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從皇帝要舉辦天下演武大會的消息傳出之後。
在整個武林之中,可謂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僅吸引了現階段活躍在武林中的各路奇俠,甚至驚動了一些隐匿許久的老一輩高手。
總之。
這場武林大會,必是不凡。
“少林寺竟然也派人來了,不是說佛門不在乎什麽名聲嗎?”
“你懂什麽,世人誰不好名,佛也不例外。”
“聽說番邦異國也派了高手,吐蕃的喇嘛,大理段氏,東瀛劍聖,高麗刀皇,當真熱鬧。”
“哼!名号喊的倒是響,就是不知道這實力怎麽樣。前日那個高麗腿王,喊的有多兇,死的就多慘。”
“……”
龐昱和白玉堂剛到這報名地點。
就聽到不少各方的流言。
東瀛劍聖,聽說實力不俗,最近很低調,就準備大會上一鳴驚人。
吐蕃的密宗紅教,密宗黑教,分别派出兩位上師,最近比較活躍,聽說想跟中原佛教碰一碰。
遼國的護國神宮,也派來了高手,就是不知道那耶律夢龍爲什麽沒有聯系龐昱。
“報名!”
“龐飛燕!”
“飛燕門!”
“……”
龐昱幹脆用了自家姐姐的名字,又随便編了一個門派,然後報了名。
至于白玉堂。
給自己取了個叫白大錦的名字。
跟龐昱用了一個門派。
“龐兄,這短短一個時辰,就有近百人報名,這次比武大會可好看了啊。”
“嗯,高手不少,若是遇到不敵,切莫強撐。”
“龐兄放心,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吧,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哎!”
龐昱歎了口氣。
他也發現了。
可能是他女裝太帶勁,剛一到達此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現在更是有人對他起了壞心,一直暗中跟着他們。
“龐兄?”
“将計就計!”
“明白。”
二人十分默契。
先分開。
龐昱再左拐右拐,三轉兩轉,來到一處無人又荒廢許久的石料廠。
“啊哈,美人,爺來啦!”
聽到聲音。
龐昱一陣惡寒,果然是沖着他的美色而來。
“砰!”
迎面飛來一個紙包。
緊接着便是在空中爆裂開來,激起陣陣粉色煙霧。
“哈哈哈,我一線香就喜歡玩江湖俠女,今日難得.....嗯?你沒中毒?”
來者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的瘦弱男子,長相醜陋至極,最惡心的是耳朵邊還插着一支小紅花。
見到龐昱安然無恙,這小表情有些愕然。
他的春毒向來無所不利,再堅貞的烈女,聞到之後,都會立即癱軟在地,然後迷失自己。
而現在....有點奇怪。
“怒風驚雷!”
“砰!”
龐昱憤怒一指,來的飛快。
這采花賊見狀,連忙抽出彎刀,自下向上飛速一斬,刀勢淩厲。
“有兩下子,難怪如此大膽。”
“嘿嘿,美人,我不光膽子大,别的地方也大。”
“可惜你的命不大!”
“神刀斬!”
“锵!”
魔刀一出鬼神驚。
隻一刀。
這采花賊手中的單刀便是應聲而斷。
再一刀直取對方咽喉。
這厮直接吓傻了。
卧槽!
失算!
點子紮手。
等等,肩寬,胯大,有喉結,這他麽還是個男滴!
尼瑪!
我要嗝屁,要嗝屁……
“龐兄,刀下留人!”
“嗯?”
刀子在采花賊脖頸一寸之處停了下來。
下一刻。
後者的下身傳來陣陣聲響,竟是吓得屎尿奇出。
“龐兄,此人名叫一線香,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盜,害了不少良家女子。”
“即使如此,爲何攔我?”
“你有所不知,傳聞他三年前已經被紫血團殺手所殺,可是現在還活蹦亂跳的,豈不是事有蹊跷?”
三年前?
紫血團?
聽到白玉堂的話後,龐昱突然間眼前一亮。
這紫血團很是神秘,韓彰打探了這麽多天都沒有什麽音訊,就連那谷雲飛說去調查,也銷聲匿迹,不見蹤影。
沒想到今日一場意外,紫血團的線索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說吧,你不是被紫血團殺手所殺,爲何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龐昱一臉嫌棄的後撤一步。
用刀子拍在了這一線香的臉上。
而這個一線香還有點沒緩過來。
自己的獵物,差點宰了自己。
現在還拿着刀威脅....
最丢人的是,早餐吃的有點多,剛剛生死之間,一個放松,現在又濕又黏,很不好受。
“兩位英雄,今日是我有眼無珠,還請饒了在下。”
“回答問題!”
“這...紫血團...我不知道什麽叫紫血團。”
“不識擡舉!”
“啪!”
彎刀狠狠的拍響了一線香。
他的臉上瞬間起了一道紅色刀痕。
一動也不敢動。
“剛剛你那個粉色的藥粉不錯,應該是某種迷失神智的春毒,你身上應該還有吧。作爲一個專業的采花賊,你身上應該也有壯陽的藥物,我很好奇,這兩樣藥物一起給你灌下,會起到什麽樣的效果?”
龐昱這輕飄飄的一番話。
吓得一線香瞳孔瞬間變大。
呼吸都變得不自然。
下身也更黏了。
好毒!
老子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嗎?
咋個遇到這麽個人。
老天啊,再給我次機會,我說啥也不對這人起心思。
“我說!紫血團當初并沒有殺我,反而吸納了我進入紫血團,我現在也是紫血團中的殺手。”
“繼續說,我要紫血團更多的信息。”
“回英雄,紫血團首領叫做寇爺,下屬十二統領,對應十二生肖,小的便是歸屬于戌狗統領麾下。”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不知道了。”
“啪!啪!啪!”
龐昱沒有留情。
又是狠狠來了幾下。
這一線香被打的頭暈眼花。
“你們的據點在何處,别說不知道,平日裏總有買兇之人,他們又如何得知你們的存在?”
“英雄,别打了,我說,我都說,我們犬部殺手的據點是城南瓦罐寺,每逢初一十五,隻要是沒有任務的殺手,都要去那集結。”
“今日便是十五!”
“對,晚上,子時!”
龐昱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次出了趟門,收獲不小。
給了白玉堂一個眼神。
後者點點頭,立刻在一線香身上搜尋起來。
脖子上挂着一塊小鐵牌,應該是殺手憑證。
身上還有若幹銀兩,幾包藥粉,一個小瓷瓶。
“艹,這厮是拉了吧。”
“誰讓你往下搜了……”
“龐兄,這次可以宰了他了。”
“别,殺了他太便宜他,把你搜出的藥粉,全給他灌下去!”
此言一出。
一線香猛地瞪大雙眼。
連忙就要起身反抗。
卻沒想龐昱又是狠狠用刀身一拍。
整個人都被拍的暈頭轉向。
白玉堂見狀。
連忙打開藥粉包,小瓷瓶,也不管是什麽東西,悉數到人他的口中。
“你們不講信用...不是人...”
“走了,老白。”
“龐兄,你快看!”
“嗯?”
龐昱拉着白玉堂一躍跳上了後方圍牆。
但見那一線香雙眼泛紅,站起身,在四周不知道在找什麽,可什麽也沒找到,最後渾身一陣抽搐,猛地撲向了一座還沒有刻好的石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