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膽量,不過你真以爲我要的隻是那點錢糧嗎?小丫頭,太天真了。來人,把她也綁在楊家寶對面,既然是兩個人的事,就不能隻處罰家寶一個!”
“唉?大當家....我家我說話好使的....真的....我跟家寶哥哥是兩情相悅,我們倆都波波了呢……”
龐昱擺了擺手。
鍾亞男也被拉了下去。
這次來半點作用沒起,反而又搭上了一個。
“侯爺,我有一計!”
說話的賈貴。
現在他也算是龐昱的心腹。
有些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
“什麽計?”
“侯爺,離間計啊,自古以來,最難破的可就是離間之計。無論這君臣之間如何信任,此計一出,難免心有芥蒂。”
“你的意思是?”
“鍾雄最疼愛的女兒嫁到了忠烈楊家,鍾雄的小兒子也跟姐姐在一起,而聖上派夫人楊家将率領着人馬來到荊襄與鍾雄密談。您說說,這襄陽王向來多疑,若是讓他知道……”
賈貴侃侃而談。
在這一刻軍師附體。
龐昱點了點頭。
此計的确可行。
不過既然勒索信已經發出去了,好處還是要得的。
“報!營寨之外有人來投,看樣子像是被官軍剿了的水賊,個個負傷。”
“這個時候,有人來投靠.....侯爺,有可能是鍾雄派人來探底的。”
“呵呵,賈貴,本侯當真小瞧了你,你不差!”
“哪裏,哪裏,小的在侯爺面前,就是個屁,不對,屁都不是,嘿嘿....”
龐昱起身。
帶着賈貴走出議事廳。
既然有人來投靠自己。
他這個大當家,自然要去看一看。
……
寨門口。
一艘殘破的小船,擠滿了受傷之人,正緩緩的行駛進水寨。
“不簡單,當真不簡單,這水寨的防禦做的竟然不弱于軍山水寨,那四周遍布着機關,寨門也厚實,啧啧啧……”
“師父,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出事吧?”
“娃兒,你别露出破綻就行,師父千人千面,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功,師父立定了。”
小船靠岸。
衆人互相攙扶着下船。
智化也讓艾虎扶着自己。
做戲嘛,要裝的像一點。
“我們是西江口的水賊,老寨被剿,特來相投,不知哪位是寨主,還請收留!”
“我就是寨主!”
龐昱笑吟吟的站了出來。
他大老遠就看到了。
黑妖狐智化。
竟然是這厮。
還當真是有緣。
“師師....師師父,他他他....”
艾虎的眼神好,第一時間認出了龐昱,瞬間慌了,聲音都開始顫抖。
“娃兒,你慌個什麽?”
“師父啊,他,劈你那人。”艾虎都快哭出來了。
智化仔細一看。
下一刻。
眼睛猛地瞪大。
再一回頭。
發現寨門早已經關了。
我艹!
我黑狐妖智計天下無雙,我他麽現在羊入虎口?
這人到底是誰啊,一會兒是官,一會兒是賊的,上一刻還在揚州,轉眼就來到了荊襄,不會是跟着我們的吧!
“師父,你别慌,或許這人已經把我們忘了。”
“你說的對,我現在改改面貌還來得及...胡說,爲師才沒慌,你這臭娃兒。”
智化強自讓自己鎮定。
壯着膽子來到龐昱面前。
就不知爲何,眼前這年輕人,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從出道至今,還真是頭一遭。
“你們有多少人?”
“回寨主,加上我們師徒,一共五十二人。”
“那五十人看着挺強壯,我收了,正好本寨西邊的戰壕還沒人挖。文仁,現在就帶着他們去幹活去。”
文仁向龐昱行了一禮。
那五十個心腹是有點懵的。
這還受着傷呢,立刻就去幹活?
我們可是來卧底的啊。
“兄弟們,别忘了我們的任務,這是他們的地盤,我們先忍。”
“唉?那邊被綁的是大小姐吧?真的是大小姐。”
“噓,低頭,禁聲,千萬别被大小姐發現,潛伏暴露,我們可就死定了。”
“……”
文仁帶着五十人前往了營寨西邊。
龐昱已經提前告知了他這些人的身份。
殺了他們倒是簡單。
但如果榨取了他們的勞動價值,好像更爲劃算。反正修建營寨的兄弟們也是要休息的,便讓他們頂上。
安排好那五十個心腹。
接下來就是黑狐妖智化兩師徒。
龐昱已經掏出了自己的彎刀。
在二人面前比劃了兩下。
緊接着,出語驚人。
“黑妖狐智化,你真以爲你的僞裝天衣無縫,我認不出你嗎?”
“你是誰?你到底是何人?”智化下意識的問道。
“走吧,議事廳一聊!”
龐昱沒有多說,帶着賈貴轉身向議事廳的方向而去。
【智化對你的身份好奇,對你産生大量情緒波動,積分+500】
【艾虎震驚,震驚,一百個震驚,積分+500】
艾虎拽了拽智化的衣角。
後者歎了口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真是枉爲智者,潛伏,潛伏個錘子,送上門讓人吃,被人玩弄于股掌都不知道。
“師父。”
“走吧,對方已經知曉爲師的身份,又要與爲師談,想來是不會殺我的。”
“……”
片刻之後。
議事廳。
智化已經徹底放開了。
直接開門見山。
“閣下到底是什麽身份?從揚州到荊襄,莫不是爲了我們師徒?”
“智化,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咳咳咳....那閣下是爲何?”智化的臉色微紅。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投靠了飛叉太保鍾雄,這次來就是探我山寨的底。”
黑妖狐智化點了點頭。
艾虎這又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一會兒看看龐昱,一會兒看看智化。
我嘞個乖乖。
這人太厲害了。
比師父還能掐會算呐。
“你可知那鍾雄是襄陽王的人,而那襄陽王不臣之心已久,最近更是與西夏勾結,蠢蠢欲動。”
“你是汴梁來的人!”
弄死馬強,弄死馬鋼,現在又跟鍾雄作對。
現在想想,好友陳一飛的死應該也跟他有關系。
智化就是再傻,也能猜出龐昱的身份了,那肯定是來辦襄陽王的。
“是,你現在怎麽選擇?”龐昱似笑非笑的問道,手在彎刀上來回摩挲着。
“智化願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