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大漢與序列榜之上的青甲将軍景象瞬間站在了一起,他使得一副雙斧虎虎生風,赫然已經到達了斧法大成的地步,幾乎在壓着青甲将軍打。
可沒過多久,隻聽得“當啷”一聲,幾乎所有從蒼流宮趕來的修士臉上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隻見那青甲将軍在稍微被壓制過後,似乎适應了黑臉大漢的攻擊,直接挺槍而出,打在了黑臉大漢的武器上。
而青甲将軍手中的法寶長槍,顯然比黑臉大漢的法寶高了好幾個品階。
對拼之下,隻聽當啷一聲,黑臉大漢就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打了一個趔趄。
正在黑臉大漢震驚之時刻,就覺得脖子一涼。
他低頭看去,不由得吓得魂飛天外,隻見脖子之上,插着一柄散發着寒光的匕首,鮮血,正在向外噴出。
“你……竟然下死手?”
青甲将軍幻象冷漠看了黑臉大漢一眼,一言不發,死死按住匕首,再度發力,直接貫穿了他的脖子!
之後,猛然拔出了匕首。
噗——
鮮血猶如崩裂一般,向外噴出。
外界觀戰者,此時死一般寂靜。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難以置信喃喃道:“他……死了?”
“這……不是切磋嗎?”
“爲什麽要下死手?”
青甲将軍本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站在衆人面前,道:“切磋?”
“星路之中,沒有切磋?任何一戰,都是生死之戰,哪有切磋一說?”
“我等星路将士,都是在血海之中存活的,經曆了無數大戰,與你們這些溫室裏的修士可不同。”
“我等星路将士,可是你們這些人的保護者。”
欺人太甚!
無數來自蒼流宮的修士攥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屈辱,但偏偏這個時候他們無法辯駁,實力不濟,隻能任人羞辱!
蒼流宮長老,以及紫甲将軍,此時紛紛選擇了沉默。
“我來!”一個手執長劍的青年,怒聲說了一句,提劍進入了序列榜所凝聚出的幻境。
這長劍青年的修爲與方才的黑臉大漢一般,仍然還是天人初期,挑戰的,仍然還是将級三品軍爵。
仍然是方才那個青甲将軍的鏡像。
那青甲将軍見此,不屑地哼了一聲,不以爲意。
他名爲石通,修爲雖然在元嬰後期,但是武器乃至護身法寶,甚至于自小修行的功法,全都來自星路軍機殿,與九宮道的真傳弟子相比都不逞多讓,因此實力就算在将級三品之中,都屬于最頂尖的一批。
而将級三品的門檻,論實力,已經與外界的天人後期相當。
也就是說,星路之中的修士,近乎每一個都擁有越階而戰的實力,星路之外的普通修士,論實力,天人後期的,才能與星路之中的元嬰相當……
随着石通的獲勝,此時他的信息,以及星路中的實力規則,也被蒼流宮中的長老放了出去。
哧——
石通的鏡像一槍刺穿了方才那長劍青年的胸膛,血再次順着槍尖落下。
長劍青年,也在十個回合之内,被石通擊殺!
“呼——”
不知有多少蒼流宮修士長長呼了一口氣。
一塊猶如巨石一般的情緒,壓在衆人心頭。
難道,他們真的沒有說錯?
他們這些外界而來者,确實都技不如人,一衆天人,竟然連一個元嬰後期不是對手嗎?
那四個青甲将軍見石通再度獲勝,臉上的嘲諷之色更甚,看向其餘外界而來的修士眼中,充滿了不屑之色。
“我來!”
一個天人中期的中年道人,大吼一聲,沖入了序列榜的幻境之中。
挑戰對象,仍然是那元嬰後期的石通。
所有人都心懷期待……
但結果,依然敗北。
中年道人雖然實力不俗,已經達到了天人中期巅峰的境界,但是法寶卻隻是一個地階一品的拂塵,在青甲将軍的長槍面前,難以發揮。
最終,在重傷無力再戰的情況之下,被石通用長槍殘忍地貫穿了頭顱。
“不!!!”
“這是惡魔!!爲什麽還要下殺手!!”
“星路之人都如此殘忍嗎?”
無數蒼流宮修士悲呼,甚至有人已經泣不成聲。
“呵呵。”石通冷笑,轉身道:“這些廢物,活着隻會浪費星路之上難得的資源,死了也好,空出的資源,可以分給星路天賦強大的原住民。”
“你隻不過是依仗法寶與功法之利罷了!有什麽好嚣張的!”有人心中不服,出聲反駁道。
“諸位修煉多年,連弱肉強食的道理都不懂嗎?”石通高高在上地俯視着反駁他的修士:“難道你們這些來自外界者,沒有依仗修爲之力嗎?”
“你……”那個出聲反駁者,是一個少年修士,此時眼中充滿了屈辱之色,緊緊咬住嘴唇,強忍着淚水,再也無話可說。
一時間,軍機殿之下,城門之前,出征場中聚集的數十萬蒼流宮修士,陷入了沉默。
此時,就算是他們出動了天人巅峰,天人大圓滿的修士打敗了這個石通,也隻能說明他們的弱小,隻能說明外界的巅峰修士才能與星路之中的元嬰修士一戰,這更丢人。
甚至于,他們心中都隐隐想着,萬一天人巅峰的修士也不是石通的對手,難道他們還要再度接受石通的羞辱嗎?
他們的鬥志,甚至在接連失敗之中,被石通擊潰了。
有人在低聲啜泣。
背井離鄉,颠沛流離來到此地,卻要受人欺辱,是很多修士從未有過的經曆,他們承受不來。
“既然爾等都不是對手,那麽此戰,就到此爲止了。”
石通冷漠地撇着下方哭泣的人群,眼中閃過鄙夷之色:“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弱者要向對……”
“慢着。”
突然,一道充滿了威嚴的聲音打斷了石通。
石通循聲望去,發現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此時正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閃過一陣驚慌之意。
方才這青年隐藏在一衆人之中,竟然如普通人一般沒有散發任何氣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刻,他面無表情,周身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冰寒之意。
“他是……李宗主!”
随着李青雲站出,軍機殿之下來自蒼流宮麾下八州的修士,不斷有人認出了李青雲,出聲驚呼道。
“是……!他是李青雲宗主!”
“什麽!?李青雲宗主!他竟然也在這裏!”
“天佑我等啊——”一個老者揚天跪倒在地,雙眼垂淚,悲怆道:“請求李宗主……壯我蒼八州修士!”
“李宗主,壯我八州修士!”
“壯我八州修士!”
“壯我八州修士!”
此刻,無論是金丹修士,元嬰修士,還是天人修士,甚至是各宗的四象修士,全部都嘶吼出聲,吐出心中的屈辱!
“請求李宗主……壯我八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