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躲藏藏!”她四下觀望,卻一直不見有人。本以爲是自己多心了,可那香氣就萦繞在殿中。最後幹脆開了天眼,也隻瞧見了一股淡淡的白光。她驚了一瞬,眼前這光影絕不是簡單角色,在外面層層守衛中,還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她的殿宇。她心中升騰起一股防備和肅殺,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她擡手一掌拍向了玉魂,玉魂快速的散開,又在她寝殿門口重聚,仿佛在挑釁一般,就是不和她正面交手。西王母攻,她退,她在觀察,雙方交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西王母連續出了幾招,都沒能占到便宜,玉魂呢也琢磨透了西王母的出手方式。在對方發起第二次的攻擊時,她終于出手了。兩個女子修爲高深莫測,有了那道結界擋着,外面的守衛絲毫聽不到裏面的動靜,更沒發現此刻裏面已經打的熱火朝天了。
随着打鬥越發的激烈,裏面的擺設崩碎了一片,滿地都是玉粉。從天黑打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西王母漸入頹勢。她不像玉魂,善于精神攻擊,她更擅長近身搏鬥。奈何對方沒有肉身,根本不懼怕她強悍的拳風和淩厲的掌風。
爲了得到一副完好無損的肉身,這玉魂可是煞費了苦心,首先不攻擊那身體最薄弱的心髒、腦袋、後背等地方。其次,小心的控制着手上的力道,盡量不在肉身上造成大的傷口。
一個煉丹耗
費了大量的精力和靈力剛回來不久,一個一直是全盛狀态。這二者之間的争鬥短時間之内勢均力敵,時間一長短闆就暴露了出來。
随着力量的流逝,西王母感覺到了勢單力孤,她不時利用交手的空隙攻擊結界,妄圖打破它。到時,她手下的仙人就會成爲她的一大助力,殺死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外來者,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的舉動絲毫沒瞞過玉魂,就在她又一掌拍出去時,玉魂直接一個瞬移進入了她的體内。瞬時,整個寝殿陷入了安靜之中。
結界沒攻破,自己的肉身卻被外來的元神給控制了,西王母郁悶的幾乎吐血。兩團光影,在神識海中繼續大打出手,雖然她修煉有成,可以元神形态和人戰鬥的能力還是不如玉魂。畢竟,玉魂居所下方住着無間地獄的一群惡鬼。偶爾,也會陪她練練手。
眼瞅着自己的元神越發虛淡,西王母問出了她的疑惑,“你是何方神聖?本仙主,不記得曾經得罪過你!”
“你太貪心了,本來我很快能修成人身。可自從你給天帝煉藥後,昆侖山的靈氣就越來越稀薄了。你說,你可得罪我了?”
在昆侖修煉有成的……
“玉魂!”思忖了一陣,西王母驚呼出口,完了!
“我開靈智比你早,修行的時間比你長。你若不斷我修煉的後路,我又何苦與你爲難?”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鬼域少主既找上了
她,她怎會不答應。多好的機會,脫離黑暗,永沐光明。她之所以沒輕易答應鬼域少主的要求,不過是要待價而沽。可惜,她偏偏看中了千山,白白錯失了她獅子大開口的時機。
原來如此啊,西王母不想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消失在世間。她努力和玉魂講着條件,甚至放下了她的身段求饒:“你放過我……我就是去搶……去奪,也不會再和你争奪靈氣!”
放過她?
玉魂冷冷一笑,“我可沒那麽傻,放過了你,等着我的将是萬劫不複!”做了那麽久的鄰居,她是秉性,玉魂清楚的很。
“不,我發誓……”莫名的恐慌襲上心頭,她再次做出了讓步。
可惜,這時候的保證、誓言,根本無法取信于人。
“誓言是最不可信的東西,西王母,你好走!”大的那團光影圍着小光影轉啊轉啊,每轉一圈兒那小光影上就多一個掌印、腳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西王母的元神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微弱……
“你不得好死……”陣陣吼聲透過西王母的身體震碎了結界,聽到咔嚓的一聲巨響,護衛們立刻詢問情況,“主上……”
裏面的西王母晃動着僵硬的脖子,擡腿邁着僵硬的步子,感覺既新奇又歡喜,她會走路了,會走路了。
“主上……”
外面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理智,她學着西王母的聲音道:“我要閉關三日,你們傳話下去,勿擾!”
