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們已經可以看到黑狼山的山寨了。”
“嗯!”
太陽落山。
天色漸暗。
龐昱等人終于來到山的另一邊。
稍稍觀察了一下。
黑狼山山寨就在眼前。
前方道路崎岖,易守難攻。
而在這山寨的後方不到十裏,赫然就是外界進入襄陽官道。
“回侯爺,屬下探了探,此山寨無論是所處位置,還是布局,寨門的強度,堪稱完美,除非詐開寨門,或者從内部擊破,想要強攻,實在是....難啊!”
“誰說要強攻了,智公,靠你了!”
“是,侯爺,那得罪了。”
“無妨!”
隻見龐昱把一群心腹拉着到了一旁。智化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扣在了龐昱的臉上,在上面捏來捏去的。
同時又抹了一些不知名的藥水,然後又是一陣擺弄,整理整理了頭發。
就這麽片刻間,龐昱竟是搖身一變,變成了軍山大寨主,飛叉太保,鍾雄。
一旁的衆人直接傻在當場。
鍾亞男更是不由自主的開口:“爹?”
“乖女兒!”
“唉?這...這...是怎麽辦到的呀,侯爺變我爹了。”
“嗯,聲音還差點,侯爺,鍾寨主的聲音要更沉一點。”
“明白了。”
龐昱連忙打開系統商城。
技能界面。
高級口技
等級:丙
積分:200000
品類:模仿技能
兌換!
學習!
“乖女兒,是這樣嗎?”
“哎呀,跟我爹一模一樣......”
“走着,跟爹奪了他這黑狼山。”
智化那驚人的易容術。
再加上龐昱系統出品的完美口技。
換上一身粗犷華貴大衣。
妥妥的一股枭雄範,别說這個鍾亞男,就是鍾雄的這群部下一個個的也都是瞪大了眼睛。
“嘶,原來我們寨主在這裏,大小姐說要打黑狼山,我還有點懷疑呢,看來是多心了。”
“就是就是,我也一樣,黑狼山也是襄陽王手下,我還合計呢,自己人爲什麽打自己人,現在看到寨主,我是真明白了。寨主這是在下一步大棋。”
“這是要滅了黑狼山,讓襄陽王不得不對寨主更加倚重。寨主,心很大呢!”
“想那麽多做甚,一會兒聽寨主的便可。”
“……”
一切準備就緒。
龐昱手一揮。
率領着衆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這黑狼山的營寨之前。
“來者何人?”
“眼瞎了嗎?快去傳令,就說鍾太保來了!”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通傳。”
“……”
鍾雄身份非凡,看守喽啰不敢怠慢,連忙前去通報。
而此時的藍骁正在設宴款待李安。
“什麽?鍾太保來了?他怎麽會來我這裏?”
藍骁滿臉的疑惑。
一旁的李安,不知爲何,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先生,你也是軍山水寨的,便跟我一起去察看一番吧。”
“好!”
片刻之後。
藍骁和李安來到了營寨之前。
向下望去。
來人果然是鍾雄。
“不好,侯爺,那個死太監李安跑這了,我們的離間計……”
“莫慌,我們之前的離間計隻是一顆種子,本就漏洞百出,相信他們也看的出來,接下來才是這種子發芽成長的時候,看本侯的,讓楊家寶他們滾後邊去。”
龐昱咽了咽口水。
清了清嗓子。
醞釀了一下。
緩緩開口。
“哎呀,李先生,你可讓我好找啊,那惡龍灘已經被本太保滅了,咱還到處找你呢,原來你來了這黑狼山。”
“鍾寨主,那惡龍灘當真滅了?”
“你看看我身邊是誰,我閨女,還有智化。”
李安眯着眼睛仔細觀察。
果然發現這鍾雄身邊兩人,一人是智化,一人正是大小姐鍾亞男。
“藍兄,快快開門,讓本太保的隊伍休整一下,追了一天水匪,找了一天的李先生,已經是人困馬乏,隻有先來你這裏叨擾一番。”
藍骁看了看李安。
後者點了點頭。
他剛剛在人群裏找了很久,也沒發現惡龍灘的面孔,來的全是鍾雄手下的兵,看樣子真是離間計,而且就算鍾雄要背叛,也應該沒膽子隻用這點人馬對黑狼山出手。
“開寨門!”
巨大的寨門被緩緩放下,厚厚的鋼鐵所鑄造,上面滿布毒刺,讓人膽寒。
龐昱看了一眼後,時不我待,連忙揮手。
衆兵士立刻湧入這天狼寨
藍骁則是快速上前相迎。
但他卻不知龐昱的衣袖下,彎刀早已蓄好了勢。
“藍寨主,本太保送你樣東西。”
“呵呵呵呵,鍾太保何須客氣,不知太保想送在下何物啊?”
藍骁看到龐昱身邊的小紫馬。
愛馬如命的他立刻就被吸引了目光。
還以爲這就是龐昱說的禮物呢,嘴咧的都合不上。
“本太保要送你上西天!”
“西天,鍾你...”
龐昱話音一落。
蓄勢已久的彎刀驟然揮出。
藍骁反應過來,卻已是晚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白光在自己的面前閃過。
可憐堂堂金面神,數的上名号的高手。
死了竟然都沒能發出一點的聲響。
龐昱一個上前,提起藍骁的腦袋,高高一舉。
“藍骁已死,反抗者死!”
“……”
不遠處的李安徹底傻了。
艹!
什麽離間計,這他麽也是離間計?
這鍾雄是真的反了。
藍大寨主死了,就這麽死了……
跑!
必須跑!
這營寨還有後門,我得跑快點。
沒有任何猶豫,李安立刻轉身,開啓了撒丫子模式。
“殺!”
藍骁一死。
龐昱這邊的氣勢大增。
兵士們一個個激動的嗷嗷叫。
媽的啊。
我們鍾太保太猛了啊。
那金面神藍骁聽說武功老高了,可在太保面前屁都不是啊。
一刀!
就一刀啊!
爽死了。
反觀這黑狼寨的喽啰。
素質本就比軍山水寨的精兵低一個檔次。
大寨主又被殺,直接被吓破了膽。
再加上組織反擊的幾個小頭領也被龐昱手下砍瓜切菜般的給宰了。
瞬間潰不成軍,亂成一片,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
“侯爺,您輕點。”
“智公,你這是什麽意思?拉着我作甚?”
“侯爺,你的面具很脆弱的,還有着時間限制,現在已經有些變形,接下來的沖殺便交給手下将領吧。”
龐昱摸了摸臉。
果然一塊皺了。
“無防,反正鍾雄這黑鍋,這次不背也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