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雲滿意地看着眼前的周項。
系統已經自動開始分析。
“姓名:周項
修爲:少陰境巅峰
資質:完美道基,完美金丹,殘缺元嬰,中等天人
丹道修爲:星空級三品煉丹師
分析:周項在元嬰之前乃是修行好苗子,資質達到了十萬年一出的程度,但在元嬰之時出了差錯,險些隕落,雖然被丹符殿救回,但元嬰被毀,幾乎無望洞真,因此在煉丹之時,他不能随行所欲使用靈力,隻能借助其它技巧協助煉丹。
心性:沉穩
建議收徒程度:比較建議。”
李青雲恍然,怪不得這周項在煉丹的時候,很多動作都是親力親爲,甚至直接上手,原來,他的靈力已經出了麻煩。
他有些好奇,這丹符殿作爲擁有道君級的宗門,難道沒有完整的修煉之法傳下?
宗門内應該有相當多輔助突破的寶地吧,這樣的話,周項爲什麽會在元嬰時期修煉出了這麽大的差錯,近乎被廢掉?
若在聖隕大陸,這樣的意外不要說不可能發生在周項這樣的天才身上,就連普通弟子,在長老的指導之下,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啊。
諸多疑惑快速在李青雲的心中閃過,但此時不是追究這事情的時候。
他擡起頭,望着周項,點頭笑道:“不錯,那爲師就暫時收你爲記名弟子。”
說完這些後,他見周項欲言又止,趕緊傳音道:“不要問我的名字,日後自會告訴你。”
周項便沒有繼續發問。
圍觀的衆人望着李青雲與周項二人,駭然之情溢于言表。
“還請師尊賜教。”周項再度向李青雲請教。
李青雲面帶笑容,嘴唇輕輕蠕動,傳音了一番。
周項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之後變得更加恭敬,轉身面向衆人,道:
“諸位不必驚訝,我丹符殿并不禁制拜師,在下此次拜師沒有違反丹符殿規則。”
“方才的比試諸位也已經看到了,在下輸了。”
說完,不再解釋什麽,站到了圍觀的衆人之内,并且輕輕催動靈力,變換相貌,暫時隐藏在了人群之中。
十幾萬人雅雀無雙,就這樣默默看着周項說話,看着周項隐匿在人群之中,一言不發。
站在衆人最前方的範天成駭然地望着李青雲: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你真的有超脫級的心靈力量,可以輕易控制人心嗎?”
李青雲笑着搖搖頭:“并非如此,這都來自我的實力與個人魅力。”
範天成死死盯住李青雲,看了十幾息,長歎一聲:
“看來,我丹符殿不出動那些老家夥,無法收拾你了。”
他從腰間取出傳訊令牌,轟然催動。
“老家夥們,第十三子殿之前有外域之人挑戰丹道,年輕一代周項已經敗于其手,速來!”
令牌發出一道耀眼光芒,猛然上升,分爲數十道,眨眼便消失在了上空之内。
沒過多久,一道道恐怖的靈力波動沖天而起,數道遁光帶着震動,向着此地重來。
顯然,在範天成的求援之下,丹符殿的長老們,終于要出手了。
李青雲跳下丹爐,輕輕敲了敲丹爐肚子,發出當當當的清脆聲音,什麽也沒說。
……
一天之後。
丹符城一家酒館之内。
許多修士聚集于此。
這是一個小型的聚會,修士多爲四象境與天人境,就算在丹符城之中,也算是比較強大的修士了。
“聽說了嗎?第十三子殿之前,發生了一件荒唐事。”一個五短身材,下巴上帶着少許胡須的中年修士望着大殿之中的道友,興奮地說道。
此言一出,衆人好奇地看了過來:“什麽荒唐事?”
“是啊,說來聽聽。”
中年修士捋了捋下巴稀疏的胡子,開口道:“有一個自亂星大域而來的煉丹師,在兩天之前就在十三子殿之前叫嚣,聲稱丹符殿名不副實,煉丹師都是捏藥丸的,符文師都是鬼畫符的。”
衆人一聽,剛剛提起的興趣又落了下去。
“嗐,這有什麽新鮮的,如此狂徒幾乎每年都會出現。”
“是啊,幾乎每一年都會有一些從偏僻角落裏來的修士,覺得自己有點天賦,天下第一,就想去挑戰丹符殿,但哪一次不是被痛打一頓,趕出雪荒大域啊。”
“每意思。”
看着衆人不耐的神色,中年修士嘿嘿一笑:“以前或許都是這樣,但這一次恐怕諸位要失望了……”
“兩天過去了,那個挑戰的修士依舊站在第十三子殿之前,沒有一個人能打敗他。”
“啊!這……此話當真?”
“這怎麽可能?”
“難道兩天過去了,都沒有一個人去挑戰他嗎?”
“非也非也……”中年修士搖頭笑道:“非但不是沒有人挑戰他,挑戰他的人反倒絡繹不絕,沒有停止過。”
“從丹符殿普通弟子、天才弟子、子殿年輕一代領軍人物,以及當今丹符殿年輕一代最強者,全都前去挑戰過此人,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衆人吃驚地張開大嘴:“這這這這……”
中年人苦笑道:“我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實如此……”
一人問道:“那丹符殿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我認得,名叫周項,早已經是星空級三品煉丹師,難道說連他都敗了嗎?”
中年人苦笑道:“自然是敗了,而且敗得徹徹底底,到了最後,周項竟然還敗了那人爲師,成了那人的記名弟子。”
砰!
半數修士面前的桌子轟然倒塌,半數修士都因爲震驚沒有控制好自己的靈力,紊亂的氣息沖毀了身前的桌子。
他們站起身來,滿臉駭然,這個消息對他們的沖擊太大了,他們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
中年人繼續說道:“那個狂徒的挑戰不止如此,傳聞那第十三子殿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陸無雙在比試之前竟然直接怯站而逃,第十三子殿的天之驕女陳仙比試比到一般爲此人傾心,愛上了此人,主動放棄了比試……”
衆人呆滞,近乎石化,他們已經反映不過來了……
這這這都是什麽事啊……
不知過了多久,一人讷讷開口問道:“此人如此猖獗,難道說丹符殿那些煉丹大師沒有出手教訓此人嗎?”
中年修士撓撓頭:“迄今爲止已經有三位丹符殿星空級長老出手與他比試,但他們三人無一例外全都敗了,而且還全都是中途煉丹失敗而敗……”
“嘶——”
倒吸涼氣之聲響徹整個酒樓。
“此人恐怖如此,到底是什麽人?”
中年修士想了想:“似乎是一個從亂星大域來的修士?”
“啊此人……”
“是啊,他……”
“……”
衆人繼續交談激烈地讨論着。
但他們沒有發現的是,随着他們的讨論,特别是中年修士說到“似乎是亂星大域而來的修士”之時,
酒樓的角落之中,一位身着紫色長裙,面容絕美,但氣質妖豔至極的女子,輕輕勾起了嘴唇,消失在了酒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