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華夏八門
公元前2602年,也就是在中國軒轅帝時期,華夏民族的武人們便以超凡的智慧研究出了超前世界數千年的學術——奇門遁甲。公元前1032年,一代武學奇才龐鳴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創造出了一套絕世古武,謂之“八門”。
古諺有雲:“論‘八門’者,謂之體内有‘門’,開之,則可匹敵千軍,力撼天下”
公元1923年,前蘇聯科學家終于利用‘卡爾良相機’,确認了‘八門’的真實存在『性』。(真實)至此,這套神奇的武學才得以抹去‘『迷』信’的『色』彩,開始踏入它的快速發展時期。
然而,由于中國古代學術的斷層關系。直到希望星獵人這個追求‘古武’的職業興起後,‘八門’的神秘面紗才得以被少數人從新揭開。
其中,‘八門’裏所謂的‘門’,實際上指的便是限制人體力量的‘節’,它們分别爲: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和開門。主要是爲了保護人類不被超負荷的自身力量所反噬,而從出生時便開啓的人體自我保護系統。
而修煉八門遁甲,便是要打破這道‘鎖鏈’,解開力量禁忌,讓得使用者在短時間内得到越級『性』的狂暴力量。當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八門自然覺醒的人也不在少數,隻不過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在八門開啓的瞬間便已飛灰湮滅。比如八門中最易自然覺醒的‘景門’,曾今就給科學界帶來過一個數百年未解的大謎團——人體自燃現象。
事實上,正是因爲景門原本限制着人體内的‘火勁’,所以當它自然開啓時,但凡自身機能無法承受這股火勁的人,便隻能落得個‘自燃’的結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八門之中除了‘生門’和‘死門’屬于‘陽’與‘陰’兩個混元屬『性』外,其餘六門都有對應的獨特屬『性』:休門爲水,傷門爲土,杜門爲雷,景門爲火,驚門爲風,開門爲木。
照道理一個人絕對無法承受八門全開時所爆發出的威力。所以,能開啓一道門而不死者便已實屬難能可貴了,而能同時開啓兩扇‘門’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很顯然,秦飛揚成功的開啓了八門中的一門:他用自身的電力開啓了代表着速度的杜門,當然這也并不是偶然的事……
此刻,在轉生鄉的标志『性』建築,也就是那幢巨型古堡内。
神農正站在天台之上迎風遠眺,這是他每晚都會做的事,隻不過這幾日他顯得有些心神不甯:
張天棟在信中讓自己将‘狂丸’交與秦飛揚吃下,說得好聽一些,這種做法是他這位師傅向來慣用的‘愛’,說得不好聽些,那就是胡來。因爲‘狂丸’是神農特意爲沖破‘八門’而研制出來的輔助『藥』丸,倒不是說舍不得,而是那麽做異常的危險。
當年,神農所生的三子,在他所有的兒子中最是具有武學天賦,也是最肯吃苦的一個。可偏偏就是在服用‘狂丸’開啓八門時,出了差池,最終落得個引火焚身的下場。
至于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也吃了‘狂丸’,所幸資質差、什麽事都沒發生,這才避過了一劫。有了這個慘痛的教訓之後,神農自當将‘狂丸’列入了自己的禁『藥』名單。
“嘟~~”随着一陣警報響徹整個古堡,不多久,神農便收回神思,轉身問匆匆趕來的侍從,“發生了什麽事,竟需要拉響主城的警報?”
“老爺,聽守衛說,好像是保衛廳被人給攻陷了!”前來報信的侍從說得很淡然,總歸是跟随了神農多年,或多或少也養成了處事不驚的習慣。
聞言,神農頗爲感概的搖了搖頭,之後又好像事不關己似的問道:“今時今日的保衛廳有多少兵力?對手又有多少人?”
“老爺,這就是我要來向您禀報的原因,如今保衛廳的總兵力早已超過了五百,而……對方卻隻有一人!”
此話一出,神農終于有所動容了,“如此不濟的保衛廳,又該如何保衛我們轉生鄉的百姓!”
