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拜師。
雖然這個過程不怎麽樣。
但龐昱還是答應的很痛快,将其收爲第五名弟子,并且直接給他升爲二弟子,徐良三,盧珍老四,鍾麟老五,老大則是那個書生顔查散,當然了,他還惦記着白玉堂的兒子白雲瑞,内定爲老六,隻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生出來而已。
“龐兄,這小子愣頭愣腦的,你爲何對他如此看重。”
“當然了,他可是有着可以成爲一代宗師的潛質。”
“一代宗師....”
龐昱微微一笑。
白玉堂又怎麽知道他之所想。
拳不過金。
多麽高的評價。
而且這金台徒弟和徒孫也不一般,現在收了金台,日後,周侗得叫自己師爺,而盧俊義,史文恭,林沖,嶽飛,都得叫自己太師爺。
“對了,韓二哥呢?還沒回來嗎?”
“還沒....”
“侯爺,不妙,出事了。”
說曹操,曹操到。
龐昱剛提到韓彰,這厮便是從圍牆之外躍了進來。
臉色很急很難看。
“怎麽樣?那了空可是有古怪?”
“侯爺,那了空...剛剛被殺了。”
“被殺...被殺?”
意外。
龐昱隻是不太相信了空說的話。
于是便想着派韓彰去監視一番,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竟然還有第二次刺殺。
“快,帶本侯去看看。”
“……”
片刻之後。
龐昱和韓彰,白玉堂便來到了這寺廟住持所在的禅房。
開封府的人已經先來了一步。
了空和尚瞪大雙目,額頭中了一掌,整個頭蓋骨都凹陷了進去,臉色更是紫黑一片。
現場更是有被翻過的痕迹,十分的混亂。
“好厲害的高手,無聲無息就把人殺了。”白玉堂驚訝道。
“我看并非無聲無息,先前那波殺手的作用,或許就是分散我等注意力,讓我們松懈,疏于防範。”
說話的是丁氏雙俠其中的一位。
表情帶着一絲惋惜。
剛剛開封府衆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幾個被抓的殺手身上,正在審問,還真的沒想到對方真正的殺機會在此。
“丁二傻,你懂個屁!沒點腦子,還吸引注意力,他吸引誰?分散注意力,分散狗屁的注意力?如果這群殺手不來打草驚蛇,我們早睡了,誰會注意到這老和尚。”
“白玉堂說的對,這兇手有這等實力,偷偷暗殺便可,神不知,鬼不覺。沒必要先派一群雜兵讓我們殺。”
“白五俠,我們也算好鄰居,爲何這般無禮。”
白玉堂白了丁氏雙俠一眼。
爲何這麽對他們二人。
隻有一個理由。
因爲他們跟展昭站在了一起。
“行了,都少說兩句,諸位都是江湖上的高手,可能看出這了空大師,是死在何種掌法之下。”
此言一出。
衆人連忙開始檢查起來。
按理說,掌中帶毒的掌法其實不多。
然而。
眼前這掌卻甚是詭異。
就連歐陽春也上手了,依舊沒查出個所以然。
金台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淚。
這了空和尚對他還不錯,如果龐昱沒來,他或許真的會出家,可現在....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這件案子就交給開封府,我等先退。”
龐昱簡單的在這禅房中搜索了一番。
沒有任何發現。
幹脆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若是那了空和尚今天跟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麽這件事絕對是滅口無疑。
……
一個小插曲。
龐昱并沒有什麽感覺。
天一亮。
便率領人馬立即出發。
隻是從這以後,他可就不再随便借宿了。
日夜兼程。
急行軍。
時間也過的很快。
一天,一天,又一天……
“龐大哥,汴梁,看見汴梁城,我們要回到汴梁城了。”
楊家寶興奮的驚呼。
一群禁軍一樣開心的呼喊着。
終于要到家了。
這段日子過得。
侯爺要求急行軍,大腿根都磨破了,弄得整個禁軍隊伍走路姿勢都極其怪異,這罪遭的。
終于結束了。
“侯爺,前方有輛馬車,攔住了我們的路。”
“攔路?”
聽到下屬彙報,龐昱連忙放眼望去。
是有輛大馬車,停在路中央,而且還很是華貴的樣子,還有一個小厮打扮之人,正朝着自己這邊跑過來。
“敢問哪位是安樂侯爺?”
“我就是龐昱!”
“我家主人有請。”
小厮亮出一塊金牌。
龐昱眼神一眯。
神情變冷。
自己還沒有去找他。
他反而是先找到了自己。
“好!”
“安樂侯請!”
“……”
龐昱翻身下馬,跟着這個小厮來到了華貴馬車之前。
後者打開馬車,然後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入馬車。
空間很大。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笑吟吟的看着龐昱。
“八賢王!”
“安樂侯!”
“八賢王是怎麽知道本侯今日回歸,在此等我又是爲何?”
“爲何?安樂侯應該心中明白,還是不說吧,就當你我之間的默契如何?”
八賢王面前放着一張木制小茶幾。
貼心的給龐昱斟了一杯茶。
龐昱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如果讓世人知道,他們心中的八賢王,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你猜,會怎麽樣?”
“安樂侯對本王有所誤解了。”
“誤解嗎?若是親眼所見呢?”
“哦?你見到了什麽呢?”
“當然是八賢王那并不高的秘密喽。”
“……”
不知爲何,氣氛變得有點冷肅起來。
但面對老謀深算的八賢王,龐昱半點不懼。
“本王的秘密可是對你龐家百利無一害!”
“那又如何,這麽多年,我姐姐身懷兩個龍嗣,可曾保住過一個?你,還有我爹,這戲演的,自己都相信了吧。”
“你們龐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異類,本王真是....”
龐昱懶得跟這個八賢王裝模作樣。
奪過對方的茶壺,将茶水一飲而盡。
沒給對方半點面子。
轉身便是跳下馬車。
八賢王見狀。
一把推翻茶幾。
連忙追上。
“龐昱,我跟你爹也在努力,有的事不可宣揚!”
“奇怪了,八賢王不是跟我爹政見不和,一忠一奸嗎,現在怎的還弄得跟個同黨似的,我那死爹死哪去了。”
“濮陽王,他身後的勢力很強,不好對付!”
“等等,濮陽王?不是商王嗎?”龐昱一臉訝異的脫口而出。
“商王他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