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鎮銀色沙灘一片繁忙和熱鬧。 飛速武裝部隊總司令朱d、國防部副部長李宗仁、武裝部隊總參謀長馮玉翔、副總參謀長彭德槐、武裝部隊後勤部部長刀瑪、海軍副總司令陳滇生、戰役後勤部長楊勇等人都到了。陳佳永心中十分高興,他對花子道:“姐,衆英雄會哨北海鎮!可得把諸位領導都安置好了。”花子道:“夫君放心,我和毓秀還有花花都在忙着呢。”
北亞戰役戰前會議上,定下了陸上進攻由侯兵任總指揮;海上進攻由陳滇生任總指揮;三軍協調由彭德槐總負責。陳佳永道:“這場仗在陸上以裝甲和騎兵爲主,消耗量很大,打的恐怕就是後勤了,蘇蘇曼和北海鎮是目前陸上的兩個後勤補給點,要保證物資及時從這裏送到前線。時近6月,這裏才在解凍,氣候不是太好,一是道路交通要跟上,二是物資裝備要絕對保證供給前線。海軍以千島群島的柏原島爲補給基地,由陳滇生負責。”
5月15日,東北亞之戰打響了。
侯兵安排王強笫14集團軍、門合35裝甲軍擔任主攻,向謝伊昌姆、米亞基特、馬加丹等地發動了攻擊,很快就控制了北海西北部舍霍夫灣沿岸。羅刹軍約30萬人阻擊而來,在馬力累、馬爾科沃一帶和華夏軍展開了激戰。羅刹遠東軍區司令謝列基爾夫上将親到東北亞督戰。但兩國對外報道均是小有軍事沖突。其實是在北亞大地上的好一場大戰。關相應28集團軍向北、趙上志33集團軍、張邦本25集團軍向東北呈扇面攻了出去。王進東騎1軍的戰騎在冬天養肥了膘,此時正好在戰場上馳騁。東北亞大地上戰車隆隆,馬蹄踏踏,槍炮聲聲,烽煙四起。
28集團軍噴火兵羊幺哥己經升上了少尉,他的1個排80人分乘在5輛步兵戰車上,沿印迪吉爾卡河向北而攻。華夏南國的5月,己經盛開着鮮花,而這裏卻還是冰天雪地。羅刹軍的哨卡和據點人都不太多,華夏軍在作戰上取勝幾乎沒有懸念:一是強大的炮火,二是充裕及時的的後勤。羊幺哥他們駕車走呀走,後來就攻下了一個叫喬庫爾達赫的地方,部隊停了下來。一車車的活動闆房和大批的物資運了過來。團長開會對大家道:“再往北走,不遠就是大海了,它的名字叫北冰洋,上級指示我們團5000人在這裏駐紮下來,進行開拓和防守。”羊幺哥心道:“都要到6月了,這裏還穿棉襖,真是個冰窯!”
羊幺哥帶着戰士們在架設活動闆房時,忽然見到一段長滿綠苔的古樹樁上刻有文字,他認不得,一旁有個滿族戰士認得是滿文,讀道:“奴爾幹都司……郝大琊……勘測奴爾河……雪大不能歸……刻字留此”羊幺哥道:“那就是你們祖上來過這裏,這樹樁千萬不能動。”羊幺哥上報了團長,團長親自來看了,讓人拍了照、錄了像。吩咐道:“保護好這裏,這是我們華夏固有領土的曆史證據。”
向東而攻的門合和王進東卻是在拼力而搏。因爲35裝甲軍和騎1軍再向東500公裏,就切下了堪察加半島的頸項,所以羅刹軍拼命攔截。戰鬥進行得很激烈。裝甲兵總司令葉曉兵和騎兵總司令寸光輝都到了第一線。他們不是爲别的,心道這一仗下來,在大陸上就沒有啥大仗可打了,可得好好地打一場。
寸光輝騎在戰騎上,對騎1軍軍長王進東道:“我們騎1軍1師3萬騎,此次全面出擊,我也要上陣,重溫一下馬上揮刀殺敵的感覺。瘦長如絲瓜般的王進東騎在一匹肥壯的戰馬上,揮着一支長矛,恰如古典鬥士唐.吉诃德一般,他大喜道:“司令,我也正在尋找這種感覺。”華夏3萬騎兵簡直就是羅刹軍的克星。大炮轟擊和坦克攻擊後,騎兵就馳騁在了戰場。寸光輝劈倒了1名羅刹兵,王進東揮矛連挑3名羅刹兵下了馬,直道很爽!
