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六章 意外的來客 二
那個黑老外在那裏說了半天,夏安琪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個黑老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而且還是她的英文名。雖然夏安琪有個英文名字,但是在國内基本上是沒有人這麽叫的,這也使得夏安琪幾乎已經快要忘記了。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個黑老外嘴裏叫出來的時候,夏安琪才會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當初夏安琪剛剛蘇醒的時候,正是夏安琪的前身從國外回來沒有多久的時候,對于那之前的記憶,雖然夏安琪也有過融合,但是夏安琪一直沒有太過在意。現在被這個黑人一提醒,夏安琪才努力的回憶着,在那段記憶當中還真有個類似的畫面。
在夏安琪的記憶中,曾經有幾個一起玩得不錯的朋友,也正是因爲夏安琪和這幾個人混在一起,才被夏安琪的外公從國外給送回來。其中就有一個黑大個,當然記憶中的印象要比現在面前的這個,明顯的要稚嫩很多。
“你是湯姆?”雖然已經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個人信息,但是夏安琪依然還是有些不太确定,畢竟那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曆過的事情。
“哦,我親愛的安琪寶貝,你果然還記得我,這實在是讓我感到太高興了。”黑老外的名字叫做湯姆,此時聽到夏安琪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顯得非常的高興。忍不住張開他那雙有如大猩猩一般的手臂,就要向夏安琪抱了過來。
在外國這樣的擁抱,實在是很平常的一種禮節,尤其是在比較親密的朋友之間。就算是以前的夏安琪,由于從小在國外長大,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舉動。不過此時的夏安琪,顯然是很難接受這樣的舉動,下意識的就躲了過去。
湯姆一下子撲了個空,不由得感覺有些意外,帶着一臉的失望看着夏安琪說道:“我的安琪寶貝,這麽多年沒有見了,難道我們不再是最好的朋友了嘛?”
“那個湯姆,現在是在國内,這裏是不流行這樣的禮節的。”夏安琪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隻是她實在是也沒有想到,會在機場裏遇到一個多年不見的熟人。
“哦,你說的也是,不過安琪寶貝,你現在過得怎麽樣?在我來這裏之前,珍妮還和我提起過你呢,沒想到居然真的就遇到你了。”湯姆依然很是熱情的說道。
湯姆話裏提到的珍妮,也是當初夏安琪的朋友之一,那也是一個黑人小姑娘。那時候她們一幫比較叛逆的家夥,經常在一起玩鬧。象以前夏安琪組建的樂隊,這個湯姆和珍妮就都是其中的成員之一,當然那時候玩的搖滾和嘻哈音樂,跳的也是街舞,當然也少不了街頭籃球。
不過那畢竟是夏安琪以前的曆史了,和現在的夏安琪其實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如果夏安琪以前的那段曆史,被她現在身邊的這些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有人相信的。
看着眼前熱情的黑大個,夏安琪也是有些頭痛,本來隻是來機場接個人而已,怎麽就會遇到這樣的一個熱情的家夥呢。現在夏安琪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要是就這麽轉身就走的話,似乎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畢竟那也是她曾經的朋友。
但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夏安琪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與他相處,畢竟這個黑大個隻是她以前的朋友。而現在的她,和這個黑家夥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眼前的黑大個還在說個不停,夏安琪就是再無奈,也隻得先應付一下了。不過夏安琪也對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感到有些好奇,不由得問道:“湯姆,你怎麽會在這裏的呢?”
“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耶魯大學讀書,這次我們是代表學校來參加國際大學生節的。本來之前珍妮也說要來的,但是後來因爲她家裏有事,所以最終沒有來。不過她要是知道能夠遇到你的話,一定會因此而後悔死的。”湯姆說着,還指了指已經走到前方的那群老外,也正是之前夏安琪見到的那些。
聽到湯姆這麽一說,夏安琪到是也明白過來了,難怪那群老外大多都那麽年輕,原來他們就是這次來參加國際大學節的代表學生。那就難怪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了,隻不過夏安琪沒有想到,在這些人裏還會遇到一個熟人。
此時那些老外也停了下來,正在和幾個國人正在說着什麽,看來那些就是負責來接這些外國學生的人了。之前那幾個人就已經來了,隻不過夏安琪沒有往這方面想,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了。
不過現在仔細看過去,還真被夏安琪發現了認識的人,其中正在和那些外國學生說話的一個,不是夏安樂又會是誰。京城大學做爲這次國際大學生節的主辦單位,自然要負責接待這些遠來的學生,而做爲學生會會長的夏安樂,會出現在這裏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安琪,你怎麽也會在這裏,難道你今天沒有課嘛?”夏安琪既然看到了夏安樂,夏安樂自然也就發現了夏安琪的存在,其實這也是因爲湯姆的存在實在太顯眼了一點。
看着走過來的夏安樂,夏安琪也在心裏暗暗的歎了口氣,這到也不說怕被夏安樂發現自己逃課。而是這樣一來,當着湯姆的面夏安琪更是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才好了。
“哥哥,我是陪小容來接她媽媽的,沒想到正好遇到了湯姆。”夏安琪被夏安樂的眼神盯的實在是有些心虛,隻得又解釋道:“湯姆是我以前在國外的朋友,沒想到他也是耶魯大學的交流生,正好我們剛才在這裏遇到了。”
聽到夏安琪這麽說,夏安樂對于夏安琪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到是感覺釋然了。不過他心底的疑『惑』卻是更多了,要知道當初夏安琪剛回國的時候,可是因爲意外而導緻了失憶,這件事情從那以後,在夏家可是從來沒有人再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