“是!”護衛
領命而去。
玉魂努力的适應着這具身體,如孩童一般學着走路,開始時還走的晃晃悠悠,越到後來越是像那麽回事兒了。練習走路練習累了,她就蓦地出現在了丹房,随手打開了其中的一葫蘆藥,聞了聞不覺嗤之以鼻。“怪不得你會被我奪舍,西王母啊西王母,煉丹是可以降低成本的!”說罷,手中出現了一張絹帕,上面用楷書寫着繁複的煉丹之法。
再說巫族的魔獸軍團和颛顼的軍隊,雙方血殺了三天這場大戰才結束,整片戰場上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屍體。
人族大帳被圍在最中央的位置,周圍不斷有巡邏的士兵經過。大帳外還有幾個高手守護,颛顼身穿一身銀色铠甲,聽着屬下的禀報,那就差沒罵娘了。“對方隻損失了四千多魔獸!”
滿帳寂靜!
打了半個月,他們這邊損失慘重。誰都不敢開口,就怕觸他眉頭。人家那些非人的兵卒,那是力大無窮、兇狠異常,他們這邊到底凡人更多。單論身體條件、戰鬥力,他們這邊肯定是要吃虧的。
他們不說,身爲一軍統帥的颛顼也會問,“我們呢?”
将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重禀報道:“陛下,此戰我方戰死39573人,重傷372人,輕傷1698人。”
“好,很好!”颛顼氣的在大帳來回踱步,晃的他們眼睛都要花了。一個個的垂頭喪氣,與人争戰,他們就沒
輸過,這次可真是丢大人了。
“挂免戰牌!”思忖再三,颛顼不得不下令。
憋屈!
将領中有幾個一根筋的,剛要反對就被同伴們給摁住了,一群漢子應的士氣全無,“是!”
趕走了這群将軍們,颛顼提筆刷刷給京都城寫了封求救信。“來人!”趁着人剛進來,信已經被他裝進了信封裏,封了火漆。“把它親手交給老祖宗,馬上、立刻!”
那高手嘴角抽了抽,還好他有修爲在身,恭敬的接過信,“是!”瞬間消失在大帳中。颛顼扶額,隻覺得頭痛無比,給自己摁了兩下,連連歎息不已。
人界的情況瞞不過神界,看完奏折,這天帝一手撐着頭,一手摁着眉心,聽着下方神官們的建議。
“說起來,人界與神界唇齒相依,若是人界沒了,巫族下一個目标就是我們神界了!”
“小小巫族,他們敢?”
“有何不敢?畢竟,他們的兩位巫皇也是上古巫族一脈。”
“那些魔獸在我們看來不過玩具一般,可凡人對付起來就要命了。”
“别說的如此輕松,就是天兵下去,也未必沒有傷亡信不信?”
“那就别管了呗!”
“人族滅絕,然後再造就是!”
“你這跟沒說有何區别?”
“區别大了……”
“你……”
下方越吵越兇,聽的天帝一臉諷笑。這些神官,打嘴仗一個比一個厲害,就是不知道,他們動真格的如何?
這笑容……
怎麽瞅怎麽讓人毛骨
悚然!
有眼力見兒的都閉了嘴。
“兩個野心勃勃的女人還妄想做那創世之神,真是笑話!”
“就是,女人不該關在後院裏好好繡花才對嗎?”
“二位話說的太難聽了,你們如今站的地方,那可是好多女人用性命換來的。”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