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神龍再現
聽那出現在他意識之中的少女如此說,秦飛揚這才猛然想起,最初進來時的那個冰洞冰壁上,倒的确是雕琢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飛速如此說來,那些文字應該是記載了這位‘少女’爲何會被關在這裏的過往。
不過仔細想想,倒還有一個問題。按道理來說,那冰壁上的文字應該是少女被困在這鍾『乳』石柱之後才刻上的,也就是說刻篆這些文字的人絕不可能是這位‘少女’本人。可除了她以外,這一帶就隻住着‘冰霜巨龍’而已,根本無法和人類交流,更别說是刻篆漢字在冰壁上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抱着這樣的疑『惑』,秦飛揚從冥想中抽回神思來,并轉身向着洞外退了出去。在臨走出洞口前,他還不忘扭過頭瞧了那封住少女的鍾『乳』石一眼。心中百感交集,對方究竟是善是惡,‘冰霜巨龍’爲何要幫助她脫困,這一切都讓得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既然在走進這裏時已經探明了道路的方向,所以秦飛揚在返回時倒是熟門熟路,隻是用了幾分鍾的功夫,便退回到了‘冰霜龍主’所在的冰洞内。
瞧見他從内洞退了出來,‘冰霜龍主’當即便是十分迅速地靠上前來,一面點着頭,一面發出陣抑揚頓挫的沉『吟』。
知道對方又是在表達什麽事情了,秦飛揚隻得再度翻弄起那本白皮書來,可惜礙于對方的表達實在太多複雜,書中沒有記載,隻能将一些單獨分離出來的動作所表達的意思竄連起來——點頭是指‘好’的意思;抑揚頓挫的低『吟』,則是在說,情況怎麽樣?合起來,大概也就是:‘你終于回來了,事情怎麽樣了?’
看樣子,‘冰霜龍主’應該是對‘洞中洞’内的少女十分在意。
按照白皮書上的指示,秦飛揚點了點頭,原來這些聰明的龍獸類生物,竟是能看懂一些簡單的情感表達。
望着秦飛揚在點頭後開始自顧自地走向了那些雕刻着文字的冰壁,‘冰霜龍主’倒也識趣,不再糾纏,饒是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等到冰洞内的所有聲響都是沉寂下來,秦飛揚也按照冰壁的記載,開始耐心地閱讀起來。
故事的開頭,是記載了三百年前,神龍現世、危及人間界的事。單從這些粗略的描繪中,秦飛揚便能看出這場戰鬥應該死了許多人。
緊接着故事開始進入主題,由于神龍給人間界帶來的災難愈來愈沉重,當時的第四代皇族首領,‘光之聖使’臨危受命,與神龍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最終以‘光之絕陣’将神龍封印到了未知界内。
但是,在戰鬥中,‘光之聖使’也感受到了神龍并非什麽邪惡的生物,而是這種具有高度智慧的生物,不想眼睜睜地看着大自然被人類所破壞。
職責所在,神龍有它想要保護的東西,不過‘光之聖使’也有他所珍愛的東西。這場戰鬥必須分出勝負。不過最終,在這場戰鬥中獲勝的‘光之聖使’還是給神龍留下了一線生機,便是在這冰壁之中,刻下了如何破解‘光之絕陣’的方法。
隻是要想破解‘光之絕陣’單掌握有方法仍然不夠,還需要‘暗之力’的繼承者來完成才行。
這就不難解釋,爲什麽那洞中洞内的少女,爲何會對秦飛揚說‘她終于等到能救出自己的人到來了’。
除了這些關于神龍的事迹外,‘光之聖使’還在冰壁上記載了一部分關于‘光之力’和‘暗之力’的記載。
原來,‘光之力’和‘暗之力’是地球上的科學家在研究混沌空間定理時,無意間獲得的唯一的兩股力量體。而早在三千年以前,道教創始人‘老子’便以用‘道’字解釋了陰陽生萬物的道理。
也就是說陽和陰相輔相成,相生相克,在矛盾**生,并創造出新的事物。雖說代表着至陽的‘光之力’和代表着至陰的‘暗之力’沒有衍生萬物隻能。但這兩股力量卻是在矛盾中推動着希望星文明進步。
另外,這兩股力量的繼承也有所不同。光之力是由血脈繼承,也就是說,當‘光之力’注入世界皇族第一代首領的身體時,‘光之力’便成爲了皇族的東西,會世代在他們一族的後裔中産生。
至于‘暗之力’的繼承者則不同,據說是在未來之中早已決定好的,至于會進入誰的體内,誰都說不準。
看完這些文字,秦飛揚總算是對自己體内的力量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不過還有一個十分緊要的問題,那便是‘神龍’是被‘光之聖使’關在這兒的。自己貿然将之釋放出來,會否又引來一場巨大的災難?
就算抛開這個問題不說,神龍也算是龍獸類生物,那它在出了鍾『乳』洞後,又會否阻礙‘冰霜巨龍’和自己結盟,去攻打由‘黑岩巨龍’、‘綠龍’等龍獸類組成的龍族聯盟呢?
幾個異常嚴肅的問題擺在面前,秦飛揚顯得十分猶豫,在沉思了片刻之後,便向着那洞中洞内,再次走去,他要和‘神龍’談談條件,又或者說,他要試探一下神龍的底子。看看這家夥究竟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事實上,他也大可以不去救那神龍,但是‘冰霜龍主’應該是嗅出了他體内的‘暗之力’後才将他帶到這兒來的,若是不救神龍。那麽,這場結盟定然不可能成功。
兩難之際,秦飛揚也隻得硬着頭皮回到了鍾『乳』石洞内。此刻那巨大的鍾『乳』石巨柱還立在原來的地方。然而,那石柱内的身影卻是有了稍稍的移動,看上去和先前的姿勢有些不同了。
秦飛揚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接着便是大步踏上前去。直走到鍾『乳』石柱的面前,他這才将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掌,輕輕地觸上了石柱。
和先前一樣,神龍的神識再度進入了秦飛揚的意識;不一樣的是,這回的秦飛揚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滿了好奇,代替這種情感的隻有緊張。
的确,隻要他此刻的抉擇稍稍走錯一步,其結局便是曆史『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