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力量傳承

見‘黯滅天尊’問自己超越時空、回到過去殺人的結果會怎麽，秦飛揚自然是搖了搖頭。 飛速他眼下根本沒回到過去的能力，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其結果。

“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黯滅天尊一個勁的搖着頭道，“對你來說，也就是在五百多年前，一個姓劉的小子，在我們族人所建造的水廠裏投下了劇毒。害得我們村子裏死了不少人，身爲族長的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強行運用暗之力的終極奧義，回到了事發前一天的晚上。之後，我就在水廠裏蹲守了幾個小時候，那姓劉的果然來了，被我逮個正着。”

“然後你殺了他？”秦飛揚淡淡的問。

“嗯。”點了點後，黯滅天尊繼續道，“這樣的家夥死不足惜，可當我回到‘未來’後，那些原先被害的村民卻并沒有得救，村子裏莫名的爆發了一場瘟疫，死得人更多。所以，在我看來，未來這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就算你們真改變了，也必須付出等量的代價。當然，你們先前說的那個什麽‘元謹’，他斷臂的命運被改變，這個我可以肯定是能改的，但相應的，他再接下來的命運同樣會發生改變，最終付出和一條胳膊同等量的代價。或許是壽命減短，或許這代價就要由你們來背。”

說到此處，黯滅天尊還撩起了自己的袖口，『露』出一條很深的傷疤，緩緩的補充道：“還有，改變自己的命運和『自殺』是一樣的。曾今有一隻‘冥界幽龍’爲禍當時人類的第二基地城市。爲此，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我有幾個弟兄也死在了那場戰鬥裏。爲了改變我那幾個弟兄的命運，我花了五年時間，修煉有成後回到過去，輕輕松松的便将那‘冥界幽龍’給擊殺了。可結果呢，導緻我回到未來時功力大退，原本明明可以攻下‘龍巢山脈一帶’的，卻還是因爲我猛退的實力，導緻驅趕魔獸的部隊損失慘重，我的那幾個弟兄也就是換了個地方、又死在了那裏，而我的胳膊上也留下了這條傷疤。幾年來，這傷疤一直告誡着我，别試圖和‘宇宙’抗衡，萬物自有定數，強求不來的。”

“怪了，你回到過去殺了那‘冥界幽龍’，功力怎麽會倒退呢？”

扭頭看着滿臉皆是疑『惑』的秦飛揚，黯滅天尊直截了當的回道：“因爲那五年來，我刻苦修煉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背負了那幾個弟兄的命。他們在五年前沒死，‘過去的我’在這五年裏的努力程度就會大打折扣。雖然我腦子裏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很清楚，可實力還是自然而然的衰退了，這便是等量交換。”

聽完黯滅天尊的親身經曆，那沙啞的聲音也不否認，淡淡的道：“的确，天尊你所說的這些我也有過考慮，所以對我當初碰到過的那些強敵，包括‘鬼帥’在内都沒有出手。但有一個人的命運，卻是我不管付出何種代價都要改變的！”

聽着未來的自己把話說得如此堅定，秦飛揚倒是有些心虛了，指了指那懸浮在暗之空間裏的李依諾，不置可否的問道：“等等，你到底要爲誰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啊？别告訴我就是她。”

“沒錯，我隻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在打敗‘鬼帥’後，立馬離開她！這是改變未來的唯一方法！”

“我未來究竟和李依諾發生了什麽事啊？犯得着你不辭辛苦的大老遠跑回來，告訴我。”

“這個……”未來的秦飛揚似乎忽略了‘過去的自己’跟李依諾的感情基礎并不牢靠，這回聽對方這麽問，一時間竟語塞起來，最終含糊了事，道，“這個你就别多問了，我隻想知道你現在喜歡上了李依諾沒有？”

“你也問得太直白了吧，有外人在場，用心靈溝通一下不就知道了？”

秦飛揚這麽想着，那沙啞的聲音還真就感應到了答案，松了一口氣道：“既然還沒什麽感覺，那就曾早離開這吧，希望結局能爲此改變……”

點了點頭，雖然自問的确沒有愛上李依諾，但秦飛揚的心裏卻是在點頭的同時，有一絲淡淡的失落感。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一抹情緒，那沙啞的聲音，也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咳！怪隻怪我眼下的能力還去不了未來，頂多隻能回到屬于我的那個時代，所以眼下要來這裏找你。”

