後,便呵呵一笑,對着千玦說道:
“自己不會數,這是要别人告訴你答案嗎?”
說到一半,太白才恍然大悟。
就是啊,幹嘛自己數,問一下,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