葉曉兵也在一輛45噸級的重型坦克上當上了炮手,激光制導的炮彈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确中的。他打得大大地過瘾。
不久,葉曉兵和寸光輝得到陳佳永嚴令:再不允許他們親自上一線作戰。其實,陳佳永早已經是心癢癢的匪性大發了,可是他要穩坐軍中帳,一時去不了前線,隻好在晚上和婉容文繡等女奮勇作戰。
羅刹軍謝列基爾夫上将也在拼着命,羅刹紅軍緊急調來了5個軍30萬人對敵,因爲這塊地兒一失,白令海峽不保,羅刹國就徹底失去了對亞洲太平洋地區的控制權。莫斯k的斯大甯急命大噸位的戰艦、運輸艦拼命向白令海支援,一定要保住在遠東的軍事地位,
華夏武裝部隊副總司令林镖去到了m齡号航母艦隊。他要體驗和考察海上作戰以及海陸空三軍在戰役中的戰術配合。海軍副總參謀長羅剛帶領着m齡号、新出廠的西安号兩支航母艦隊從上海出發,經高麗海峽、宗谷海峽駛到了白令海。羅剛部署道:“北海号航母艦隊攻擊堪察加半島西岸,西安号航母艦隊攻擊東岸,首要任務是掩護部隊登陸堪察加半島。q齡号航母艦隊鎮守千島群島,m齡号航母艦隊進攻白令海峽。”他征求林镖的意見,林镖道:“剛兒,叔是來學習的,海上具體作戰就由你布署和指揮。我喜水,還真是愛上了大海!”羅剛道:“您是黃埔軍校老人兒,您指揮的遼東、錦州、高麗半島之戰打出了咱華夏部隊的軍威,我們都敬佩不已呢。”林镖道:“華夏曆代打仗都是這樣,我超不過先輩們。陳主席說得對:華夏内地的仗打得再好都是内鬥,紅軍白軍都是華夏軍,受苦受難的都是咱華夏老百姓,孰是孰非誰也不知道,徒耗華夏國力,所以很不好。但是打倭寇我盡力了,打羅刹軍我還是笫一次,特别是從海上打。”
千島群島北端的柏原島上,集聚了華夏登陸部隊10萬人,他們是從海南島、台灣島、庫頁島、千島群島和各個集團軍抽調而來,将士們都具有登陸作戰的經驗。陳滇生在柏原島上坐鎮。台灣軍區參謀長徐曉甯中将被任命爲登陸總指揮。當陸上進攻開始時,他就發起了登陸半島的作戰。
柏原島和堪察加半島隻有一道相距約30公裏的海峽,多年來,羅刹軍的岸防修建得十分堅固。先鋒牛元峰少将率隊登陸。在艦炮的掩護下,楊仁貴團長指揮30輛兩栖坦克向陸上進攻。羅刹軍的炮彈像下雨一般襲來,可可地一發炮彈就擊中了他的指揮坦克,1營長王小毛接替了他的指揮,有23輛坦克登上了岸,發射出猛烈的炮火,掩護着登陸艇抵岸。炮火轟鳴中,牛元峰和1萬5千名指戰員第一批登上了堪察加半島,向敵陣猛攻。一天功夫,徐曉甯的10萬人馬在堪察加半島上了岸,一路向北而攻。
與此同時,北海号航母在西岸向烏斯季博爾舍烈次克、西安号航母艦隊在東岸向彼得巴甫洛夫次克海軍基地發動了攻擊。雙方有近500艘戰艦在海上拼命撕殺。m齡号航母艦隊則帶着100艘戰艦向白令海峽直取而去。
