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英雄相惜
介于秦飛揚要前來淩川城的消息已紅透了半邊天,‘淩川男爵’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在迎接方面做足功夫。乘坐着淩川城方面派來的豪華飛船艦隊,抵達陵川城的‘永盛廣場’。秦飛揚帶着元謹幾人緩緩的走下了飛船。
當然,他這次的到來,除了背着‘南部戰線總司令’的名号之外,同時也是李依諾名義上的丈夫。所以,就算此前在對‘邪尊’的生殺問題上有過矛盾,但此刻的李依諾還是維持着一個好妻子的形象,挽着秦飛揚的手,并肩從飛船上走了下來。
“嘩,嘩!”
見到肩膀上還纏着繃帶的秦飛揚,面帶微笑下到了地面,自發前來歡迎的市民們爆發出陣陣聲『潮』。
要說秦飛揚是‘南部戰線總司令’就已經夠令他們激動了,這回得知他的妻子李依諾還是前任‘淩川公爵’的女兒,市民們簡直高興到了極點。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百戰百勝的秦飛揚,看他身上還綁着繃帶,看樣子的确是個身先士卒的好司令啊。”
“可不是嘛,要不然,南部戰線最主要的冰淩城怎麽會被他打下呢。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至少要比那整天躲在城堡裏不『露』面的‘淩川男爵’強多了。”
“噓,小聲一點,要是被‘淩川男爵’的人聽到了,你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聽着身後市民們的那些‘難聽’議論,此次負責率領保衛團的羅良,眼皮抽跳了一陣,扭頭惡狠狠地瞪了那些議論者一眼,待到對方被吓得縮回人堆裏,他才将視線移回到漸漸靠近過來的秦飛揚身上。
然而,等他扭回頭去還不到半刻,身後卻又響起了更多的議論聲,全是褒揚秦飛揚和數落‘淩川男爵’的聲音。駭得羅良在心中連連感慨:“民心所向啊,要是這姓秦的小子不除,主上的地位不保矣。”
這麽想着,羅良還忍不住憂心忡忡的瞅了‘淩川男爵’一眼。
此刻,這個身形要比秦飛揚矮過兩個頭的胖子正滿臉笑容的迎上前去,“哈哈哈,我的‘南方戰線司令員’啊,,催促了你好幾次,這回可總算等到你了。”
見到‘爵爺’親自來迎接,秦飛揚也不想再那麽多人面前失了禮數,極力裝着,“‘爵爺’厚愛,南部戰線的士兵還在浴血奮戰,飛揚不敢擅自離陣。”
兩人十分‘親切’的擁抱了一陣,在旁人看來,簡直跟久違的父子相見一般。可事實上,他倆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
待到,相擁一陣之後,秦飛揚主動站到了一旁,換上李依諾走前一步,行禮道:“舅舅,咱們好久不見了啊!”
“啊”字脫口時,李依諾還以旁人無法察覺的速度,狠狠地瞪了‘淩川男爵’一眼,害得對方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愣是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道:“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來,我給你們介紹,站在我身後左側的這位是獵人騎士團的副會長,墨言?巨子。”
見對方提到自己的名字,在後面站了好久的墨言?巨子跨上一步,熱情的伸出手來。
雖然不知對方究竟是敵是友,但既然能當上獵人騎士團的副會長,人品應該不會差吧?至少秦飛揚覺得是這樣。
可當他倆的手緊緊相握時,秦飛揚卻感覺到一股駭人的力量正從對方的手掌中『逼』入自己的體内。
“想試我的實力?”如此想着,秦飛揚也絕不示弱,當即催起‘景門’的火勁,反撲過去。
被一股灼熱的氣勁稍稍地燙了一下,巨子縮回手去,坦然的笑道:“哈哈哈,年紀輕輕就能習得‘華夏八門’,秦飛揚果然不辱盛名。”
聽對方說話時的語氣,盡顯坦『蕩』,秦飛揚也不遮掩,直言道:“巨子老前輩承讓了,說句實話,我以前遇到過的對手,沒一個能勝過你的。”
聞言,巨子的臉上頓時煥發出一抹紅光來,秦飛揚此話不就在承認他不如自己嗎?能背負着‘百戰百勝’的盛名,而坦坦『蕩』『蕩』的認輸,這等氣魄,讓得巨子十分喜歡,高興的回敬道:“哈哈哈,我也說句實話,我以前遇到過的所有人裏面,沒一個能比你更讨人喜歡的。”
瞧着兩人一唱一和,‘淩川男爵’心裏很不是滋味,要說這墨言?巨子也是位得高望重的人物,假若讓得他和秦飛揚的關系按照如今這個速度發展下去,那自己所設的這場鴻門宴,不就得泡湯了?
想到這,他趕忙打斷兩人的對話,繼續想秦飛揚介紹道:“這位是世界『政府』軍的先遣特派員,‘陸光中将’。”
走上前來,‘陸光中将’行了一個軍禮,似有歉意的說道:“聽你剛才說把自己的士兵留在南方戰線有所不舍,的确有将領之風,老夫慚愧。”
“哪裏,不舍是一碼事,來這裏赴約又是另一碼事,與老将軍無憂。更何況,飛揚再舍不得自己的士卒,也必須以大局爲重。”
一句話打在‘陸光中将’的心裏,讓得他不禁懷疑:‘淩川男爵’是不是利用了自己?畢竟,以他的眼光看來,面前的秦飛揚絕對可以勝任引『政府』軍的任務,而且‘淩川男爵’底下的那幫酒囊飯袋根本比不上這個小夥子。
心念至此,‘陸光中将’的歉意更甚,歎息着自己的‘糊塗’,自顧自的略微搖了搖頭。
“怎麽會這樣?”望着兩位頂級高手反常的舉動,一股寒意猛地襲上‘淩川男爵’的心頭——他們兩個在淩川城養傷也有些時日了,而自己又特意命兒子去照顧他們,可謂是有求必應,極盡熱情,可怎麽秦飛揚剛來,他們兩個的心就瞬間被這小子給俘獲了?
越想就覺得情況越加的糟糕,‘淩川男爵’隻好轉身給自己的‘忠仆’羅良使了個眼神。
緊接着,宏亮悠揚的号角聲響起,幾輛裝飾奢華的‘雪原牦牛車’漸漸駛來。
伸出手掌示意了一番,‘淩川男爵’一臉虛假的笑道:“我親愛的外甥女婿(秦飛揚),來,我已設好了酒席,專門爲你們接風洗塵!”
行了禮後,秦飛揚和李依諾一同坐上了車,而肖亞麗、元謹他們怎坐着另一輛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連得做人最善良,總把人們往好處想的關尚也看得出來,這場宴會,分明就是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