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南門一霸
接連幾日,有一條驚人的消息幾乎成了冰淩城内人們議論的焦點:有個也不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劍士,居然趕走駐守在南門的所有盜賊,占着那個地方不走了。在這戰火紛飛的時節,敢在盜賊頭上撒野的人可不多,敢占着盜賊窩不走的人那就更少了。
導緻冰淩城南門每天都是擠滿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不管是當地的市民也好,還是聚集在城裏無所事事的獵人也好,他們都想看看那劍士到底有什麽能耐,可以成爲‘南門一霸’,又或者他們隻是想看盜賊團會如何對付他。
畢竟,來上一場激烈的打鬥,再來壺酒邊喝邊看絕對算得上是不錯的享受。
随着人流擠進哄鬧不堪的冰淩城南門一帶,飛虎徹底傻了眼,他可一點也感覺不出這城裏的老百姓哪裏活得水深火熱了,倒是那些攤販,叫賣的格外起勁,而且生意也是特别的好,滿臉的幸福。
照這個勢頭看,飛虎想要按照馬炎的命令在城内召集一幫對抗盜賊的義士就難了。
懊惱的推開幾個湊上前來推銷物品的流動攤販,飛虎帶着幾個同樣是喬裝過一番的手下向着人群的内圍擠去。
找到一家可以落腳的茶樓,他們便叫了些點心,在裏内休息。一天沒吃東西了,再加上肩負着的任務也是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才好,心身疲憊之際,找個安靜些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也算得上是一種調整。
坐下來休息了片刻,飛虎也是閑來無事,開始打量起這間自己以前從未來過的茶樓。
在戰争爆發前,他可是一個整天與酒爲伴的人,從不喝茶,也絕不進什麽茶樓,着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浪費錢。
可現在不同了,冰淩城裏所有的酒吧老闆幾乎都認識他,況且對方也都知道他出城前就已成了第八難民營的副指揮官。
眼下自己所在的部隊可是熱門話題,這萬一要是哪個酒吧老闆起了歹念,将自己的行蹤報告給盜賊團。那到時候任務無法完成不說,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會受到威脅。
想來想去,也就隻有冰淩城裏這唯一的一家茶樓最爲安全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茶樓内部的裝修還算典雅,是仿照中國古代茶樓的樣式建造的。
要知道希望星上的貴族多是中國人的後裔,所以仿中國古代樣式的建築物也是屢見不鮮。
無所事事的四處張望了一陣,也不知外面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原本坐在茶樓内喝茶聊天的人們都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并聚集到了窗戶旁伸長脖子向外張望。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這等場情景了,坐在飛虎身旁的幾個士兵都顯出一臉的好奇,漫無目的地坐在位置上,挺起身來想要像其他人一樣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惜視力有限,不可能隔牆觀物,在白白的努力了一陣之後,其中一個士兵終于忍不住向着飛虎請示道:“虎哥,茶樓内動靜這麽大,看樣子外面應該是有什麽事發生了,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點了點頭,飛虎自己原本就是個好奇心重的人,見到如今這種場面又怎麽能放過,随即便站起身來,帶着手下向着左面的窗戶處靠了過去。
來到窗邊向外觀望,此時,一個年輕的劍士正握着把模樣古怪的長劍,站立在巨大的南門之下。
一陣微風掠過,在揚起年輕劍士發梢的同時,更是讓原本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蕭殺的氣氛四下蔓延,大家都是緊緊地盯着他所站的區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喘息間會漏過什麽。
與這位年輕劍士對峙的是一頭龐然大物,那是捕獵等級爲28級的‘獅身蠍尾獸’。
“嗷!”随着‘獅身蠍尾獸’的吼聲響起,整個大地竟然有了隐隐的震動,不知這道震動究竟是發自人們的惶恐的内心,亦或是大地真的在顫抖。
當看到這龐然大物的霎那,站立在飛虎身後的士兵們就完全被吓呆了,如果是換做他們去面對眼前的這隻‘獅身蠍尾獸’,恐怕此刻早已是雙腿發軟,吓得癱坐在地上了。
相比之下,飛虎倒要比他們冷靜得多,再怎麽說他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雖然從未遇到過如同‘獅身蠍尾獸’這樣的高等級魔獸,但至少還沒被吓壞,隻是臉『色』一沉,皺起眉頭道:“極北大陸的魔獸霸主,‘獅身蠍尾獸’!”
“好……好大,這……這就是傳說中,生活在極北大陸寒淵深谷的魔獸,‘獅身蠍尾獸’嗎?”士兵們完全被震撼了,連得說話時都是哆哆嗦嗦,毫無底氣。
不過有這樣的反應也難怪,畢竟他們這種以前從未出過遠門的士兵,見過最大的動物估計也就是用來運輸武器裝備的‘雪原獒牛’了,那些大家夥的個頭足可以與地球上的大象相媲美。可是跟眼前這頭正與年輕劍士對峙着的龐然大物比,‘雪原獒牛’也就是獅子面前的小花貓了,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望着足有六米多高,十餘米長的大家夥,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地爲元謹捏了一把汗。
要說‘獅身蠍尾獸’的恐怖,哪怕是沒見過的人,隻要生活在極北大陸上,那就一定能說出個一二來!
這種身體長得像獅子,渾身『毛』發棕黃『色』的魔獸,有三件緻命的武器:一口便能吞下‘雪原劍齒狼’的血盆巨口就不必提了,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至于餘下的兩件,一件就是長在它背上的一對黑『色』巨翼。
這對巨翼不但能協助‘獅身蠍尾獸’作短距離的飛行,而且舞動起來更是飛沙走石厲害得很,被不小心掃到的話,那也是非死即殘。
然而,跟前面這兩件武器相比,第三件武器卻要來得更加恐怖,就是它那根帶着毒鈎的蠍尾。
如同鋼鐵做成的鞭子一樣,向着鋪着青石的地面輕易一掃,地面之上就留下了如同用鐵犁犁出來一般的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