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舊部
“好!黯滅獵人團團長秦飛揚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名不虛傳。 飛速”感受到自秦飛揚身上彌散而來的『逼』人氣息,胡虎心中『蕩』起一層難以言表的興奮,竟是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其豪邁的個『性』可見一斑。
至于秦飛揚則還在細細地打量對方。不用說他已是從胡虎所穿的制服上判斷出了這位‘客人’的身份,繼而也是爽快的笑了起來:“哈哈,很多人都知我和凱拉行會有過節,尤其是魔音島上即将展開的狩獵大會更是我向你們行會某位高級幹部挑戰的日期。你倒好,敢在這個敏感期來找我,難道就不怕我會對你不利?”
說着,他還真就猛得提高了自身的霸氣,讓得離他兩稍近些的經理差些雙腿一軟癱坐到地上。
然而,面對着秦飛揚不是很友善的表現,胡虎卻并不怎麽介意。仍舊是笑着說道:“呵呵,怎麽?你真要不分青紅皂白的在這兒對我出手?”
事實上,秦飛揚并沒有要和對方幹架的打算,他之所以要釋放霸氣來糊弄胡虎,全是爲拉法特着想。要知道此刻那位凱拉行會裏有名的‘二世祖’還沒有離去。或者說,他倆剛剛聊到緊要關頭的時候,胡虎的喊話聲便傳了過來。
這不得不讓秦飛揚有些懷疑胡虎的目的,畢竟後者是凱拉行會的人而且又是素未謀面,按道理并沒有要找自己的理由。所以,他怕對方這趟來是另有意圖,不得不防。
既然是爲了試探對方,那秦飛揚就必須将戲演到底,面對着胡虎的發問,他絲毫沒有收斂懾人的霸氣,相反目光中更是有意地流『露』出了一絲絲殺意,收起笑容嚴肅的回道:“你先别管我秦飛揚是個怎麽樣的人,我隻想知道你這次來究竟有何貴幹。”
要知道胡虎此前的确沒接觸過秦飛揚,所以對他的了解也隻停留在傳聞上。這回見識了以後,隻道秦飛揚跟自己手下所說的一樣,是個對凱拉行會恨之入骨的人,那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就算遊輪上的血腥事件真是眼前這位黯滅獵人團團長所爲,想必他也不會承認。
想到這兒,胡虎同樣收起了笑容,頗爲失望的搖了搖頭道:“恰才我還以爲秦飛揚是爲心胸豁達的人物,誰想竟也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就當我沒來過,告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來兩人的初次見面也應該是就此了卻才對。這倒是讓得賓館經理大松了一口氣,先前他還在擔心到時候雙方會鬧出什麽大事件來呢,此刻瞧見胡虎轉身悻悻的離去而秦飛揚也沒有過多的阻攔,這中局面對他來說可就再好不過了。
誰想眼瞧着胡虎就快行到大廳的正門口了,而經理也即将把提到嗓子眼上的一口氣完全吐出來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是止住了胡虎的腳步:“答我!如有惡鬼擋道,你又該有何作爲?”
聲音是從大廳的一處轉角過道上傳來的,在場所有人都是無從知曉說話者究竟是誰,唯獨秦飛揚知道這是拉法特的聲音。至于這位大智若愚的‘二世祖’爲何要在這個時候說上這麽一句令人費解的話……那可就不是秦飛揚所能随随便拜年揣摩出來的。
然而,也正是這麽一句聽上去有些『摸』不着邊際的話語傳到胡虎的耳朵裏之後,卻成了一道‘驚雷’。
隻見這位身材高挑精瘦的男人,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所震懾了一般,默不作聲的站立在原地半晌過去都是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拉法特緩緩的行出過道轉角,走進大廳再次問道:“答我!如有惡鬼擋道,你又該有何作爲?”
仍舊是同樣的一句話,此刻的威力卻是更加猛烈,竟讓得駐足原地的胡虎忍不住雙眼泛紅,布着一道道皺紋的眼角也是在同一時間開始濕潤。
也許是感覺到了現場當中的氛圍發生了難以置信的變化,秦飛揚也就沒有出聲,繼續靜靜的旁觀着拉法特的表演。
“哈哈哈……”突然間,胡虎放聲大笑起來,隻不過這笑聲之中蘊含更多的,是一份物是人非的滄桑感。沒有誰會去打擾一位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在那邊發出如此凄慘的笑聲,至于拉法特則更是從這份笑聲中聽出了一個答案,臉上雖得沒有半絲變化,可心中卻早已升起一抹竊喜。
也不知大廳内的笑聲持續了多久,可能胡虎也笑得累了吧,這位凱拉行會的元老級幹部終于緩上兩口氣,扭過頭來道:“若是有惡鬼擋道,我們就用拳頭揍飛他們。”
聽得對方的回複,拉法特的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繼續追問道:“答我!如果前面是刀山火海,你又該有何作爲?”
“願與你共赴黃泉。”
胡虎和拉法特一唱一和之際,秦飛揚是徹底被弄糊塗了,這幾句跟唱戲似的話倒更像是某種特定的暗号,讓得人實在『摸』不透明其中的意思。
不過這也難怪,事實上,拉法特和胡虎之間的交談并不是什麽專業的暗号,而是實實在在的問答。隻不過這些話都是幾十年前拉法特的父親在預感到行會即将要發生巨變前,向着他最信賴的好友們所提的問題。直到後來,也就成了隻有他們幾個人之間才知曉的秘密暗号。
當然了,那個時候的拉法特隻有兩歲,本不可能知道這些暗号。這就不得不說他父親是個聰明人了,也就是在拉法特的父親死前幾個月,這位聰明人似乎已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所以提前爲妻子和兒子備下了一些遺産。
而這些遺産之中,沒有一分的錢财,全是拉法特的父親這一生所積累下來的‘情誼賬’。其中這個暗号,還有一些重要的人物,他都用特殊的文件記錄了下來,希望有朝一日拉法特能利用這份寶貴的遺産,将行會拉回到正規。
再後來,拉法特的母親也是刻意将這份丈夫的遺産秘密制成晶體卡,保存在了拉法特出生時便在脖子上的護身符中。
可以說,這是寄托了父母所有期望的東西,這十幾年來拉法特早已将每一個重要的人物以及一些特殊的暗号保存在了腦子裏,爲的就是将這些父親借給他的力量從新凝聚起來。
很顯然,他父親當年的眼光也是沒有絲毫的疏漏。事隔這麽些年,胡虎在聽到這個暗号時任是忍不住要落淚,從中不難看出:他和拉法特父親的情誼仍在。
不過這還不夠,既然拉法特此次碰巧遇上了胡虎,那他便不隻是要勾起對方的回憶而已。更重要的是,他勢必要讓對方成爲自己奪回凱拉行會的資本。
隻見他将模糊的視線緩緩的移到胡虎那張既懷念又疑『惑』的臉上,十分無奈的笑道:“胡虎叔,父親莫名而終這些年來,侄兒我可從未忘記過你們啊!”
說着,這家夥竟然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蓦地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