“我明白，你就是未來的我，既然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怎麽錯得了？不過還有一個棘手問題要解決，我打不過‘鬼帥’！”

“我知道。當初我跟‘鬼帥’碰上時，也打不過他，後來還是天尊幫得忙。”

黯滅天尊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幫忙了？”

“嗯！我瀕臨死亡之際是你拉我進這個空間，然後借力給我才打敗了鬼帥。”

待到沙啞的聲音漸漸落下，黯滅天尊還是有些将信将疑的打量了身邊的秦飛揚一番，道：“不可能，我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說你參透了‘暗之力’的新技能，就是靠這個空間，将每一代傳承者的力量，暫時借給其中一代使用，還給這技能取了個名字，叫什麽‘暗之纏氣’。”

“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可能當初是未來的你感應到了，我體内‘暗之力’的衰竭，所以才來的。不過現在我的出現，這段曆史已經被改變了。”

“喂，喂，小子，你要改變你自己的未來我不反對，可别連着我的命運也改變啊！真是的，我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從待到暗之力起，人生就開始走下坡路，而且還是無限的刷新下限。”

見黯滅天尊一面懊惱着，一面從地上站了起來，秦飛揚高興道：“怎麽？你決定借力給我了？”

“切，小子先别這麽高興，我這幾年的确是發明了‘暗之纏氣’，不過不是爲你發明的。隻是無奈與這空間裏除了我，也就隻有你一個能來，所以就成了我倆的東西。嘿嘿，記得一年前我還爲了這個技能，在你遇到危險時，偷偷在你身上使用過。”

“半年前？！”回憶一陣，秦飛揚倒的确想起一年前、自己在離開宏都回蔔村的路上，受到蟲『潮』包圍時，有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湧入體内，讓得自己爆發了一回，“哦~~那就難怪了，我師傅說的，那道能讓他的劍、在幾百裏外都能産生低鳴的霸氣，原來是你的！”

“嘿嘿，想起來了吧？”

“不過，你在這空間裏，怎麽知道我當時有難？”

對于秦飛揚的疑問，黯滅天尊擺了擺手，調侃道：“小意思，從暗之力選擇你爲寄主開始，我們就已經相連了，隻是你學藝不精，所以感覺不到我的存在而已。哼，倒是在發明這個技能以前，我總是敵不過‘光之力’的所有者。不過現在不同了，我們的力量可以傳承，每一代寄主可以互相借力，嘿嘿，我上回就是借了你未來的力量，在切磋時把那‘李廣興’給第一次打趴下了。給我們族人争了不少氣啊。”

“李廣興！？”這個名字秦飛揚倒是耳熟能詳，畢竟，再怎麽說，這個叫‘李廣興’的人，也是創造希望星文明的第一代世界皇族首領嘛。

“你認識這小子？”

“世界皇族第一代首領，我怎麽會不認識？”

“母雞的，他平日裏都得叫我大哥，你小子居然隻認識他，不認識我？”

見黯滅天尊脾氣古怪得很，說着又要動粗，所幸那沙啞的聲音及時制止道：“你們在這繼續鬧吧，我體力告捷，先回自己的時代了，這空間就由天尊你來撐吧。”

話畢，暗之空間便劇烈的抖動了一番，而原本懸浮在空中的‘李依諾’也随之消失了。

“看看，看看，未來的你比現在的你更不識相，難道你們師傅就沒教過你們要尊敬長輩？”

“呵呵。”淺淺的笑了笑，秦飛揚如實的點了點頭，道，“你猜對了，我們師傅看上去，年紀比我們還小……習慣了就好。等等，先不提這個了，你一個人既要撐這個空間，又要借力給我，行嗎？”

聞言，黯滅天尊的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連得胸脯也是頗爲自豪的微微向上挺了挺，“哼，以我的實力，還用得着你擔心這個？倒是多關心關心你的身體素質吧，到時候力量過盛可不是鬧着玩的。”

“放心，我的身體已經被内火改造過了，不會像上次那樣失去意識。隻不過，對方是自然系的能力者，他進入流動形态後我打不到他。”

秦飛揚倒也老實，毫不掩飾的說着。

“哈哈哈。”也許是被對方的直率所惹笑了，黯滅天尊咧着嘴，搖了搖頭道：“看在你虛心求教的份上，我便将這個原本應該讓你自己去發現的東西直接告訴你。在這世界上，除了‘霸氣’之外，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對付自然系能力者的‘流動形态’的。而用霸氣來對付他們，也存在一個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