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偏僻空間,觊觎飛仙酒的那雙眼睛微微一眯,身形晃動,顯然,他準備出手了。
但就在此時,
“見過上使!”
“見過仙人老爺!”
“見過大人!”
“拜見上使!”
神酒城廣場之中的凡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将手中的酒鋼與酒鋼或者酒壺穩穩放在地上,向着一個方向行禮道。
他們有的叫上使,有的叫老爺,有的叫大人,稱呼極爲複雜,這是因爲他們隻知道這個過來的修士是從無有宗之中過來,名諱,修爲,在無有宗擔任怎樣的職務都一概不知。
隻見兩道遁光從高空降落,穩穩地落在了各種美酒的展示台中央,站在了飛仙神酒之前。
遁光之中有兩道身影,一個高大威武,一臉正氣,頭發之中夾雜幾絲白發,眼睛稍有些憔悴,顯然是最近壓力過大的緣故。
他名爲路明道,乃是無有宗派到神酒城之中,負責神酒城此次神酒大會所有守衛工作的強者,至今已經修煉三十七萬年,乃是一位巅峰封王級别的強者。
神酒大會規格極高,能得到無有宗委托如此大任,負責神酒大會之上如此多的寶物,可見路明道此人無論實力,威望,心性還是品性,都深得無有宗的信任。
另外一道身影比較年輕,青春靓麗,眉眼之間看起來與路明道有些許相似,但更多的是古靈精怪與調皮。
她乃是路明道唯一的女兒,名爲陸蝶,年齡尚不到千歲,修爲已經達到了四象境,天賦雖不說驚才絕豔,但也算是優等之列了,因此雖然有些纨绔子弟的樣子,但也十分被路明道寵愛。
“蝶兒啊,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飛仙酒了,爲父也是負責這神酒大會的護衛工作,方能有機會見到這件傳說中的聖物啊。”
路明道有些感慨,他修煉三十七萬萬年,依舊沒有找到封聖的道路,但卻有機會見到這件讓聖道強者都眼饞的聖物,還負責了這件聖物的護衛工作。
他爲人光明磊落,十分正直,說一不二,因此無有宗才能将這樣的任務交給他。
若是其他人請求他幫忙過來看一眼這飛仙酒,他一定一萬個不同意,但是礙不住女兒的再三請求,心道小女兒都喜歡湊熱鬧有些虛榮心,沒什麽壞心思,便帶女兒來這神酒廣場開開眼界。
嗡——
路明道催動陣法,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飛仙酒周遭突然出現數道恐怖的符文,符文猛然閃爍,向着四周散發出強勁無比的靈力,之後黯淡了下去。
“爹,這是什麽符文啊,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路蝶兒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路明道耐心解釋道:“本次神酒大會意義深遠,無有宗重視無比,這符文乃是無有宗花了巨大的代價從上宗借來的,乃是天階極品的符文。”
在法寶,丹藥,陣法,符文這些道路之中,符文乃是價值最高,威力最大的一道。
天階極品的符文,其價值甚至可以媲美準聖階的法寶與丹藥。
足以見得無有宗對這次的神酒大會有多麽重視。
這一切也都被那雙隐藏在偏僻空間的人看在了眼裏,他心中湧起一陣後怕,這符文隐藏手段極爲高明,方才他根本就沒有察覺這符文的蹤迹,若這路明道不出現,自己貿然上前,現在的下場一定極爲悲慘。
“符文已經暫時失去了作用,現在外界的人看不到裏面的情景,咱們進去吧。”
路明道一步踏入展示台範圍,路蝶兒也挽着父親的手臂,開心地向着展示台上方走去。
而隐蔽空間之内,那雙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這對父女的一舉一動。
“爹,我能拿起來看一看嘛?”路蝶兒挽着路明道的手臂,撒嬌道。
路明道有些爲難。
但路蝶兒不容路明道拒絕,便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一尊精緻小巧的玉白色酒壺,酒壺之内盛放着聖道大能都爲之眼饞的絕世神酒,飛仙酒。
“這飛仙酒看起來和普通的酒也沒什麽區别啊,裏面真的有聖道大能都想要的聖物嗎?我看着酒壺平平無奇,和普通的酒壺沒什麽區别啊?”
路蝶兒拿着飛仙酒,在手中随意把玩着,把路明道看得一頭冷汗:
“這酒壺設計絕妙無比,所有力量都用來保護内部神酒藥力,因此外部根本沒有一絲力量溢出,所以看起來才和普通的酒壺差不多。”
“蝶兒,你當心些啊……”
“嘻嘻!”路蝶兒轉身對路明道嘻嘻一笑:“爹,要不我們把這壺酒偷走好了!”
然後一把将酒壺塞到了衣袖之中。
“蝶兒!”
路明道頓時大怒,一改方才的慈父模樣,大聲斥責道:“你這是做什麽!快拿出來!”
“爹,你幹嘛吼我啊……”路蝶兒嬌俏的臉上頓時變得委屈起來:“人家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之後從衣袖裏掏出飛仙酒,再度放到了展示架之上。
“下次不許開這樣的玩笑!”
“有些事情關系重大,不可以亂開玩笑!”
路明道見到女兒委屈,心中也是一軟,但言語之間還沒有硬下來。
“好吧,爹,人家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嘛。”
路蝶兒再度走上前來,拉着路明道的胳膊撒起了嬌。
“唉,你啊!”
路明道毫無辦法道,他就這一個女兒,實在是心頭肉,舍不得真的訓斥。
“走吧。”
說完這些之後,
路明道拉着乖巧的路蝶兒,離開了展示台。
“爹,咱們等下去城北玩吧?”
“不了,爹還得在這裏看一看大會的護衛布置得如何了。”
“那你不能陪我嗎?”
“等到這神酒大會結束,爹一定多陪陪你。”
“哼!說話算話!”
父女兩人離開此地,展示台之上的陣法緩緩啓動。
而隐藏在偏僻空間的那道身影,則帶着得意的笑容,催發空間法術,離開了神酒大會廣場……
而展示台之上,那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壺,仍然好端端地放在展台之上,似乎沒有一絲的變化。