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三章
發現這次夏安平是真的發火了,而且也的确是沒有了商量的餘地,夏安琪也隻好聽從了夏安平的安排,拉着雨晶一起坐進了夏安平的車子。最終夏安琪還是拒絕了夏安平送自己回軍區大院的要求,而是選擇了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一來是那裏離得特别近,這樣也免得夏安平折騰那麽遠,而且秋若水此時還醉着也需要人照顧。
二來也是因爲車子還停在酒吧門前的停車場上,要是回到了軍區大院,明天還是從軍區大院打車過來取車子。
三來也是因爲自己身上還有着酒味,回到家雖然不一定會挨訓,但是還是要免不了被擔心自己的夏老太太追問一通。所以夏安琪還是決定留在這邊,還是不要回去更好一點。
夏安平自然也是知道夏安琪的那點想法,所以也沒有堅持,還是把夏安琪送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個小區裏。
“哥,你就不用送我們上去了,我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嫂子喝醉了,還需要你好好照顧她呢。”夏安琪把雨晶扶下車,然後對正準備下車的夏安平說道。
雨晶本來在酒吧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了,現在經過這一折騰,再加上吹了點小風,醉意就更加的濃了不少。現在能靠着夏安琪站着就已經不錯了,就更别提還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那好吧,我就不送你們上去了。記得到了樓上,給家裏打個電話免得家裏擔心你。還有,以後不許再跑去酒吧裏喝酒,要知道那裏是很『亂』的,你要是真的那麽想去,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給安樂打電話,讓我們陪你一起去,知道了嗎?”夏安平看了看身邊的秋若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夏安琪,發現夏安琪确實沒有什麽問題,才打消了下車的打算,但還是免不了叮囑夏安琪幾句。
“我知道了,哥你就放心吧,我們今天也隻是覺得有些好奇,真的沒有喝多少酒的。”夏安琪說着,下意識的把雨晶正在往下滑的身體緊緊的扶住,這話就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的味道。
不過說起來夏安琪還真的有些冤,今天她的确是沒有喝多少,至于雨晶到底喝了多少,因爲秋若水的關系,她還真的沒有留心。
“嗯,那你就快點扶你同學上去吧,我先和你嫂子回去了,自己小心點。”夏安平看了看夏安琪,的确不象是喝多了的樣子,隻是臉『色』紅了一點。而且夏安琪的态度也不錯,原本鐵青的臉『色』,也終于有了一絲的溫度,還有點淡淡的寵溺開始浮現在臉上。
“哥……,”看着夏安平發動了車子,夏安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再次喊住了就要開車離開的夏安平。
“哦,還有什麽事情嘛?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就快點上去吧,看你同學也醉得不清。”夏安平下意識的停住了車子,把頭開着的車窗裏伸出來望着夏安琪,帶着一臉的不解,不知道夏安琪爲什麽又突然叫住自己。
“哥,嫂子她……也是我的幹姐姐,你們認識也那麽多年了,她對你的愛你也清楚,這麽多年她爲你做了多少你也很清楚。我知道你并不愛她,但是她真的爲你付出了很多,何況羽西姐都已經放開了,你也到了放開的時候了。既然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過去,那麽何不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人呢,如果等到有一天後悔的時候,就什麽都晚了。”夏安琪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聽了夏安琪的話,夏安平的表情停頓了那麽一個瞬間,不由得轉頭望了一眼依靠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秋若水,心裏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說起來秋若水的确是個很好的女人,兩個人認識了也有八年的時間,秋若水對他的感情他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隻不過因爲以前的事情,雖然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四年的時間,但是他一直在逃避着,不願意真正的面對秋若水。
現在看着秋若水醉倒的樣子,就算是睡着了依然緊皺着眉頭,想來這四年的生活,不隻是對夏安平的一個折磨,對秋若水這個女人來說,更是一個不公平的對待。
想到這裏,夏安平的心裏不由得多了一絲的憐惜,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遇到林羽西的時候,看着林羽西一臉微笑的站在鍾文的身邊,顯然是已經放下了過去的一切。再想起之前夏安琪說的話,想想也的确是如此,就連林羽西都已經放下了,自己又何必還執着在過去呢。這樣想着,心裏對秋若水的虧欠就更多了幾分。
初夏的夜帶着幾縷涼風,讓夏安平莫明的多了一絲涼意,夜空中那明亮的月光,仿佛突然照進他那久已經黑暗的心裏。突然沒來由得覺得一陣輕松,也許有些事情是真的應該放下了吧,夏安平暗暗的想着。
看着蜷縮在車子座椅上的秋若水,夏安平下意識的脫***上的外套,小心的蓋到秋若水的身上。然後對着夏安琪說道:“已經很晚了,你明天也還要上班呢,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哥你路上小心點,照顧好嫂子。”夏安琪看到夏安平的動作,心裏也沒來由的輕松了起來,顯然夏安平也想通了什麽,不由得爲兩個人暗暗的高興起來。
想來夏安平也是真正的開始放下了吧,那麽秋若水多年來的堅持,想來也會有真正的收獲了。這樣想着,不由得爲兩個人感到高興。畢竟一個是關心疼愛他的哥哥,一個是同樣對她很好的姐姐,夏安琪當然希望他們能夠真正的幸福。
雖然這段遲來的幸福來之不易,但是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有看到苦盡甘來的一天,夏安琪也終于可以放下了一樁心事。無論是林羽西的真正放下,并且找到了自己新的生活,還是夏安平的改變,都值得夏安琪感到慶幸。
“謝謝你,安琪在。”夏安平這次沒有猶豫,留下一句話,然後開着車子就離開了。
隻留下夏安琪還依然站在那裏,望着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車子,心裏卻開始有些後悔起來。剛剛爲什麽要拒絕夏安平送自己上樓的好意,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的雨晶,夏安琪開始發愁要怎麽把這個醉鬼弄到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