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對付那個男的,我來教訓這個老太婆!”
“好!”
寇爺的杖法精妙,真氣也足,韓彰雖然實力不錯,但戰了十幾個回合之後,還是敗下了陣來。
另外一邊的豬,狗,鳳,鼠,同樣如此,四人合力竟然也拿不下一條龍。
這種情況下,龐昱和白玉堂一左一右,果斷出手。
“神刀斬!”
“锵!”
一刀重如山嶽。
寇爺見狀,連忙進招抵擋。
刀棒相交間,龐昱已經對其的功力有了判斷。
比不上白一子,馬鳳姑,尚雲鳳。
充其量能比诙諧老人強上一點。
自己完全可以勝。
“再斬!”
又是重重的一刀,寇爺那握着長棍的雙手已經開始抖動了。
可恨!
這安樂侯武功提升也太快了吧。
竟然能壓制與我……
“能耐不怎麽樣,陰謀倒是一套接一套,敢謀害本侯姐姐,今天無論你是什麽身份,都别想走了。”
“狂妄!”
“本侯就狂給你看!”
“……”
“轟隆隆……”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大殿内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林天嶽和韓彰小心翼翼的守着大門。
其他人則是分散在四周,這場武鬥太過拼命,他們想插手也有點插不上。
“怎麽樣,你們能看出什麽端倪,安樂侯能勝嗎?”
“我想應該可以,一定要盯緊他們,這次如果讓她們逃了,再有下次,被動的可就是我們。”
“安樂侯好強的刀!”
“……”
“轟!”
連續強悍的斬擊之下,寇爺那根黃金拐杖終于堅持不住,一分兩段。
“寇爺?成者王侯敗者寇?呵呵呵,是說你兒子沒能當上皇帝的事吧,我的太後娘娘!”
“好一個安樂侯!”
寇爺的面具也是一分爲二,額頭上留下一絲絲血痕,再看容貌,赫然便是當今李太後。
雖然猜到了,但真正見到這真容,龐昱還是免不了震驚。
紫血團的首領是當今太後。
是了,太後若是沒點本事,絕不可能在劉妃和郭槐的追殺下,完完整整的活了十六年。
如果說八賢王爲了私心,把自己的孩子與先帝之子調換,那麽現在這李太後,無疑是知道了這事,準備撥亂反正。
對,也隻有這李太後一次次的在宮中下毒,才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如此看來,龍統領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八王府世子,趙祥殿下!”
“沒錯,這位才是哀家的親生兒子,他才是皇位真正的繼承人,可現在,卻每日被看管在八王府。八賢王他才是那大奸大惡之人!”
“本侯才不管你們那堆破事兒,你們既然已經傷害到本侯的姐姐,本侯自然也不會放過你們。”
“到底誰不放過誰,還未可知,你以爲哀家會沒有後手?”
“……”
李太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龐昱竟然識破了她的真實身份。
無論如何。
今日都不能善了。
龐昱和她,必須死一個。
“龐昱,你就不好奇,哀家這一身功夫,是出自何門何派嗎?”
“哼,想用你的師承吓唬本侯吧,可惜,本侯并不是很感興趣。”
李太後的拐杖已斷。
龐昱則是得勢不饒人,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過一刀,管她是不是太後,心裏隻有一個想法,無論她有多委屈,多冤枉,既然已經站在了對立面,便是決生死!
圍觀的衆人此刻也被震驚的快掉了下巴。
一個安樂侯,身份就夠驚人的了。
現在這寇爺的真實身份竟然是當今太後。
而且聽安樂侯的意思,聖上還不是太後的兒子,龍統領才是。
卧槽啊,這等秘聞也是我們這等屁民能聽得嗎?
會不會事後被滅口啊……
……
“神刀斬!”
驚豔一刀。
李太後連退數步,終于有點挺不住了。
“師姐,你還要看熱鬧嗎?真的想讓我死?”
“師姐?”
龐昱微微皺眉。
立刻警覺了起來。
屋外一個戴着鬥笠的人影,正一步一步的往大殿中走來。
“真是狼狽,你這辛辛苦苦的生了太子,結果皇位便宜了别人,好不容易又創立了殺手組織,結果也是爲他人做嫁衣。真是不明白你,何必強求。”
“我不是強求,那本就是我的東西,隻是想把失去的東西都奪回來而已。”李太後滿臉的不甘。
“好,就這一次!龐昱,聽說你是個高手,來,比劃比劃!”
“……”
隻見剛來的這名女子,摘下鬥笠,手中運勁,直接将其當作暗器,扔向了龐昱。
緊接着左腳一踏,瞬間突破韓彰和林天嶽,一劍出鞘。
“這是...”
龐昱一刀斬開了飛來的鬥笠。
但下一刻,一道強光卻是閃人眼睛。
連忙用刀護住周身,緊接着便是疾風驟雨般的劍招襲來。
另外一邊。
李太後則是握着斷裂的拐杖,幫着趙祥對付白玉堂。
守在門口的韓彰見狀,連忙再次加入戰團。
“我的天啊,怎麽又來了個這麽厲害的女人,高手都是大白菜嗎,爲何随處可見啊。”
“因爲侯爺他就是個高手,高手的周圍肯定都是高手,你我不是賣肉就是打雜,自然見得少了。”
“今日也算是大開了眼界,希望侯爺能赢。”
“隻可惜我們幫不上什麽忙...我去給老牛補一刀,他還活着。”
“……”
可憐的牛部統領正奮力的爬到了一個角落。
也顧不上寒冷,将自己的麻衣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小心翼翼的包紮着傷口。
“呵呵呵,還好,老牛我身強體壯,死不了,那條死狗,還有死豬,等我恢複,必要捏死他們!”
“呦呦呦,牛哥好大的火氣,這是要捏死誰啊?”
“老狗?不,狗哥...饒命,牛某願降!”
“老豬,這牛哥要降,你怎麽說?”
“咳咳咳,你我剛才不過是偷襲得手,若是公正一決,不會是他的對手。剛才他也說了,等他恢複之後,要捏死你我,既然如此,還怎麽說,沒選擇了。”
“有理!”
老狗一個彎身一擊,再中牛部頭領傷口之處,緊接着将其身體調轉過來,死死的壓住。
鄭屠見狀,抽出了那把可以剁臊子的大刀。
“不要,不要啊,豬哥,豬爺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