m齡号航母上,羅剛對艦長劉大發道:“這是一條新航線,前面有羅刹戰艦攔截,海上氣候多變,可千萬得小心了。”劉大發道:“放心吧,咱早就琢磨過這條航路了。”林镖在艦上觀察四周,隻見海面上浮冰垛垛,随風漂流,艘艘戰艦破浪而行,蔚爲壯觀。忽報前面100海裏有羅刹艦50餘艘攔截而來。羅剛指示道:“消滅他們!導彈發射,艦載機攻擊,艦隊繼續前進。”m齡号航母左右的10艘萬噸巡洋艦各發射出了10枚導彈,m齡号航母上起飛了30架戰鬥機、10架轟炸機,呼嘯着直奔羅刹艦隊而去。
林镖在m齡号航母作戰室裏瞧着電子大屏幕,聽着參謀的講解,心道:“導彈和飛機擊殺敵人于100裏之外,實在是令人駭然!”不一時,參謀報:“導彈擊傷擊沉敵艦15艘,艦載轟炸機炸沉炸殘敵艦21艘,敵艦隊正在向普羅維傑尼亞港逃去。”羅剛道:“别理它,艦隊繼續前進!”艦隊以30節/時的航速前進着,6月的天氣,夜裏竟然飄起了雪花。海上浪濤洶湧,艦隊劈波斬浪,向北疾駛。
羅剛打開了一瓶酒,對林镖道:“叔,海上長夜難熬,喝一口吧。”林镖接過了酒杯道:“這個時候若是在我們湖北老家,我己經光着膀子下湖玩水了。”劉大發道:“這裏要7月才完全解凍,10月又開始結冰了。海水可是拔涼拔涼的,下去不得。”林镖道:“我們的海軍可真是一支海上鋼鐵大軍呵!”羅剛道:“僅我們這一支遠征艦隊,每小時的消耗,就達15萬元華夏币,運行一天,就是一座中等城市工人1天的工資,戰損和消耗還不計算在内。下午發射的100枚中程戰術導彈,每枚價值7萬元,當然羅刹海軍的損失更大,被擊沉擊殘了36艘戰艦。打仗就是打銀子,拼國力,我們是強大和無敵的,但也要利用好每1分鍾,爲我們華夏争地盤,創造價值才是。”劉大發道:“當年清庭李中堂花巨資建立了一支黃海艦隊,我父親就在那支艦隊服役當炮長,艦隊也有不少好軍艦哪,定遠、鎮遠、靖遠……可慈禧那老妖婆挪用了海軍款項修圓明園,導緻海軍經費不足。我父親在甲午海戰中喪生,就是因爲艦上炮彈不足,艦長鄧世昌才不得已去撞倭艦呵!”
林镖道:“我是從農村出來的,百姓種糧掙錢都很辛苦,集聚軍資不易,我輩軍人收複華夏故土,定當效盡全力。今見我幢?百艘戰艦,威闖白令海,勇猛無敵,心中非常高興。雖然所費彌大,但我們費得起!爲了子孫後代,我們一定要打過白令海峽!”羅剛道:“叔,您在海上比國防部李宗仁副部長他老人家要強多了,因爲您不怕水,不暈船。我敬您一大杯!”林镖樂呵呵地笑了,道:“我不暈船,身子骨也很硬朗,但是趕你李大叔的酒量就差遠了去了,我喝了這一杯可就要睡覺了。”(後世的林镖,因在平型關奇襲倭寇而在華夏聲名大震,時在第二戰區司令部宴飲,次日晨歸來,他身着繳獲的倭寇呢子披風,騎着大洋馬志得意滿,就飙起了馬來。恰好晨霧中有閻錫山的哨兵發現了他和衛隊,以爲是鬼子偷襲,端槍就打。濃霧中,那***哨兵慌慌張張射出的一發子彈,可可地就很準确地打進了騎馬飛奔着的林镖後背,造成了血氣胸的重傷,不得不到莫斯k的大醫院去治療,日後傷痛經常發作,他就長期靠抽大煙、吸嗎啡鎮痛,并且怕水、怕見陽光。後來他失事了,成王敗寇,這些又被人們說成了他的缺點,是不公允的,不信你挨一槍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