狠狠的說了一句,緊接着,他便爲自己的長袍系上腰帶,身姿頓時挺拔不少,同時又是重重的一躍、跳出了天台,身形瞬間獸化成一隻巨大的雄鷹,往黑夜中逝去。
……
與此同時,保衛廳囚禁室裏,墨坤還以小鬼爲人質,和幾步開外、眼球布滿了血絲的秦飛揚對峙着。
捏着短槍的手顫抖了好一會兒,墨坤終于拗不過心中的那份恐懼,哆哆嗦嗦的對着秦飛揚說道:“我……我可是神農老爺的孫子,你……你要是敢……”
話還沒說完,隻聽得‘啊’的一聲慘叫。
秦飛揚幾乎是用一晃眼的功夫便閃到了小鬼的面前,并用手拍掉墨坤手中的槍,拽緊對方的衣領,冷冷的說道:“你給我聽着,再敢打小鬼他們的主意,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脖子給擰斷!”
說着,秦飛揚還是照準鼻子給了墨坤兩拳,雖說所用的力道并不重,但對身體素質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墨坤來說,卻依舊痛得差些昏死過去。
“這兩拳是爲自己打的,搞得我全身都是傷,你有異議嗎?”
用手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墨坤奮力的搖了搖頭,面對敢如此胡來的家夥,他哪裏還敢有異議。
在小鬼的提醒下,秦飛揚爲囚禁室裏的其他‘犯人’打開了牢門,這些受怨的家夥在拜謝過救命恩人後,又是沖上去将墨坤一頓暴打。
待到所有人押解着狼狽不堪的墨坤往保衛廳大門外走時,突然,肖亞麗和關尚飛也似的沖了進來。
“亞麗,你們怎麽來了?”一旦精神放松下來,秦飛揚全身上下的肌肉便開始酸痛得厲害,好似遭受過大伏的電流擊襲。
望着秦飛揚胸前的一大塊血漬,以及這位年輕隊長額頭不注滲出的汗水,肖亞麗趕忙迎上去攙扶住對方的手,并十分關切的詢問道:“飛揚哥,你沒事吧?”
然而,就在她的手和秦飛揚皮膚接觸的那一刻,秦飛揚卻似遭了電擊一般,‘嗚呼’起來。
見狀,關尚旋即跨上兩步,淡淡的提醒一句:“秦先生,先忍耐一下!”
之後他的食指指尖上便慢慢的生出了一根‘生物探針’,并将它刺進了秦飛揚的皮膚。
默默地閉上眼睑探知良久,關尚蓦地睜開眼睛,不敢相信的驚歎道:“怎麽會這樣!?秦先生,你……你全身上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肌腱被拉斷了!他們究竟對你作了什麽?”
聞言,衆人心頭俱是一驚,任小鬼隻有十二歲的年齡都知道,肌腱斷了意味着什麽!
殘廢!沒錯,一旦肌腱崩斷,那就意味着秦飛揚下半生可能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哇啊!”想到這,小鬼突然哭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變強,不被抓,飛揚大哥你就不會弄成現在這樣了。”
聽着這道哭聲,除了墨坤此刻在心中冷笑之外,其餘的人也都被感染得熱淚盈眶。
“傻瓜,我現在不是照樣能走嗎?”秦飛揚用手搓了搓小鬼的頭皮,然後對着肖亞麗說道,“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這裏變成我們團隊的終點!”
望着秦飛揚微微笑着的臉龐,肖亞麗的眼睛又是一酸,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還有‘氣泉’,應該可以治療你的傷勢。”
“氣泉?”關尚先是愣了片刻,繼而又搖頭分析道,“氣泉雖的确有生肌接骨的功效,但姑娘你可能有所不知,人的肌肉和骨骼、皮膚大不相同。自人出生開始,肌肉的量便由基因決定了,也就是說,它的再生能力是極差的!要将肌腱接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喂,喂你這是在打擊我的希望嗎?”半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秦飛揚揮了揮手道,“走吧,回去再說,隻要我現在還能動,總能治好的!”
正當衆人默不作聲地跟着秦飛揚來到保衛廳大門口時,突然,一盞盞刺眼的探照燈毫無前兆的照『射』過來,照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隻聽到一個粗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嚷道:“門口的人都給我聽着,立即将我兒子放了,并束手就擒!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聞聲,墨坤勉強睜開眼睛,朝着光源來處激動的大喊道:“老爹,我在這。”
之後,他又将視線移到看上去搖搖欲墜的秦飛揚身上,冷冷的笑道:“哼哼,還不快放了我?我爹來了,看他怎麽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